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3章 金毛犼?竟然真是你
仿佛比他們小倆口還要錯愕,那從迷霧之中走出的,高壯的,長著一張兔子娃娃臉的,疑似金毛犼的妖。
在看到寧仙仙和明玄夜的那一刻,臉上的表情,明顯是愣了一下。
那妖像是有點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所以用力地眨了眨眼睛。眨完發現,視線之中的男女,依舊還在。
他還是不敢確定,於是又用力眨了好幾下眼睛……
眨完了,再度確認,還是有人。
一種狂喜的感覺直湧進他的眼底,那高壯的娃娃兔子臉突然間高舉起雙手,興奮的大叫道:“是人,是人,是一個男人,和一個女人,是人是人是人……居然真的是人……三萬年了,我終於又看到人了,哈哈,哈哈哈哈哈……!!!”
與此同時,他的笑聲亦通過千裏傳音玉傳到了王母娘娘的耳中,她略感驚訝:“金毛犼?竟然真是你,你出來了?”
“哈哈哈哈哈……”金毛犼依然在大笑:“那個老濕婆曾不欺我,真的給我送來了最好的禮物,哈哈哈哈嘎……?”
兔子娃娃臉垂下來的長耳朵,突然間豎了起來,且原本還洋溢著興奮笑容的一張臉同,瞬間扭曲到惡毒:“是誰?剛才那是誰的聲音?為何那般熟悉?
不過,他自己剛一問完,卻馬上想了起來:“嗯?是王母那個惡婆娘啊?嗬!嗬嗬嗬……好久不見啊!種桃子的惡婆娘……”
他詭笑著,還用言語惡劣地刺激著王母娘娘。
但同時,也猛地扭頭看向了寧仙仙:“你的身上,有我熟悉的味道,小丫頭,你和這個惡婆娘是什麽關係?”
寧仙仙的表情變了……
雖然她和王母娘娘還沒有正式認親,但那也是娘親,罵她老娘,問過她了嗎?
寧仙仙:“關你屁事,我憑什麽告訴你?”
她不客氣的態度,立馬讓金毛犼的一張娃娃臉變成了後娘臉。
不過很快,金毛犼就露出了一臉輕鬆的笑:“不告訴我也沒關係,畢竟……無論你和那個惡婆娘有沒有關係,闖進我這裏,便是我的一盤下飯菜了,咦嘻嘻嘻嘻~~”
隨著他發出這種反派式的,瘮人的笑聲。
千裏傳音玉那一頭,王母娘娘大聲警告:“金毛犼,你敢動她試試……”
金毛犼顯然是那種人來瘋式的妖,再加上,他原本就視王母娘娘和天帝為仇敵。
所以,王母娘娘的威脅不但沒有成為威脅,反而逼出了他的叛逆:“試試就試試!”
語落,金毛犼突然便憑空消失……
明玄夜的雙眼猛然一縮,緊跟著,他一巴掌便拍在了寧仙仙的後背上,將其拍開的同時,那張極具特色的兔子娃娃臉,便驟然出現在明玄夜的跟前。
砰的一聲,重拳出擊……
金毛犼砂鍋般大的拳頭,直襲擊向明玄夜的麵門。
而他,不閃也不避,隻眸色一凜,瞬間便有一股深藍如海般的威壓,在他麵前爆裂開來……
金毛犼的拳頭,直直就砸在那暴虐的‘藍色海浪’之上,一瞬間,連拳頭帶人,他竟被直接挾裹著拍飛了出去、
始料未及!
金毛犼亦從未想到,幾萬年來頭一回看見凡人,竟就是如此勁敵。
他原本還懶散的眼神,肅然一冷,一股鮮紅如血的紅芒,頓時在他眼底炸開……
於半空之中,金毛犼被拍飛得連翻了五六個跟鬥,才穩穩地落在地麵。
再抬起頭,他臉上的輕蔑,已被認真所取代,但眼底的光芒,卻是更加興奮:“有趣,有趣……你小子好像很能打啊!沒關係,我可以……我要收拾完你之後,再去收拾她,來來來,凡人啊!我們好好打一架吧!”
語落,砰的又是一聲。
一股血紅色的氣浪於金毛犼的雙足之地,猛地炸開。隨之,金毛犼便乘著那股氣浪直衝天際。
躍至最高,他又驟然而落。
還借著這急墜而下的衝勢,雙拳齊出,狠狠地砸向了明玄夜:“一拳能扛住的話,那就試試兩拳啊……!!”
然而……
他以為是過家家嗎?
誰跟他一拳兩拳?想試就試,想打就打了?
方才被明玄夜一掌拍開的寧仙仙,這時亦是雙眸如火,氣勢洶洶地殺了回來:“也別小看我啊!我也是……很—能—打—的!!!”
一字一頓,她咬出這四個字。
而後,寧仙仙的身影亦仿佛也是憑空出現,隻不過與她之前不同,此刻她手裏拿著的,不再是平時慣用的銅錢與黃符。
而是一柄,青綠色的長劍!!
青劍揮舞,在她周身帶動起一股子急暴的氣流,那氣流從無形到有形,竟在她身後旋出一陣龍卷風般的渦流……
寧仙仙就踏著那渦流般的風暴殺將而出,不過眨眼的功夫,長劍已直戳金毛犼的鼻尖。
揮劍,再斬……
此一劍揮出的風刃,生生旋出了一個又一個的大風圈,而風圈之中,慢慢地,竟現出了一個風之龍頭。
龍在風中,隨著寧仙仙的一聲高喝,龍嘴大張間,已狠狠咬向了那隻金毛犼……
不過,金毛犼倒也不是吃素的,它原本還想要跟明玄夜好好比劃比劃的,結果半路殺出來的寧仙仙,卻硬生生又將其逼退了好幾步。
一個呼吸間,金毛犼眼中的血色,更濃了。
做了多年大妖,能這麽逼退她的凡人,寧仙仙是第一個。
雖然,他能清楚地從寧仙仙的身上,感受到一股子與王母相近的仙氣,但……有仙氣和真仙,絕對是兩種境界,不可相提並論!
可就是這麽一個僅僅是沾染了仙氣的凡人,就能將其逼退?
金毛犼自鼻孔中噴出兩股子怒氣,隨後,他砂鍋般大的拳頭,又於虛空中用力一握,便有鮮紅色,如血絲般的東西,在他的拳頭上彌漫而出。
幾乎在同時,四麵八方,突然間紅芒便已此起彼落……
不多時,寧仙仙和明玄夜所在之處,便全都布滿了鮮紅色的,如蛛絲般的血色之線。
那血線錯落有致,穿插著,直接困向了她們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