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風而逝的日子

格桑花開

這一生這麽長趕上了你偏不知終點時你在何地

這一生多僥幸趕上過你不想知終點時你在何地

你把頭發減短好嗎?

為什麽?

減成我第一次見到你時的短發好嗎?

…………

長發不好嗎?

好看,但是我希望在分班前看到你從前的影子。

不。

過去很簡單,頭發長了,人都複雜了。

…………

這或許是我聽到的最真實的話了。

我們可以不停的說話,然後良久沉默。彼此的郵箱中充斥著對方的文字,卻始終難以啟齒。我已經習慣他仔細端詳我的臉龐,努力想看清我眼中的世界。他或許也早已習慣我在他眼中超現實主義的作風。我依然記得那些安靜的夜晚,我坐在電腦前如何將心情平靜下來。或許當時鍾上的秒針從容地走過時,那些低訴隻是一場傾訴。我們沒有太多的話,兩年的相處也隻不過是在遊戲,無聲的遊戲,玩到最後或許都沒有結果。

當愛已經成為一種習慣。

不要固執了,兩條平行線終究沒有相交的一天。相信我。

我,小砣,小光頭還有你考上理想大學就去旅遊好嗎?

好。

去九寨溝,然後是重慶,西藏,雲南,威海。

好,好,真的很好。

…………

你感冒了,要早點睡,蓋好被子,多喝水。

不想動。

如果我在你身邊,就幫你倒水了。

謝謝。

那個182cm的帥氣家夥,單純得讓我覺得不可思議。我們成為朋友也出乎我的意料。朋友或許並不需要相識的理由,冥冥中有一種情感猶然而生,久存彌香。淡然釋懷。

距離我們同桌的分離隻有兩天了。

真的?

對。

別說了,我還好真有點不舍。

是啊,也有一年多了。

或許過了這兩天,就再沒有同桌這個概念了。

…………

陳秀才,冒昧的還是要這麽稱呼你。你是16年來真正讓我明白同桌概念的人。坐在你身邊的感覺很好,簡單的笑容,簡單的笑語,互相譏諷,以文為友。

從一些發黃枯澀的記憶裏走出需要一些力氣。

太多讓人潸然淚下的瞬間,太多讓人感傷的劇本。

一切似乎與你有關或著無關。一二六,我的男孩女孩們。

如同那些散落一地的CD一樣,他們中間包含著故事和旋律,是一些精華或者平庸的紀念,無法矗立,隻能飄散在你我的回憶深處。而我們注定無法帶著過去上路,風一樣遠行的我們永遠在未來,生根發芽,開花結果在某一個地點,彼此有著消息或者沒有消息。

我一直相信有些東西是不可重來的,席慕容說,青春的美麗與珍貴就在於它的無邪與無暇,在於它的可遇而不可求,在於它的永不重回。某一刻,我站在時間的角落感歎年歲的流逝時,恐怕供我消受的就隻有那些曾經年少的記憶了。我不怕述說,可是我怕我述說的時候沒有人聆聽。我不怕回憶,我怕我想回憶的時候卻將什麽都忘記。我怕孤獨,一個人的時候,總是將心緒沉澱在指尖,摩挲著那些從打印機裏蹦出來的文字,心底便是滿足的。很長一段時間裏,我賦予它們的僅僅是一個紀念罷了。那些流淌在我十六歲時美麗如旋律般的文字,隻為紀念那段充滿溫情的日子。

我願意將它們都編織成一段段永不磨滅的印記,哪怕它隻是一個簡單的笑容。很感謝在那些日子裏認識的那些朋友,那些曾經在我文字的後麵留下話語的朋友,那些曾經用各種方式感動我的朋友。盡管他們有的已經離開,可是我仍然懷念,有他們相伴的日子。而那些一直陪在我身邊不離不棄的孩子們,像是暖色中每一個追逐陽光的葵花,永不衰敗。與我的生活和文字一起,我是多麽喜歡,關於愛的那些日子。

那個你愛過的人,是否去了遠方,是否還有聯係,是否在夜裏你會攤開一本久遠發黃的日記,淡然一笑或者長長歎息。那個你值得記憶的時刻,是否被你珍藏,或者閃光在暗淡的日子隻到永遠,或者隨著你現在的輝煌和光輝一笑而過輕輕抹去。

手指輕輕撫摸過的桌子椅子床鋪,簡單實在,在這樣一片淩亂的叢林裏旺盛的生長,生命力,欲望或者感傷、憂鬱都是舊日色彩。

曾經以為過去是單調的沒有亮色,而向往更**和更遠的世界,渴望證實自我的機會,而當真正離開的時候,在離開的那一點、一刹那,卻為什麽淚流滿麵?

四周一切如潮水,我們孤立如島嶼。

我們都曾經如此的迷茫,如同那個思考閱讀輾轉反複的夜晚。

我曾經許下很多的諾言,賦予我的指尖。伴隨著少年時不滅的夢想,我手寫我心。兩年中我已長大,一些文字一些心情一起成長。

也許有一天,那瑣碎的文字可以成為見證,見證我們不朽的青春。我如此熱愛它們,就像熱愛我身邊每一個關心自己的人一樣。他們,不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