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命嗎?戰神夫人超準噠

第987章 變態,他收集少女身上...

她看到父親跟個變態一般,低頭在少女的脖子處聞了聞。

之後,是她的胸部,肚子,胳吱窩,甚至還有……那裏……

常璿璣小臉發燒,理智告訴她,不應該再看下去,她是個好姑娘,她是個恪守禮法的女孩兒,她不應該再看。

可是,父親的行為太詭異了……

他沒有對那少女的身體進行任何的觸碰,隻是反反複複地聞著她的身體,就仿佛,她身上的味道,有多麽的迷人一般。

對了,香氣……

常璿璣這時才總算注意到了書房裏的味道,是的,很香,很香,很香。

且那種香味,和母親平時用的地些香脂香膏很像。

也正是因為平時總是在母親的身上聞到,所以,她才沒有太在意父親的書房裏也有這樣的味道,可是,這兒畢竟是書房啊!

就算是燃香,不也該是醒腦提神的香?

又或者是檀香?墨香?

偏偏是這種香,而且,父親一直在聞她,而那名少女,像是睡著了一般,一動也不動。

這顛覆了認知的畫麵,讓常璿璣僵在了原地,她再一次想走,但卻怎麽也挪不動腿,她心裏有種強烈的不安感,這讓她很想知道,接下來到底會發生什麽。

然後,她看到父親終於動手將少女身體上的薄紗給除了去……

少女的身體徹底展露出來之時,常璿璣的臉,一下子燒透了,就在她羞恥到馬上要逃走之際,他看見父親拿出了一隻小瓷瓶。

然後,開始收集少女身上的汗珠……

對,是汗珠!

她畢竟隻能從窗戶上的小洞看裏麵,視角不好, 所以開始也沒看清楚,但現在注意到了後,就會發現,蓋著的薄紗,不是為了遮醜,而是為了讓少女的身體發熱。

發熱後,她會不停的出汗,而現在,她的身上,滿布著汗滴。

那些混合著少女體味的汗水,最終全都被父親細心地收集到小瓷瓶裏,當收完最後一滴,父親滿意地一笑,隨後,他拿起了另一個瓶子。

然後,將瓶子裏的**,盡數倒在了少女的身體上。

“滋,滋,嗞!”

少女的身體上冒起了煙,隨後,她就化了……

常璿璣當時便是瞳孔地震。

方才那活色生香的畫麵她不敢看,可這會子這嚇人的畫麵,她卻是死盯著,一點也沒有錯過,她不是不怕,而是……嚇懵了!

這是什麽?

發生了什麽?她看到了什麽?

常璿璣的心髒猛地收縮著,整個人都石化了一般,完全動彈不了,她就那麽被迫地看完了一切,看到那個少女從一整個人,慢慢化成了一灘血水……

原本應該擺放著文房四寶的桌子,此刻已經全紅。

常璿璣呼吸急停,心裏有個聲音在猛地大叫著:跑,跑,跑!

就在她馬上要轉身之際,她清楚地看到,父親的目光,終於投向了她所在的方向,她們……對視了!

僵硬的身體,仿佛一下子被注入了動力。

那一刻,常璿璣的反應是毫不猶豫,轉身就跑。

她從未想過,有一天自己也能跑那麽快,且還是穿著長裙在奔跑,還好是夜裏,還好這樣的天色掩蓋了她的身形。

但,死亡的陰影籠罩下,她還是頭也不回地,瘋狂向著跑。

身後,傳來父親氣急敗壞的怒斥:“誰?誰在外麵?你給我站住……”

她怎麽敢站住?

常璿璣瘋跑著,而且,她沒敢朝自己的院子跑,因為太明顯了,隻要跑回家,哪怕父親沒有看到自己的臉,也一定能猜到是自己。

到時候,就神仙難救了。

可是,不回自己的小院,要朝哪兒跑?

不能去哥哥姐姐那兒,會連累他們的,且萬一他們不想被連累,也會把自己交出去……

那麽……

去母親那兒?

不行, 也不行!哥哥姐姐都不能連累,如何還能連累母親?

怎麽辦?怎麽辦?怎麽辦?

常璿璣的腦子飛快地運轉著,腳下也是不停,她知道,無論自己跑向何方,或者逃不逃得出這裏,但隻要停下來,一切都完了。

然後她就跑啊,跑啊,跑啊!

直到她在某個的長廊的轉角,直接撞上了一個人……

猛地,她跌倒在地。

對方也是一聲痛呼!

隻一聲,常璿璣就認出來了,是:“母親……”

“別說話!”常夫人立刻出聲提醒,之後,還猛地推了她一把。

隻那一推,常璿璣就滾到了長廊之下,她摔得七暈八素,但卻一聲痛呼都不敢發出,因為知道這一叫就完了。

可她沒有叫,父親還是追來了。

“夫人,怎麽是你?”

看著摔倒在地的妻子,常大人麵沉如水,眼神中的殺意,在夜幕的掩蓋之下並不算明顯,但卻也不至於讓人看不出。

常夫人從地上爬了起來,拍了拍身的上塵土,語氣很淡,很慢:“可惜跑得不夠快,還是讓你追上了。”

常大人:“夫人,你這話是何意?”

常夫人的手指一直在顫抖,但還好是夜晚,還好,別人看不清:“就是夫君心裏想的那個意思。”

常大人:“你,看到什麽了?”

常夫人什麽也沒有看到,自然什麽也不能多說,可她隻是淡淡地笑了一笑,算作回答。但,就是她這一笑,直接讓常大人理解為,她什麽都看到了,隻是笑而不語,讓他自己去體會罷了。

常大人的冷了顏:“夫人,你我夫妻近二十載,我希望,你不會做出令為夫失望之事……”

常夫人:“夫君請明示,不然,妾身不懂什麽事情,會令夫君失望!”

常大人:“夫人,你莫要再逼我!”

常夫人:“夫君也是,莫要再欺我!”

常大人的臉色,又沉了下去。

他死死地盯著自己的發妻,這個曾經貌美如花,如今已如老樹枯枝的女子:“夫人,有句話叫敬酒不吃,省罰酒!我希望,你不是那般冥頑不靈之人,更何況,你是我的妻子的,與我本就榮辱與共,我若有事,你又能好到哪裏去?所以,我勸夫人三思而後言,什麽該說,什麽能說,什麽可以說,以後開口時,全都好好想想。”

說罷,兩人終是不歡而散……

隻是他一走,常夫人故做鎮定而強撐著的身體,終還是搖搖晃晃地重新癱坐在地。

這一次,是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