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SSSSSSS級狂龍出獄!

第148章 白金金丹,帝都血信

厚重的石門在身後合攏,激起一片細碎的浮塵。

江辰盤膝坐在大殿中央,周身堆滿了從龍衛寶庫搜刮來的各色錦盒。

沈素心和納蘭迦站在不遠處,目光停留在江辰那布滿裂痕的胸膛上。

“你們去偏殿守著,三天之內,不要讓任何人踏進大殿一步。”

江辰吐出一口帶血的濁氣,指尖在膝蓋上扣緊。

“你的金丹還沒合攏,現在強行衝關,會爆體。”

沈素心指尖顫抖,那一頭垂落的白發顯得格外刺眼。

“退下。”

江辰聲音不高,卻帶著不容反駁的壓迫。

納蘭迦扯了扯沈素心的袖口,白瞳掃過地麵的碎石。

“聽他的,這裏髒,他在洗命。”

兩人退出大殿,厚重的石門重新咬合,發出沉悶的轟鳴。

江辰扯開胸口的布條,低頭看向丹田的位置。

那裏有一顆暗淡無光的金丹虛影,表麵布滿了漆黑的蛛網裂紋。

這是斬仙咒留下的印記,也是他之前透支生命力的代價。

他隨手一揮,周圍十幾個錦盒齊刷刷開啟。

百年靈芝、極品玄晶、還有苗疆曆代祭司私藏的本源靈液,化作一股五彩斑斕的氣流匯聚。

“無相決,吞。”

江辰喉嚨裏發出一聲低吼。

他體內原本枯竭的經脈像久旱的裂穀,開始瘋狂搶奪這些送上門的養分。

納蘭迦留在體內的那股聖光本源也在此刻被激活。

白金色的絲線從他的毛孔鑽出,像是一層細密的蠶繭,將他整個人包裹其中。

痛苦在這一瞬間爆發。

那是將骨頭揉碎了重塑,將靈魂撕開了縫補。

江辰牙關緊鎖,牙齦滲出的血順著下巴滴落在白金色的蠶繭上。

原本漆黑的金丹裂縫裏,那些邪異的黑氣試圖反抗。

它們扭動著,嘶吼著,像是在嘲笑這個妄圖逆天改命的人。

“給我滾回去。”

江辰意識深處的真龍氣運猛地咆哮。

聖光絲線變成了一把把精密的刻刀,對著金丹上的裂縫一寸寸修補。

每一次填充,江辰的身體都要劇烈**一次。

汗水混合著體內排出的雜質,在聖光的照耀下瞬間蒸發。

整座大殿的靈氣都被抽空,形成了一個巨大的漏鬥雲,在屋頂上方瘋狂旋轉。

三天三夜。

江辰沒有動過一下,他的呼吸幾乎停滯。

直到第四天清晨,一縷晨曦穿過屋頂的破損處,恰好落在他的眉心。

“開。”

江辰猛地睜眼。

那一瞬間,他的左眼流淌著暗金色的龍影,右眼噴薄著純白的聖芒。

丹田內,那顆布滿裂紋的廢丹徹底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一顆通體剔透、表麵流動著白金神華的圓球。

它不再是尋常的凡金,而是融合了聖光與龍血的白金金丹。

金丹每一次跳動,大殿裏的石柱都要跟著震顫幾下。

江辰站起身,原本受損的脊椎傳出成片複位的脆響。

他抬起手,指尖對著案幾上的半盆枯死花草輕輕一點。

白金色的能量溢出。

原本幹枯發黑的葉片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綠,舒展,最後竟然在一秒鍾內開出了豔麗的花朵。

枯榮流轉,盡在指間。

石門緩緩開啟。

沈素心、蕭若葉和君瑤已經在門外站了許久。

她們看著從黑暗中走出的男人,呼吸齊齊一滯。

江辰的氣質變了。

如果說之前的他是一把隨時會折斷的絕世寶刀,現在的他更像是一座無法撼動的高山。

“金丹成了?”

