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SSSSSSS級狂龍出獄!

第147章 祖地靈池的陰陽調和

石門合攏,把山穀裏的喧鬧徹底隔絕在厚重的岩層外。

大殿深處藏著一口泉眼,淡紫色的泉水翻滾著熱浪,順著石刻的龍口湧入池中。

納蘭迦站在池水邊上,銀色長發垂在腳踝,發梢在幹淨的地麵上掃過。

她看了一眼翻滾的池水,腳尖在水麵上蜷縮了一下。

“髒。”

她吐出一個字,眉頭擰成了一團。

江辰扯掉身上殘留的布片,大步跨入水中,濺起了一陣細密的漣漪。

“這是黑苗祖地的靈池,洗的是命,不是泥。”

江辰坐在池底,水麵正好沒過他的鎖骨。

“過來。”

納蘭迦猶豫了半晌,慢騰騰地挪到水邊,順著台階坐進江辰對麵。

她那雙隻有白光的眼睛盯著江辰的肩膀,雙手死死抓著池邊的護欄。

江辰沒廢話,伸手抓住她的手腕,用力往懷裏一拽。

“啊!”

納蘭迦驚呼,整個人撞在江辰寬闊的胸膛上,溫熱的池水瞬間打濕了她的白紗裙。

“放開……太近了。”

她掙紮著想後退,卻發現江辰的手掌像鐵鉗一樣扣在她的腰間。

“閉嘴,感受體內的氣。”

江辰把下巴抵在她的肩膀上,丹田裏的無相真氣轟然運轉。

納蘭迦身體一僵,原本要抬起的手停在半空。

她感覺到一股熾熱到極點的氣流,順著江辰貼著她的皮膚鑽了進來。

那股氣流帶著龍吟般的震顫,蠻橫地撞開了她體內那些亂竄的聖光本源。

“疼……”

納蘭迦咬著下嘴唇,額頭上滲出了細密的汗珠。

“撐著,這是在幫你疏通淤堵的經脈。”

江辰合上眼,引導著這股混合了聖光和龍氣的混合體,朝著脊骨那斷裂的經脈衝去。

原本被囚禁在萬毒窟二十年,納蘭迦體內的聖光早已變得暴戾且失控。

此刻在江辰龍血的鎮壓下,這些白光逐漸收斂了鋒芒,順著兩人的毛孔進出,形成了一個發光的循環。

池水咕嘟咕嘟地冒著泡,原本紫色的泉水在金白兩色光芒的映照下,變得如同流動的琉璃。

池子邊上,沈素心半跪著。

她手裏拿著一根黑乎乎的接骨草,正往蕭若葉那條變了形的斷腿上塗。

白發順著她的耳際滑下來,落在蕭若葉的作戰服上。

蕭若葉睜開眼,盯著沈素心那頭雪發,嗓子眼裏像是塞了把幹草。

“素心,你的頭發……”

“別亂動。”

沈素心壓低了聲音,手上的動作沒停,藥草的汁液浸透了蕭若葉的皮肉。

“頭發白了能染回來,骨頭長歪了,這輩子就廢了。”

她抬頭看了一眼遠處水霧彌漫的靈池,眼裏閃過複雜的情緒。

“他這次傷得太重,隻有那個女人的聖光能救他的命。”

蕭若葉撐著身體坐起來,靠在石柱上,看著水汽裏那個模糊的龍影。

“這瘋子總是拿命去賭,遲早有一天……”

“那就陪他一起賭。”

沈素心打斷了她的話,用力紮緊了蕭若葉腿上的繃帶。

蕭若葉疼得悶哼,額頭頂在石柱上,沒再吭聲。

此時的靈池裏,納蘭迦的呼吸變得急促。

她整個人趴在江辰懷裏,那雙白瞳裏的光斑在劇烈跳動。

“那種感覺……不見了。”

她輕聲呢喃,雙手下意識地環住了江辰的脖頸。

那種對萬物都嫌棄的潔癖,在這一刻消失得無影無蹤。

江辰身上那種充滿了血腥和泥土的味道,在她聞起來竟然覺得比任何東西都幹淨。

“不見了就好。”

江辰引導著最後一股真氣,狠狠撞在了金丹邊緣的那道裂縫上。

“嗡!”

金丹輕顫,原本細微的縫隙在聖光的滋潤下,徹底彌合。

江辰睜開眼,瞳孔裏閃過一抹燦爛的金芒。

他能感覺到,體內的生機像是在荒原上燒開的野火,正瘋狂地修補著受損的髒腑。

納蘭迦仰起頭,長發散在江辰的手臂上。

“你還要抱著我多久?”

