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財閥繼承人寫進獵物名單

Chapter209 希圖的惻隱與警惕

“項鏈的事我不知道。家裏重新裝修過了,舊家具都扔了。”關希圖不接蘇如煙的話,看著她淡聲說道。

“啊……”蘇如煙一副要暈倒的樣子,停頓了一會兒後才繼續說道:“那……希圖,你幫我問問以安好不好?”

“你自己問吧。”關希圖輕瞥她一眼後,微抬下巴,大步往外走去。9分小腳褲配黑色絲質罩衫,一條白色細腰帶束在腰間,將身材比例拉得極好。原本很女性化的打扮,但配上她手上那個超大的公文包,就顯得利落颯然,有種讓人敬畏的專業感,卻又毫不刻板。

真正是有味道又好看。

真正是……和年初剛見的時候已經完全不同。那種任何事情都成竹在胸的篤然氣質,是自己這種麵對任何人都要小心翼翼的人,永遠也學不來的。

她……嫉妒關希圖。

“希圖、希圖——”蘇如煙盯著她的背影半晌後,終於從她變得從容大氣的氣勢裏回過神來,想著自己的計劃,還得繼續求她:“希圖,你知道的,我現在不能找以安,這會給他添麻煩的,所以吳叔才會拿卡來打發我。”

“對不起對不起,希圖,在你們新婚的時候找你這種事情,但是求求你。”蘇如煙一路小跑,跟上關希圖的步子後,一把抓住她沒拎包的那隻手腕。

“你別碰我。”關希圖警覺地甩開蘇如煙。

“我不會碰瓷你的……”蘇如煙說著又泫然若泣,但也不敢再去拉關希圖,隻是解了自己襯衣的扣子,把肩窩扯給關希圖看。

“你做什麽——”關希圖見她扯衣服,又後退兩步。

“這是喬以凡用煙燙的,是新的。”蘇如煙哭著說道:“希圖,你不知道喬以凡有多變態,我和他雖然離婚了,他有喬家撐腰,想整我這個孤女也是易如反掌。那條項鏈其實也不值錢,但他們要,我能怎麽辦呀……”

關希圖沉眸看著哭得梨花帶雨的蘇如煙,一時間不知道她是真的遇到問題了、還是在演戲。

但她身上的傷是真真切切的、也如她所說,是新的……

但她是喬以安的白月光,她對喬以安也還沒死心、她在喬家特殊的地位也會影響喬以安的事業……

關希圖找了一堆不要理會蘇如煙的理由,但看著她一路哭著、小跑著跟著自己,拉著車門不讓自己上車、又拉了衣服露出更多的傷疤後,終於還是忍不住讓她上了車。

“我到你家去過了,又沒見到以安,就算找不到,也是個理由。”蘇如煙哭著哭著又笑起來,看著開車的關希圖說:“希圖你不知道,過去的我是什麽樣子的。現在的我就像個可憐蟲一樣。”

“我離婚、我搬出喬家、我不去喬氏、爺爺說給的股份他們不提、我也不問。這樣都不行……”

“希圖,我和你說,你要和以安好好過,以安可以保護你。你永遠不要搬去別墅,那是人間地獄。”

“希圖,你要離喬以凡遠一些,他變態,他恨以安,凡是以安的東西他都要搶。別的搶不到,就搶他的女人。過去是我、現在是你,這也是他同意和我離婚的原因。”

“對不起希圖,因為有你,我才得以順利的離婚。但是我好怕,你這麽年輕、漂亮、又有活力,你千萬千萬不要步我後塵。你可能不知道,我被他強了後,我也報了警的……”

“對,希圖,你讓以安給你安排個司機吧,兼保鏢,真的,你不知道那個人有多變態,你千萬不要落在他手上……”

“夠了。”關希圖喝止了蘇如煙的絮絮叨叨。

她真的……比起初見的美好,真是變了太多了。

“希圖……我是為你好。”蘇如煙委委屈屈的辯解了一句,目光從關希圖的側臉下移到車子的方向盤,方向盤中間的車標讓她一陣心塞。

倒不是這個車子有多貴,而是關希圖從一個普通小白領、到豪車華衣加身的富太太,隻用了三個月不到的時間。

而她在喬家努力了二十幾年,現在還要在這個小丫頭麵前伏低做小,這叫她怎麽能甘心。

*

“你給以安打個電話吧。”停好車後,關希圖看著蘇如煙說道。

“我……我不敢。”蘇如煙的手抖了一下:“每次我給以安打電話,他都會把電話轉給以凡,我就會有好幾天的悲慘的日子。”

關希圖沉默地看著她。

“希圖,我就是在門口和客廳的時候,給我前婆婆打個視頻,說我來找過了。”蘇如煙連忙說道:“你看論打架我也打不過你、論陷害,我既不能給你下藥、也不能碰瓷倒在你家不走了……希圖,你也在別墅待過、你也看到過喬以凡是怎麽對我的……對他們,我是真的怕……”蘇如煙雙手抓住關希圖的手,說話的時候渾身都在發抖。

“上去吧。”關希圖沉眸看著她許久,把所有的可能都想了一遍,也想不出除了蘇如煙說的這個理由,她還能做什麽。

自己又不是喬以安,難道她還能脫光了睡到**去?

關希圖也覺得自己想多了。她想蘇如煙說的那一堆話裏,最有道理的是別去那間別墅住,正常人都會被弄瘋的。她自己隻去過幾次,現在都快有些不正常了。

“希圖謝謝你。”蘇如煙下車後,又回頭看了這車子好幾眼,這才看出來是保時捷最新款cayenne,基配差不多100萬。但依喬以安買車的習慣,應該會買頂配外加部分改裝,到手差不多要200多萬。

雖然對喬家來說,這車也算不上什麽,但已經比她這個曾經的幹女兒、後來的大少奶奶的配置都高了。她才開一百來萬的基礎款……

*

“喬以安,蘇如煙說有條項鏈落在家裏的沙發裏了。那天脫衣服給你看傷疤的時候你摘下來的,她現在來家裏找。”關希圖左思右想,也笑話了自己的神經質,但還是把消息發給了喬以安。

她以正常人的邏輯來理解,那條項鏈如果是喬以安拿的,找他要是最直接的辦法,去她公寓拍個照片、或視頻的算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