蕭若葉扶著那條還在打石膏的斷腿,眼神複雜。

江辰沒回答,直接走到她麵前,伸手抓住了她的左臂。

“你幹什麽?我這手經脈全斷了……”

蕭若葉話沒說完,就感覺到一股溫暖到極致的力量湧進了骨髓。

那是比陽光還要純淨的生機。

她看到自己的皮膚下閃過一絲絲金色的光。

那些斷裂的、幹癟的經脈,在這股光芒的衝刷下瘋狂生長。

“哢吧。”

蕭若葉疼得悶哼,額頭抵在江辰的肩膀上。

“忍著,我給你重塑庚金脈。”

江辰聲音沉穩,指尖不斷變換著手印,引導著周圍還沒散去的聖光。

片刻後,他鬆開手。

蕭若葉愣住了,她試著握了握拳頭。

“嗡——”

一股銳利到極點的庚金氣勁從她指縫噴薄而出,竟然將旁邊的石壁劃出一道三寸深的口子。

這種強度,已經跨過了大宗師的門檻,直指圓滿。

“你把本源分給我了?”

蕭若葉瞪大了眼。

“一點邊角料而已。”

江辰轉頭看向沈素心,視線停在她那頭白發上,神情微沉。

他取出一個裝滿白色靈液的玉瓶,遞了過去。

“喝了,這是聖光洗練後的本源,能補你的壽元。”

沈素心接過瓶子,沒看藥,隻看他。

“隻要你沒事,我少活幾年也願意。”

江辰沒再說話,伸手幫她理了理鬢角的白發。

“去準備一下,苗疆這種地方,不適合你們待太久。”

君瑤在一旁跳著腳,腳踝上的鈴鐺亂響。

“大哥哥,那我也要好處!我的蠱王剛才都餓瘦了。”

江辰屈指彈出一道龍氣,沒入她手腕的鈴鐺裏。

“夠它吃一個月了。”

整個黑苗祖地的氣氛變了。

原本壓抑的死氣被三道衝天的強橫氣息衝散。

納蘭迦站在高塔邊緣,看著遠處雲海。

“有人來了。”

她聲音平淡,卻讓江辰眼裏的殺意瞬間聚攏。

江辰幾個起落跳上高塔。

遠處的山道上,一名渾身是血的宋家私兵正拚命策馬奔襲。

那私兵在山腳跌落,手裏死死攥著一封信。

苗疆戰士將信箋送到江辰手中。

信封是濕的。

上麵布滿了已經幹涸的暗紅色指印。

江辰撕開信封,裏麵隻有一張揉皺的紙。

字跡潦草,帶著明顯的顫抖。

【江辰,帝都變故,宋家被圍。】

【君家帶人闖入蘇瑾瑜的公司,蘇小姐被帶走。】

【宋玉致泣血求援。】

紙張的末尾,是一抹觸目驚心的血跡,像是寫信人最後噴出的血。

“哢嚓。”

江辰手裏那張紙瞬間被燒成灰燼。

“君家。”

他從牙縫裏擠出這兩個字,周圍的空氣瞬間凝固。

原本晴朗的天空,不知何時壓過來一團濃得化不開的烏雲。

大殿內的三女感覺到這股動靜,齊齊抬頭。

她們看到江辰站在高塔邊緣,背後的白金龍影幾乎遮住了半個山頭。

“若葉,別管那條腿了。”

江辰沒回頭,聲音冷得像冰。

“去牽馬。”

“去帝都。”

“去君家。”

他轉過身,瞳孔裏的琉璃色光芒劇烈旋轉。

“告訴他們,我江辰回來了。”

“帶種的,一個都別跑。”

信箋的餘灰在風中飄散。

山腳下,幾道不屬於苗疆的隱秘氣息正在林間飛速穿梭,目標直指祖地大門。

江辰握緊了拳頭,白金色的電弧在指縫間瘋狂跳動。

這場遊戲,才剛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