她臉頰上帶著一抹淡淡的紅暈,神情有些呆滯。

江辰看著她,手掌順著她的脊背慢慢下滑。

“怎麽,怕了?”

納蘭迦沒說話,隻是把臉埋進他的頸窩。

“不怕,你身上……暖和。”

江辰剛想說話,手掌卻在接觸到納蘭迦後腰下方三寸的地方頓住了。

他感覺到一股極其隱秘的靈氣波動。

那不是聖光,也不是納蘭迦本身的氣息。

那是一道細如發絲、卻堅韌無比的禁製,像是一條鎖鏈,死死扣在她的骨髓深處。

江辰眉頭皺起,指尖亮起一抹暗紅色的龍炎。

他試探著往那道禁製裏探查。

“別動。”

納蘭迦身體突然劇烈顫抖,牙齒咬在江辰的肩膀上。

“那裏……疼……”

江辰手上的勁力加大,那道禁製察覺到了外力的入侵,竟然發出了一聲極其細微的嗡鳴。

那種頻率,他太熟悉了。

那是天機島特有的陣法波動。

“那些老東西,竟然在你身上留了後手。”

江辰眼裏的殺意重新聚攏,右拳捏得咯咯作響。

這道禁製就像是一個定位器,不僅在抽取納蘭迦的力量,還在源源不斷地向遠方傳遞著某種信號。

“天機島……”

江辰吐出這三個字,大殿裏的溫度瞬間降到了冰點。

納蘭迦趴在他懷裏,神情重新變得麻木,似乎對這種折磨已經習以為常。

“他們說……我是鑰匙。”

“鑰匙?”

江辰冷笑一聲,右手猛地拍在池水上,炸起一道丈許高的浪花。

“從今天起,這把鑰匙,我姓江的說了算。”

他低頭看著納蘭迦,手掌慢慢覆蓋在那道禁製的位置。

“等我恢複了本源,就去把那個島給拆了。”

納蘭迦沒應聲,隻是把江辰抱得更緊了一些,像是在尋找唯一的避風港。

大殿外。

龍衛留下的幾具屍體還在散發著腐爛的氣息。

天邊的一團烏雲正朝著苗疆祖地的方向緩緩壓過來。

江辰鬆開手,看著納蘭迦那重新變得清澈的眼睛。

他突然感覺到,這大殿的房梁上,正有一隻眼睛在死死盯著他們。

“誰?”

江辰隨手抓起一枚碎石,對著屋頂的陰影彈射而出。

“當!”

金屬撞擊的聲音在空曠的大殿裏回**。

一道漆黑的身影順著房梁滑下,落在了靈池邊緣。

那人穿著一身苗人的藤甲,手裏拎著一把短刀,臉上卻戴著一個龍衛的銀色麵具。

“江先生,命真硬啊。”

那人摘下麵具,露出一張江辰從未見過的臉,嘴角卻帶著一抹譏諷。

“不過,君家的人已經在路上了,你這調和……怕是到頭了。”

江辰從池子裏緩緩站起,水順著他琉璃般的肌肉滑落。

“君家?”

他跨出靈池,順手抓起旁邊的一件長袍披在身上。

“讓他們滾過來。”

江辰走到那黑衣人麵前,手指在那人的刀尖上輕輕一彈。

刀身瞬間崩碎。

“回去告訴他們,江辰在這裏等著領賞。”

黑衣人看著手裏的殘刀,臉色大變,身形一晃就要往後撤。

江辰沒追。

他低頭看了一眼納蘭迦,又看了一眼沈素心和蕭若葉。

“收拾東西。”

江辰眼裏的金芒吞噬了最後的一絲溫情。

“咱們去帝都,殺人。”

納蘭迦站起身,聖光散開,瞬間淨化了她裙擺上的所有水漬。

她走到江辰身後,纖細的手指抓住了他的衣角。

沈素心收起藥箱,那一頭白發在陰暗的大殿裏顯得格外刺眼。

“好,殺人。”

她輕聲說著,眼裏第一次露出了不屬於醫者的戾氣。

大殿的石門再次開啟。

外麵的山風灌了進來,帶著一股濃鬱的血腥味。

江辰抬頭看向遠方,那是天機島的方向。

他能感覺到,納蘭迦體內那道禁製,跳動得越來越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