淞滬:永不陷落

第765章 多少個師團?

僅僅隻隔了一天,大蝗蟲又召開了第二次禦前會議,這在昭和時代可以說是極為罕見。

昭和大蝗蟲對於召開禦前會議這種事還是很慎重的。

“山本君怎麽看?”

走進蝗居大門前,及川古誌郎落後半步,小聲問道。

“陛下有些急了。”山本五十六頓了頓,又接著說,“如果不出意外的話,今天晚上的這次禦前會議他會直接表明態度。”

“意料中的結果。”及川古誌郎輕歎一聲,又說道,“陛下肯定已經看過那些簡報了。”

“即便是隔著上萬公裏寬的太平洋,我仿佛都能感受到來自米國的仇日以及反日浪潮。”

“更為麻煩的是,米國總統已經采納海軍部的提議,正式推行本土決戰的一係列計劃,留給我們的時間窗口變得更短暫。”

山本五十六說道:“現在最多還剩三個月的窗口期,如果帝國陸軍不能在三個月之內登陸北米,就將永遠錯失這次機會。”

永野修身點頭道:“所以,天蝗陛下急了,他急了。”

“喔,這樣的話,天蝗陛下一定是站在我們這邊的。”豐田貞次郎用力的揮了下拳頭。

然而,山本五十六卻話鋒一轉接著說道:“但是要說服那群短視的陸軍馬鹿並不容易,所以天蝗陛下很可能會要求我們海軍讓步。”

山本五十六一語中的,大蝗蟲提前召見海軍四巨頭,就是想說服他們四個給陸軍讓步。

“諸君,米國總統剛剛已經發布總動員令,整個米國的國家機器已經完全被開動起來。”

“米國的工人正在加班加點的生產武器,米國的新兵正在夜以繼日的訓練,米國的作戰參謀正在殫精竭慮的製定本土防禦的計劃。”

“還有米國的外交官正在飛行蘇聯以及世界各國,謀求建立世界性的反軸心國同盟。”

“留給帝國的時間真的已經不多了。”大蝗蟲的目光從三人臉上掃過,然後語重心長的說,“為了彌合海陸兩軍之間的分歧,盡快達成出兵米國的決策,海軍能否做出一些犧牲,將米國這一戰的主導權讓給陸軍?”

山本五十六目光一閃,板著臉問道:“陛下說的主導權,是指讓我們海軍從屬於陸軍之下,無條件服從陸軍的指揮以及調度?”

“絕無可能!”還沒等大蝗蟲發話,及川古誌郎就斬釘截鐵的回答道,“讓海軍從屬陸軍,無條件服從陸軍的指揮以及調度,這是絕對不可能的!想都不要想!”

“及川君說的對,這件事絕無可能!”豐田貞次郎還有永野修身也同時跟著大聲附和。

山本五十六沒有做聲。

但是他已經無須表態。

看著一臉決絕的及川古誌郎、豐田貞次郎還有永野修身,大蝗蟲最終還是放棄了繼續勸說。

因為他知道,繼續勸說也沒有用,海軍不會聽。

說服不了海軍,那就隻能給陸軍施壓,沒有別的選擇了,隻能是兩害相權取其輕了。

所以當各省大臣、次長以及內閣的要員都到齊之後,大蝗蟲第一時間表明了他的態度。

“朕已經想好了。”

“對米之戰勢必在行!”

“所以,現在,諸君不用再討論是進攻米國本土,還是鞏固東南亞了,南方軍對東南亞的攻略不必停止,但是大本營的工作重心必須立即轉入對米作戰!”

會議室一片死寂。

東條英機尤其震驚。

這個結果他真沒想到。

身為一國之君,親自下場其實是很犯忌諱的,正確的操作應該是讓大臣們去爭,去吵,最後吵出一個折中的結果,然後身為國君的你才能勉為其難的同意,這樣才能超然於外,兩邊不得罪。

而一旦親自下場,固然能夠得到一方更堅定的支持,卻也不可避免的會得罪另外一方。

你永遠不能討好所有人。

比如現在,大蝗蟲就不可避免的得罪了以東條英機為首的龐大的陸軍軍官團體。

此時正在徐浦據點收拾行李的羽田一郎完全沒想到,他還沒有動身呢,就已經收到大蝗蟲發給他的第一個大禮包。

這個大禮包就是:陸軍部很快就會出現一大群年輕氣盛並且對大蝗蟲心懷怨恨的軍官。

東條英機也怨恨,當即板著臉說道:“對米作戰關乎帝國之千年國運,陛下務必三思!”

“朕已經三思了!”大蝗蟲一臉嚴肅的說道,“朕也願意為這一決定承擔一切之後果。”

東條英機隻能閉嘴。

雖然身為陸軍大臣,他有權力拒絕執行命令,但大蝗蟲也有權力撤換陸軍大臣,所以一旦大蝗蟲親自下場並且做出了決定,陸軍的反抗就毫無意義,除非你想效仿荒木貞夫發動兵變。

大蝗蟲以蝗權強行權壓製陸軍的意見,又說:“現在,可以討論下一個議題了,那就是動員多少個師團進攻米國?”

……

徐浦據點。

羽田一郎、岸田西進正在掩蔽所內收拾行李。

“羽田君,這次真的是非常感謝你。”岸田西進一邊打點行裝一邊諂媚的說道,“這次我能夠得到進入陸軍大學深造的機會,完全是因為你的推薦。”

岸田西進能進入陸大,的確是羽田一郎給他爭取的機會,因為羽田一郎將保住徐浦據點的主要功勞給了岸田西進。

隻是羽田一郎沒想到,西尾壽造竟然給了他們雙倍快樂,不僅岸田西進獲得了陸大推薦信,他羽田一郎也被調回陸軍部任職。

“岸田西君,進入陸大深造的機會可是連我也沒有得到,所以請你務必珍惜這次寶貴機會。”

“哈依,進入陸大之後我一定會努力學會,堅決不給羽田君你丟臉!”岸田西進肅然說道。

“八嘎!”羽田一郎氣得破口大罵,“你這個蠢貨,我在乎的是你能不能努力學習嗎?我在乎的是你一定要把握住機會,在陸軍大學的同期同學中間多多發展咱們大阪革命黨的成員,懂嗎?”

“哈依,我懂了。”岸田西進恍然頓首道,“我一定不會讓羽田君你失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