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財閥繼承人寫進獵物名單

Chapter277.鴿子湯和雞湯

喬以安看著關希圖半晌後,緩緩說道:“你。”

“好。”關希圖垂下眸子,低聲說道:“她出院的時候,你把醫生的出院小結給我看一下。”

“要看胎兒是什麽血型嗎?”喬以安冷聲問道。

“看醫生建議的恢複期。”關希圖神色不動,語氣平靜:“畢間她的月份比我大,身體受損程度也更大。”

“到時候你自己問醫生吧,她的事情我已經全部交待給護工,不會再過問了。”喬以安冷聲說道。

“嗯,隻出錢是吧。”關希圖點頭。

“你——”喬以安起身摔門而去。

“以安——”在走過蘇如煙的病房時,蘇如煙虛弱的聲音從病房裏傳來。喬以安的腳步微微頓了一下後就走了。任蘇如煙的聲音在身後的空氣裏飄**。

*

後麵幾天喬以安沒有來醫院,季嬸兒過來的時候還帶了個手腳勤快的小姑娘。

“你把這桶雞湯給如煙小姐送過去。”季嬸兒將一個黑色保溫桶遞給小姑娘。

“季嬸兒……”小姑娘猶豫。

“把我說的話告訴她就行,不用管她的態度。”季嬸兒一臉的嚴肅。

“好的。”小姑娘抱著保溫桶出去了。

“希圖,我們喝鴿子湯。”季嬸兒利落的打開另一個藍色保溫桶,用勺子將湯舀在碗裏——當真隻有湯,一點兒肉都沒有,“要想湯好呢,就要小火慢燉,一直到把肉燉柴了,就隻要湯、不要肉。”

“謝謝季嬸兒。”關希圖接過碗,看著季嬸兒低聲問:“爺爺知道嗎?”

“隻知道如煙小姐流了,是以安和你送她來醫院的,不曉得你也流了。”季嬸將手覆在關希圖的手上,看著她一臉認真地說道:“希圖,這事不能讓爺爺知道。”

“我知道,但是季嬸兒,我不知道蘇如煙知不知道。”關希圖輕交下唇,低聲說道:“我上救護車的時候她在輸液,但我不知道她當時是醒著的還是睡了,一路都沒出聲。從手術室出來後是以安在照顧她,我也不曉得以安和她說了沒有。”

“臭小子,那是個什麽東西他不知道嗎,他是想自毀前途嗎!”季嬸兒嘴裏罵著喬以安,手卻緊緊抓著關希圖,“希圖,你別怪以安啊,你說就是自己養的貓啊、狗啊的,生病了主人也會著急是吧,更何況還是個人。”

“季嬸兒……”關希圖一臉無奈地看著季嬸兒:明明是喬以安對蘇如煙舊情難望,可他們誰都不承認。

“剛才我讓那丫頭去警告她不許亂說話了,她不說,以安不會說、老爺子就不會知道。”季嬸兒說道。

“季嬸兒,您今天給我辦出院手續,然後把病曆按程序複印了。”關希圖點頭。

“你的意思是出院後,醫院就會把病曆存檔,別人就不能在醫生辦公室查到了是吧?”季嬸兒有些擔心地看著她:“可你這身體……”

“不到三十天呢,來月經一樣。”關希圖的眼圈一紅,哽咽著說道:“我出院就去見爺爺,讓他安排人把蘇如煙送出走。”

“送去哪裏?”季嬸兒一驚,沒想到在所有人中最單純的關希圖,出手最狠。

“美國。”關希圖輕聲說道:“以安在那裏生活了五年,在那邊有朋友有事業,她過去苦不著也難不著,心裏有念想呢,這日子也不會太難過。以安想過去看她呢……也方便。”

“希圖,你的意思季嬸兒不明白。”季嬸的臉色變了又變,看著關希圖沉聲說道:“家裏絕不允許他們在一起。”

“以後的事情,也不知道誰能說了算。留條路以後讓他們自己選,不也挺好嗎。”關希圖輕聲說道。

“你的意思跟以安說過了?”看著關希圖蒼白的臉,季嬸兒隻覺得心疼。但就算是為了喬以安著想,這個安排也不妥當。

“說了,他不同意。他以為我在試探他的態度、他也還需要我繼續扮演喬太太的角色,不敢真惹惱了我。”關希圖輕扯了下嘴角,淡聲說道:“不過他現在不敢惹我,我想怎麽安排就怎麽安排。”

“你自己怎麽打算的?”季嬸兒沉著臉問。

“要喬氏的股份啊。”關希圖漫聲說道:“蘇如煙離婚拿多少股份,我就要多少股份。季嬸兒,你不能說我貪心,我沒有蘇如煙在喬家待得久,但喬以安接班這事,我的貢獻肯定比蘇如煙大啊。”

“胡說八道。”季嬸兒惱聲說道:“你這是被他氣壞了,心裏生惱,我不和你一般見識。現在你先養好身體,出院後我就跟你回家去。”

“不請我回別墅呀。”關希圖玩笑著問道。

“你這事要好好養,在別墅不方便。”季嬸兒沉著臉說道:“你先把湯喝了,我去問醫生出院的事。”

“嗯。”關希圖斂下眸子,輕輕吹湯。在季嬸兒出去後,她放下碗,沉沉地歎了口氣,隻覺得心裏悶悶的。

*

大戶人家的管家,相當於一個大公司的行政經理的說法,關希圖這次是信了。季嬸兒在請管床醫生做了出院查房和醫囑後,就安排了一起來的小丫頭辦後續的出院手續,叮囑越快越好,病曆複印後直接送到喬以安公寓,中途不能給任何人看到。然後就安排了護工清理病房、同時等司機來接關希圖回家。

“季嬸兒,你比我們公司的行政經理辦事還利落清晰。”換好衣服的關希圖直誇季嬸兒。

“你又哄我高心呢。”季嬸兒直樂,但又不信:“如煙以前在家裏管家,房子裝修維護、屋內飾品搭配更換、各人的飲食安排、各種東西的采購計算,也都還做得妥當,可她到人家公司去上班,我看除了陪酒外,也沒聽說她做了啥正兒八經的事。”

“她……她喜歡走捷徑。”關希圖淡聲說道。

“希圖你這個說得對。”季嬸兒點頭。

“季嬸兒,我去和她招呼一聲,有些話得對她說說,是想走捷徑也好、是舊情難望也罷,都能理解,但人不能愚蠢。”關希圖對著鏡了塗了口紅,這樣看起來氣色好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