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財閥繼承人寫進獵物名單

Chapter210 誘餌

喬以安一直沒有回信息,關希圖和蘇如煙已經到了家門口。

“拍張照片證明你找過,他們就會放過你?”關希圖不得不問道。

“反正……他們不敢找以安要。”蘇如煙輕聲說道。

“他們不會問你,為什麽會丟在以安這裏?”關希圖再問。

“他們……他們知道的。”蘇如煙輕聲說道:“那天晚上我過來,是因為秦氏第二天有個酒局需要我去陪,我第一次上班,也不曉得這種酒局是不是我的工作、會不會給家裏帶去麻煩,我又找不到別人問,就來找以安了。這件事他們都知道。”

“嗯。”關希圖皺著眉頭,開門後也沒讓蘇如煙換鞋:“那你隨便找一下吧。”

“啊……全部重裝過了呀……”蘇如煙大步走進去,看著裝修一新的玄關和客廳,有點手足無措的樣子。

“我和你說過了呀,難道還騙你。”關希圖有些不耐。

“我是說,他們也不知道以安公寓以前是什麽樣子……我還是翻找一下吧。”蘇如煙歎了口氣,走進客廳後,拿出手機邊拍邊找。

關希圖倚在門口,看著她就算趴在地上找東西的樣子都姿態優美,那樣子……和喬以安的氣質特別契合。又在心裏感歎一番,如果喬以安的母親不去世,他們該是多好的一對情侶啊。

“你好。”關希圖正看著蘇如煙,一個不知名的電話打了進來。

“賈婧靈?”

“什麽事?”

關希圖的眉頭皺得更緊了。

“你家裏人真奇怪,怎麽這麽上杆子的想見別人呢?”關希圖一聽賈婧靈說她媽媽要見自己,火氣一下子就上來了。

“希圖,什麽事?”蘇如煙聽到她發怒的聲音,連忙走過來。

“你快拍完就走。”

“賈婧靈,如果你家人到我家來,你別怪我報警。”

關希圖穿著拖鞋直接就出去了。

蘇如煙立即衝進了衣帽間,拉開衣櫃就是一陣猛拍。

*

“希圖,剛才誰的電話,你怎麽發這麽大的火。”蘇如煙整理好狀態好快步走出來,關希圖已經處理掉賈婧靈的電話,正沉著臉往裏走。

“拍完沒有?”關希圖沉著臉問道。

“拍完了,發給我前婆婆了。”蘇如煙將手機舉到她麵前,顯示1分鍾前她發了視頻給備注為婆婆的名字。

關希圖仔細的打開視頻,確實隻拍了客廳的角角落落的,這才點頭說道:“發過後就刪了吧。”

“哦,好。”蘇如煙立即劃開相冊,將視頻刪除後,又當著關希圖的麵清空了回收站。

“祝你好運,我就不留你了。”關希圖的情緒看起來很差。

“希圖,剛才是……”

“不關你的事。”

關希圖一臉不耐地拉開門請蘇如煙立即離開。

“哦……今天的事謝謝你啊,我就先走了。”蘇如煙有點灰溜溜的感覺,但她在出門後還是不放心似的又叮囑關希圖一句:“希圖,千萬不要一個人見喬以凡啊,任何時候、任何理由都不要一個人去。如果他說和以安在一起,你就給吳叔打電話知道嗎?”

“如果以安和以凡在一起,又不親自給你打電話,肯定是有事。吳叔一定會管的,吳叔是我幹媽的叔叔。”

“我今天和你說的這些,你一定要記住了,但你不要和任何人說,以安也別說。以安要是知道以凡覬覦你,會出事的。”

“希圖你一定要記住啊。”

蘇如煙交待又交待之後,才一路小跑著離開。

*

“她……到底是什麽意思?”

“以安說他沒動過她的項鏈,所以她肯定是撒謊。”

“那她要拍家裏的視頻給成如做什麽?她又為什麽要和我說喬以凡的事?她說的因為我是以安的太太,所以喬以凡想動我,到底是真的、還是她想給喬以凡潑髒水,以洗白她當年貪財而背叛以安……”

對於蘇如煙的這出戲,關希圖想得頭都疼了。

若不是答應了要幫喬以安、若不是已經結婚了,她真的很想退出這場遊戲。這種所謂豪門奪產的遊戲,真不是她這種普通人能玩的。

*

“讓她進去了?”喬以安甚至沒等電梯,一口氣跑上樓的。

“嗯,我檢查了她的手機,確實隻拍了沙發、家具的角落,發給她前婆婆了。我也盯著她刪掉原視頻了。”關希圖將拖鞋遞給他,洗地機器人剛剛工作完回到機站。

“地洗過了?”喬以安伸臂抱了抱她才換鞋。

“嗯,沒讓她換鞋。”關希圖點頭。

“你說她進門的時候你接到賈婧靈的電話,胡攪蠻纏的?”喬以安進門後,四處翻找檢查。

“是啊,說什麽秦藍新婚不回家,她和她媽媽要來找我,亂七八糟的邏輯。”關希圖皺眉說道:“蘇如煙撒這個謊做什麽呢?我覺得要麽是你記錯了、要麽是她記錯了,當時那種情況,你順手摘下她的項鏈也是有可能的;或者她自己的項鏈不知道放哪兒了,以為當時你摘了的。”

“放……”

“沒摘。”

喬以安惱聲斥道,在扭頭看向關希圖時,又努力把罵人的話收了回去,隻再次解釋、強調自己當時沒摘蘇如煙的項鏈。

關希圖看著他,臉色一陣難看。

“希圖,她在撒謊。”喬以安直起身體,雙手握住關希圖的肩膀,一臉的煩躁地說道:“不能因為她的謊言沒有邏輯,我們就認為她沒有撒謊。”

關希圖用力閉了下眼睛,疲倦又煩躁地說道:“其實她撒不撒謊和我又有什麽關係?喬以安,無論她什麽動作、什麽目的,都是為了你,你說呢?”

“……你不理她就是了。”喬以安伸手將她攬進懷裏,輕輕拍著她的背,一遍又一遍地說道:“希圖,我不是要對你生氣生惱,實在是她那個人太會演戲,她又太懦弱,雖然搬出了喬家,但那家人如果想控製她,她完全反抗不了。”

“所以你在擔心她嗎?”關希圖輕聲問道。

喬以安的身體微微一僵,但又立刻擁緊了關希圖:“我不擔心她,但我們要警惕她,她是喬以凡的棋子,不受虐待和我的回頭,都是誘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