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命嗎?戰神夫人超準噠

第986章 躺在書桌上的少女

於是,才導致了今日的這一場大吵……

胭脂盒是她自己砸的,因為,丈夫早就看不得她這張臉了,所以,睡覺時也會讓她帶著妝。

哪怕是兩人親熱之後,她一身是汗的洗過澡,他也會要求她,重新上好粉,把臉塗沫得能入眼了,才會讓她睡覺。

從前,她也是接受的。

哪怕因此一天天的皮膚老化,變得越來越不能素顏示人。

但,隻要丈夫還願意要她,都好,都好……

隻是,一旦忍不下去了,所有的事情都會變得難挨無比,她總是會不自覺地想,因為,他想要親熱的,並不是自己,所以,他才見不得不帶妝的自己。

常夫人想試試……

所以,昨晚她悄悄起了床,把臉洗幹淨了才重新睡回了丈夫的身邊。

初時,丈夫睡得迷糊,也沒有太多的反應,直到今天早上……

她想起來丈夫驚恐無比的眼神,想著他大聲勒令自己,趕緊把臉捂上的樣子。

常夫人坐在梳妝台前,早已是淚流滿麵。

這樣的她,還是她嗎?

她不知道……

所以,她砸了所有的胭脂的水粉,然後,她的丈夫,踹門離去……

常夫人一直在流淚,這讓常璿璣心裏很害怕,她一直追問母親怎麽了?

可是,常夫人隻是流淚,隻是搖頭,隻是拉著她的手說著一些意味不明的,叫人聽不懂的話。

常璿璣心疼母親,便在她這兒陪了她一整天。

中間,她讓丫環們收拾了一下地上的東西,隻是東西剛收完,管家就過來了,手裏拿著一盒更貴重的,一盒難求的胭脂閣的香脂套盒。

像這樣的一盒,平時都是送進宮裏,給娘娘們用的。

平時也隻有母親房中有一些,常璿璣作為常家的小姐,也不曾用過。

她抱著盒子過來,高興地對母親說:“母親,您看,父親還是很在乎您的,他能主動過來示好,其實也是跟您服軟了對不對?”

聽了她的話,常夫人表情動了動。

她伸手接過那套香脂套盒,心頭卻怎麽也柔軟不下來。

不自覺地,她又想到了那些女鬼……

然後,她推開了手中的盒子:“你喜歡的話,這些就給你吧!”

常璿璣臉上的笑容,立刻凝固了:“母親,您怎麽了?這不是您平時最喜歡的嗎?”

常夫人:“不是我喜歡,是你們的父親喜歡……”

常璿璣:“啊?這……母親,您與父親這麽多年的感情,我們都看在眼裏的,您是怎麽了?為何要如此想?”

常夫人不願多做解釋,隻道:“拿走吧!我不想看到這些東西,以後,也不想再上妝了。”

常璿璣:“可是母親啊!這樣是不行的,父親畢竟還有其他的妾室,您這樣……就不怕以後父親不來您這兒了嗎?”

聽到這話,常夫人動了動嘴,好半天,也隻說了一句:“不來也挺好的,反正,他就算是來了,看的也不是我……”

這話常璿璣聽不懂,但她能看得出來,母親在難過。

於是,她沒再多勸母親,改而想,是不是該跟父親談談?

她們到底是為何吵的架?關係又怎麽就僵成這樣了?

不過,那盒脂粉,常璿璣到底還是留在了母親的屋子裏,她想,也許母親隻是一時的衝動,之後,還是會想要的,所以,還是留下吧!

後來,常璿璣去了父親的書房。

她一個孩子,心思單純,隻以為父母是吵架了,隻要父親能好好哄一哄母親,一切都會恢複到最初的模樣。

可是,她萬萬沒有想到,正是她的這一次行動,竟間接地害死了自己的母親……

還在記憶的世界裏,常璿璣就哭出了聲。

她捂著嘴,小聲地抽泣著,口中更是喃喃著:“不要去,不要去,不要去啊!”

可是,看到的那些,本就是發生過的事情。

便是她再後悔當初的所為,她,也什麽都改變不了。

所以,記憶畫麵裏的常璿璣還是去了書房。

她敲門:“父親?女兒可以跟您談談嗎?”

書房裏,無人回應!

可這個時辰,父親明明在此的呀!

於是,她又敲了敲:“父親?父親?我是璿璣啊!”

書房裏,還是沒有人回應,但是,她分明能聽到內裏有什麽動靜,常璿璣覺得奇怪,於是,她用力推了下書房的門。

結果發現,門……從裏麵拴住了!

常璿璣:“奇怪了,父親若是不在,這書房的門怎會鎖住?可父親若是在,為何不出聲?就算是不想見我,也可以讓我回去的呀!”

她越想越覺得不對勁,一時又擔心父親是不是在做什麽重要的事情,不便打擾,一時又擔心,父親是不是出了什麽事兒?

直到屋裏又傳來一些奇怪的,形容不出來的聲音,她終於還是繞到了窗邊。

然後,伸出食指,悄悄在那窗紙上戳了一個洞。

書房內,燭火搖曳……

但平時擺滿了文房四寶的書桌上,這時沒有半張字畫或者書冊,而是躺著一名少女。

正常的書桌,上麵躺一個人,是會不夠長的。

但父親的書房,她從小就覺得奇怪,很長,別說隻是躺個少女,就是躺個男人都足夠了。但那時她從未多想,隻覺得,興許是父親喜歡大長桌呢?

反正,也沒什麽影響,更無人會在意。

可是今夜,常璿璣終於知道了這書桌的真實用途,原來,不是用來擺文房四寶的,而是,擺人的……

書桌上的少女,雖不算一絲不掛,但身上也僅覆著一層半透明的薄紗,薄紗之下,尚未發育成熟的身體曲線,隱約可見……

常璿璣一下子又捂了嘴,她又是羞恥,又是驚恐的。

一時覺得,父親竟是這樣的人,怪不得要嫌棄人老珠黃的母親了。

一時又覺得,父親不是那樣的人,且如果他真的如此好色,為何不帶著這少女到別院裏?而非要在書房的長桌上胡來?

但,無論是哪一種,都不是她一個十二三歲的小姑娘能幹涉的。

她想離開,但不知為何,心裏卻湧出一種不能走,不能走,一定再看看的衝動。

於是,她強忍著惡心,再看了一眼!

就是那一眼,便成了常璿璣此生都不敢再回憶的噩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