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SSSSSSS級狂龍出獄!

第149章 全族出山,踏平帝都

信紙在江辰指尖化作一團虛無的白煙,連灰燼都沒留下。

空氣裏的溫度降到了冰點,大殿門口的幾塊青石板承受不住這股威壓,悄無聲息地裂成了碎塊。

“封了宋家?”

江辰拍了拍手掌上並不存在的塵土,聲音聽不出喜怒。

蕭若葉靠在石柱旁,手裏握著那把剛換的苗刀,指關節捏得發白。

“宋家是帝都老牌豪門,龍衛沒有尚方寶劍,不敢動這種根基深厚的家族。”

她盯著江辰那張平靜得有些過分的臉,喉嚨發緊。

“除非……”

“除非上麵有人點了頭。”

江辰接過話頭,邁步走出大殿陰影,站在陽光暴曬的廣場上。

陽光落在他身上,折射出一層淡淡的琉璃色光暈,卻暖不了他眼底那兩潭死水。

“君家動的手。”

江辰看著手裏已經消失的信箋位置。

那上麵寫得很清楚。

宋玉致被軟禁在家族祠堂,每日受鞭刑逼問他的下落。

宋家三百億資產被各方勢力像餓狼分肉一樣撕咬。

甚至連蘇瑾瑜,都被帶進了君家那個被稱為“煉獄”的地下鬥場。

“好一個君家。”

江辰笑了一聲。

這笑聲很輕,卻震得遠處樹林裏的鳥雀驚飛一片。

他想起了三個月前。

那個雨夜,他像條死狗一樣被人打斷四肢,扔進帝都下水道。

那裏的水很冷,老鼠啃噬傷口的滋味很癢。

井蓋上方傳來君傲世那些人推杯換盞的笑聲,還有倒下來的殘羹冷炙。

那種被人踩在泥裏還要碾上兩腳的屈辱感,就像是一把燒紅的烙鐵,時刻燙著他的脊梁骨。

“江辰。”

沈素心走到他身後,那一頭白發被山風吹亂,擋住了半張臉。

她手裏捧著一本泛黃的古籍,手指在書頁上壓出一道折痕。

“你的身體雖然重塑了,但聖光太盛,陽極必衰。”

沈素心沒看江辰的眼睛,隻是盯著他腳下的影子。

那影子極淡,幾乎被聖光吞沒。

“你需要第六種體質來中和這股光。”

江辰轉過身,視線落在她身上。

“在哪?”

“海外,罪惡之都。”

沈素心合上書,聲音很輕。

“那裏有一個女人,身負暗極體。她是行走的黑洞,能吞噬一切光線。隻有她,能讓你的真龍命格達到陰陽平衡。”

“暗極體……”

江辰念了一遍這個名字,眼裏的白金光芒閃爍了一下。

“不急。”

他抬起頭,看向北方。

那裏是帝都的方向,隔著千山萬水,他似乎能聞到那股腐朽的血腥味。

“等我把這帝都的天捅個窟窿,再去海外抓人。”

江辰說完,對著廣場下方揮了揮手。

“咚!咚!咚!”

沉悶的戰鼓聲在山穀間炸響。

君瑤坐在高高的旗杆頂端,兩隻腳丫晃**著。

她手腕上的漆黑鈴鐺發出一陣急促的脆響。

“起——”

君瑤拖長了音調,像是在唱一首詭異的童謠。

“沙沙沙……”

那是無數節肢動物在地麵爬行的聲音。

漫山遍野的黑色潮水從岩石縫隙、樹根底下湧出來。

那是苗疆積攢了千年的蠱蟲大軍。

緊接著是人。

黑苗一族的三千精銳戰士,穿著藤甲,背著骨矛,臉上塗著猙獰的油彩。

他們從四麵八方匯聚到廣場下方。

沒有喧嘩,沒有交談。

三千人,呼吸聲連成一片,像是一頭正在蘇醒的巨獸。

“跪。”

江辰站在高台邊緣,隻吐出一個字。

“嘩啦——”

三千名苗疆戰士齊刷刷單膝跪地,藤甲碰撞的聲音整齊得像是一聲驚雷。

“從今天起,苗疆無主,隻尊我令。”

江辰的聲音不大,卻在每個人耳膜上轟鳴。

他不需要什麽慷慨激昂的動員,也不需要畫什麽大餅。

他站在那裏,身後那條百丈高的白金龍影就是最好的軍令狀。

“全族出山。”

江辰手指向北一指。

“目標帝都。”

“誰敢攔路,殺無赦。”

“吼!!”

三千戰士同時舉起手中的兵器,發出一聲震動山林的咆哮。

納蘭迦站在江辰身側,嫌棄地往後縮了縮。

“好多人,好多汗味。”

她皺著眉,身上亮起一層薄薄的聖光盾,把那些飄過來的灰塵擋在外麵。

“忍著。”

江辰沒回頭,身上的氣息開始收斂。

那股鋒芒畢露的銳氣被他強行壓進骨子裏,整個人看起來就像是一把歸鞘的重劍。

不出則已,出則見血。

“這動靜太大了。”

蕭若葉看著下方湧動的人潮,隻覺得頭皮發麻。

“帶著幾千名攜帶劇毒蠱蟲的苗兵進京,這是造反。”

“造反?”

江辰扯了扯嘴角,露出一口森白的牙齒。

“那是他們定的規矩。”

“既然這規矩不讓我活,那我就換個規矩。”

就在這時。

“轟隆隆——”

一陣巨大的引擎轟鳴聲從頭頂雲層傳來。

氣流卷動,壓彎了廣場四周的古樹。

一架通體漆黑的私人飛機破開雲霧,機翼下方掛著顯眼的宋家徽記。

飛機並沒有在平緩的跑道降落,而是極其蠻橫地懸停在廣場上空。

強勁的氣流吹得苗兵們東倒西歪,不少人握緊了手裏的骨矛,眼神警惕。

“宋家的人?”

沈素心眯起眼,看著那熟悉的徽記。

“不對。”

蕭若葉猛地拔刀,身體緊繃成一張拉滿的弓。

“宋家的飛機從來不敢這麽飛,這是軍用規避動作。”

艙門打開。

一條軟梯甩了下來。

兩個身穿金紋黑袍的男人順著軟梯跳下,穩穩落在廣場中央。

他們沒看周圍那些殺氣騰騰的苗兵,也沒看滿地的蠱蟲。

兩人的視線直接鎖定了高台上的江辰。

這兩人胸口的位置,繡著一條張牙舞爪的五爪金龍。

不是宋家的家徽。

那是帝都禁衛軍的圖騰。

“江辰接旨。”

左邊那名方臉男子往前跨了一步,手裏並沒有拿著什麽聖旨。

他隻是從腰間抽出一塊刻著“禁”字的黑金令牌,舉過頭頂。

那令牌上散發著一股令人心悸的威壓,竟然隱隱與江辰體內的龍氣抗衡。

“奉國主口諭。”

男人聲音冰冷,帶著一股高高在上的傲慢。

“即刻束手就擒,隨我等回京受審。”

“若有反抗。”

“就地格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