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美夢,突然就破滅了!
寧大公子並非她的情郎,但如果直能與他夢中一見……
她想跟他說清楚,想問問他,還記不記得自己?若已然不記得,那她再難過也不等了,會安安份份地聽從母親的安排,嫁去合適她的人家,從此相夫教子,忘記少女時代的愛戀。
所以,她偷偷去找了石道長,按他所說做了兩人的人偶,用絲帕綁在一起,又買通了閣老府的家丁,讓他們偷偷藏在寧大公子的院子裏。
後來,她果然在夢中見到了寧家大公子……
再見到寧書之本人,他竟比想象中還要英俊,那翩翩佳公子的模樣,讓於素錦一下子就淪陷了。
她發現自己舍不下,也忘不了。
就算對方真的不記得自己了,她還是想要嫁給這個人。
於是,她貪心了。
從隻想跟他把話說清楚,變成了隻想跟他在夢裏做夫妻……
再後來……她被明明確確地拒絕了!
說不失落是假的,一瞬間的尷尬,讓她足夠羞愧而死。可是,那個一直活在她記憶裏的少年,果然是世間最溫柔的一抹白月光。
他拒絕了自己,卻也安慰了自己。
他說:“我不知道你是如何做到的,但是,若這真是夢境,那一切皆是虛無,你我即便在這裏做了夫妻,也不過是虛妄一場,毫無意義!”
他還說:“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你是個好姑娘,即便是在夢裏,我也當恪守君子之禮……”
他說了許多道理,句句都是為她著想。
可他越是這般溫柔,於素錦便越發地覺得,他是人間難得的有情郎。於是她想,隻要能夜夜夢到他,做不做夢中夫妻也無所謂。
可誰知好景不長……
這個秘聞不知怎麽就傳得滿城皆知,再後來,她便在寧書之的夢境中,看到了自己的另四位對手。
有了對手,便有了勝負欲!
更何況,沒有女人願意將自己的男人拱手於人,於是她們在夢裏各顯身手,不擇手段,想盡辦法地和他親近……
可無論她們怎麽做,寧書之始終未越雷池一步,哪怕他也會拉著她們的小手,與她們耳鬢廝磨,但也不過是到那為止。
於素錦焦慮起來,她變得多疑,變得敏感,變得哪怕在房間裏點兩倍的安神香,也想多睡一會兒。
因為隻有睡著了,才能在夢裏見到寧書之。
有一天她實在是點得太多了,足足睡了兩天兩夜,但那一次她的夢境有些奇怪,她像是眼前隔了一重霧氣,始終看不清寧書之的臉。
後來,他又與她親近,但這一次的他主動而狂野……
於素錦終於變成了他的女人,雖然是在夢裏。
但夢醒之後,她卻真的在床鋪之上看到了點點落紅……
那是什麽?為什麽有血?
而且她的身體為什麽像是被……
她大驚失色,捆了貼身的丫環來審,丫環們紛紛表示這兩日吃睡都在床邊守著她,絕對沒放進來一個外人。
於素錦這才放了心……
後來她便想,這個夢好真實啊!居然能連通到現實……
不過,這樣也好,寧大公子要了她,便是承認了她妻子的身份。說不得有一日,現實中他們也能成為天造地設的一對。
可這樣的美夢,突然就破滅了!
某一天起,她再也進入不了寧書之的夢境,而這還不算是最可怕的,最可怕的是,京中突然又出了一個駭人聽聞的秘聞……
石道長,死了!
死在了閣老府。
石道長不是高人嗎?高人也會死?
還偏偏是死在了閣老府……
於素錦慌了,心底裏有種不安一直在發酵,然後她便開始頭暈,想吐,甚至高燒不退……
家人擔心極了,給她請了全城最好的大夫。
這一請,就請出了大事……
她懷孕了!
算算日子,正是那一次……
她一個未出閣的千金小姐,居然未婚先孕,大夫偷偷將結果告之爹娘時,她爹直接氣暈了過去,她娘則是狠狠地甩了她一記耳光。
她哭著告訴娘親,孩子是寧書之的,她們是兩情相悅,是真心相愛的。
可是,母親根本不信她,還罵道:“你還敢撒謊?京城裏誰不知寧閣老家的大公子久病在床,甚至還請了大師回家作法治病,他病得連床都下不了,如何讓你懷孕?”
“可是娘啊!真的是他的孩子啊!除了他,女兒沒有跟任何男人親近過……”
她哭哭啼啼地將石道長教她的邪法說了,母親聽了,也差點跟父親一般暈死過去。
於夫人指著她,滿臉是淚地罵:“我怎麽生了你這麽個不要臉的東西?你是個姑娘家,你是個千金小姐,你怎能……怎能……”
於夫人是真的失望,她不敢相信自己的教育那般失敗。
好好一個端莊秀雅的大家閨秀,外表清高,骨子裏卻想男人想到不擇手段,甚至在夢裏與之苟且……
這要是換了別人家的女兒,於夫人隻會打發她四個字:打死得了!
可偏偏是親生的……
於夫人傷心欲絕,於大人卻給了她兩個選擇,一條三尺白陵,一碗落胎藥茶。
於素錦一個也沒有選……
她不想死,也不願意失去這個孩子,因為這是她能嫁入閣老府的最後倚仗。她跪下來請求父母再給她一次機會,她對父親說:“爹,寧家子嗣那樣艱難,閣老夫婦若知道女兒肚子裏有了寧家的骨血,一定會娶女兒過門的。”
她對母親說:“娘……女兒不想死!”
隻是一句不想死,於夫人便捂著臉哭了起來。
畢竟是十月懷胎,於夫人最後還是妥協了,她也跪下求了丈夫,才有了這一次的閣老府之行……
來時欣喜,於素錦的手,正不住地撫摸著腹部。
像是無比期待這個即將到來的生命,也像是在向往著,接下來要發生的一切‘好事。’
好事?
早已看透一切的於夫人,卻在看清女兒的動作氣,氣得扭開了漲紅發紫的臉……
女兒還是太年輕!!!
事實上,於夫人今日來此,便做好了一張老臉徹底不要的準備。
畢竟,誰家生了這樣的女兒不覺得丟人?
可如果隻是要她豁出顏麵,就能保全女兒的性命,她一個做母親的還有什麽豁不出去的?
可是,事情哪有那麽簡單?
於夫人都做好了被羞辱,被嫌棄,被輕視的準備,卻怎麽也沒有想到,自己委屈求全地帶著女兒過來,寧家不但不認女兒腹中孩兒,寧大公子更是在聽說的她們的來意後,直接開吼:“胡說,胡說八道……”
寧書之鐵青著一張臉,像是受到了比她們還大的侮辱:“於小姐,我既便與你在夢中有些親密行為,但也從未與你洞過房,怎可能讓你懷上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