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SSSSSSS級狂龍出獄!

第150章 歲幣令碎,真龍出山

黑苗祖地的廣場上,原本盤旋在低空的毒蜂像是撞上了無形的高壓電網,成片墜落在地。

方雄站在人潮正中,右臂高舉。

那塊漆黑如墨的令牌正散發著暗沉的光,中心那個赤紅色的“禁”字,像是一隻剛睜開的惡魔之眼。

“江辰,睜大你的眼看清楚,這是國主親賜的黑金令。”

方雄斜著眼,看向高台。

“禁衛軍辦事,向來先斬後奏。你在帝都造的那些孽,該結賬了。”

蕭若葉咬著牙,拖著還沒長好的斷腿往前挪了一步。

“方總管,江辰在萬毒窟救了苗疆幾千條命,他現在重傷初愈,你們這時候抓人,算什麽本事?”

方雄冷哼一聲,左手隨意一揮。

翻滾的氣浪平地而起,像是一堵看不見的牆,直接撞在蕭若葉的胸口。

蕭若葉整個人倒飛出去,後背撞在石柱上,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一個被蕭家掃地出門的棄子,也敢在老子麵前談本事?”

方雄收回手,吐了一口唾沫。

“江辰,你這喪家犬倒是挺能躲。怎麽,躲在女人屁股後麵,真以為自己能當苗疆的土皇帝?”

江辰原本正坐在高台的石椅上,此刻他站起身,動作緩慢。

他沒看方雄,也沒看那塊令牌。

他隻是盯著蕭若葉被震紅的肩膀,眼裏的暗金色光芒跳動了一下。

“若葉,退後。”

江辰開口,嗓子像是被砂紙磨過。

他順著台階一步步走下來,黑色長袍在山風裏獵獵作響。

“咚。”

第一步踏出,鋪在廣場上的青石板瞬間崩開密集的裂縫。

“咚。”

第二步,方雄**的戰馬發出一聲哀鳴,前蹄發軟,直接跪在了地上。

周圍那些原本舉著骨矛的苗兵感覺到一股排山倒海的壓力,忍不住往後退。

方雄臉色變了變,下意識抓緊了手裏的令牌。

“你想抗旨?這可是萬載玄鐵打造的黑金令,見令如見國主,你敢再往前走一步,就是謀逆!”

江辰沒停。

他走到了方雄麵前,兩人相距不到三尺。

“玄鐵?”

江辰伸手,五指張開,輕飄飄地搭在了那塊黑金令牌上。

“在我眼裏,這就是塊廢鐵。”

方雄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笑得臉上的肉都在抖。

“江辰,你怕是瘋了。這令牌凝聚了帝都龍氣,就算是大宗師全力一擊,也留不下一道白痕,你……”

方雄的話卡在了脖子裏。

江辰的手指突然收攏。

“滋滋——”

一縷白金色的火苗順著他的指縫鑽了出來,那是融合了聖光與龍血的本源真火。

原本堅不可摧的黑金令牌,在真火的灼燒下,竟然開始變紅,變軟。

“哢嚓。”

一聲細微的脆響,在寂靜的廣場上顯得格外刺耳。

方雄瞪大了雙眼,眼珠子幾乎要掉出來。

他看到那個代表至高威權的“禁”字,從中間裂開了一道縫。

“這……這不可能!”

方雄尖叫起來,想要撤回手。

江辰的手掌猛然發力。

“砰!”

那塊讓整個帝都豪門都聞風喪膽的黑金令牌,在江辰手裏碎成了無數粉末。

黑色的粉末順著江辰的指縫滑落,掉在泥地裏,瞬間被山風卷走。

“現在,你的令沒了。”

江辰抬頭,瞳孔裏的琉璃色光影照得方雄滿臉慘白。

“你……”

方雄還沒來得及喊出聲,江辰的右手已經掐住了他的脖子。

方雄像是一隻被拎起來的鴨子,雙腳離地,瘋狂蹬踹。

“放……放開……”

他拚命運轉體內的化勁,想要震開江辰。

可那些真氣剛衝到喉嚨,就被江辰手心傳來的白金真氣硬生生壓了回去。

那感覺,就像是冰雪遇上了燒紅的烙鐵。

“噗嗤。”

方雄體內的經脈一寸寸炸裂。

他辛苦修練了四十年的內勁,在短短三秒鍾內,消失得幹幹淨淨。

他的皮膚開始幹癟,雙眼裏布滿了驚恐的血絲。

江辰隨手一甩,方雄像個破麻袋一樣飛了出去。

他的身體在大雨後的泥潭裏滾了十幾圈,最後撞在那麵繡著五爪金龍的戰旗杆上。

江辰走過去,握住旗杆。

“哢嚓。”

那根象征禁衛軍榮耀的檀香木旗杆被他單手折斷。

他把殘破的戰旗扔在方雄臉上。

“帶著這塊爛布,滾回帝都。”

江辰一腳踩在泥水裏,居高臨下地看著方雄。

“告訴君萬壑,告訴納蘭家,告訴那些想讓我死的人。”

“江辰回來了。”

廣場下方。

三千名苗疆戰士目睹了這神跡般的一幕,心髒跳動得幾乎要撞碎肋骨。

“吼!!”

大祭司烏圖率先舉起法杖,嗓子喊得沙啞。

三千戰士同時舉起骨矛,重重地砸在地麵上。

那是苗疆最古老的戰舞,每一聲撞擊都讓整座大山在跟著顫抖。

沈素心站在後方,那一頭白發在風裏飄散。

她看著江辰的背影,眼裏沒有了之前的溫柔,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破釜沉舟的決絕。

君瑤則是咯咯直笑,手裏擺弄著一隻通體紫金的小蟲。

“大哥哥,那咱們現在就去把那些壞人的肉都喂給小寶貝嗎?”

江辰翻身上了一匹純黑色的戰馬。

他沒有回頭看這片曾經救了他命的大山。

他看向北方。

那裏雲層低垂,透著一股要把人吞進去的黑。

納蘭迦走到馬側,纖細的手指拎著裙擺,避開了地上的泥點。

“那裏很髒。”

她仰起頭,白色的瞳孔盯著江辰。

“但我陪你去,把那些髒東西都洗掉。”

江辰拽住韁繩,馬蹄在地麵上刨出一個深坑。

“不留活口。”

江辰吐出最後四個字,雙腿猛地一夾馬腹。

“走!”

黑色的馬蹄濺起丈許高的泥浪。

三千苗兵像是黑色的潮水,順著山道傾瀉而下。

方雄趴在泥坑裏,渾身骨頭斷了一半。

他看著那個逐漸遠去的黑點,看著漫山遍野遊動的毒蟲。

他知道,這帝都的天,真的要變了。

那股屬於江辰的殺氣,正順著山道,順著公路,飛速朝著那個權力的中心蔓延。

君家老祖還在閉關?

納蘭家的那位聖子還在選妃?

方雄哆嗦著從懷裏摸出一枚帶血的傳音符。

可還沒等他注入真氣,一隻黑色的靴子重重踩在了他的手背上。

“回去報信這種事,不需要你這種廢物。”

蕭若葉跨過他的身體,眼神裏透著一抹刺骨的庚金寒意。

她翻身上馬,對著遠方的背影追了上去。

泥潭裏,方雄隻看到那斷裂的戰旗在風裏拚命搖晃,最後被無盡的黑暗徹底吞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