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278.穩住蘇如煙
“希圖,有什麽事我去和她說。”季嬸兒擔心地看著關希圖:“你是好人家長大的姑娘,不懂得她那種陰暗人格的壞心思。”
“不用。”關希圖雙手拍拍季嬸兒的肩膀,溫聲說道:“她流產這件事如果被喬子華和喬以凡做文章的話,會被說成叔嫂亂L。如果是蘇如煙離婚和喬以安再婚,倒可以說是一段舊情複燃、初戀難忘的佳話。但她離婚而他和我結婚、現在她又單身流產,這故事就可以講成她和喬以安雙雙出軌、喬以凡踢掉蘇如煙、而我為了錢忍了。”
“孩子是喬以凡的,誰都知道。”季嬸兒立刻說道。
“真正是誰的不重要,說成是誰的才重要。”關希圖沉眸看著季嬸兒,一字一句地說道:“我們必須封住她的嘴,否則喬以安就完了。”
“……好,你去。”季嬸兒一身冷汗,更厭惡蘇如煙了,恨不得她馬上就從喬以安的生活裏消失掉。
“季嬸兒,你放心,我會處理好的。”關希圖拍拍季嬸兒的肩膀,一臉的堅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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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氣色看起來很好呀。”蘇如煙看到一身運動套裝、紮著馬尾的關希圖,心裏一陣嫉妒:這種氣血十足的元氣少女模樣,她從來都沒有過。
“我年輕。”關希圖拉開床邊的椅子,徑自坐下後,看著蘇如煙說道:“對,我做的是診刮手術,和你流產手術不一樣,不用擴宮頸、也不用負壓吸引,想來對人的損耗還是要小得多。”
“診刮是什麽?”蘇如煙的臉色微變——明明在救護車上的時候,醫生說她也可以能是懷孕的,她月份比自己小,被喬以安推那一下肯定保不住。
“子宮內膜增厚造成平滑肌過度收縮,引起痛經。診刮就是診斷性刮宮,一來是刮薄子宮內膜、二來是做內膜組織病檢。”關希圖輕歎著說道:“這毛病折磨了我十幾年,沒想到隻是一次子宮全麵檢查就能查出來,還是自己太無知了。”
“你沒有懷孕?”蘇如煙原本就蒼白的臉色就更白了。
“沒有。”關希圖利落又肯定地說道:“原本以安一直有做避孕,隻是那天情急,我們兩個都忘了。”
“他避孕?”蘇如煙的臉色白了又白,感到一種一肚子話被塞回肚子裏的難受。
“我和你說這些,也就是安慰安慰你,我的手術比你小、恢複快,這很正常,你不必焦慮。”關希圖淡聲說道:“醫生說你這種情況也是要做小月子的,以安給你安排的護工是有月嫂經驗的,你聽她的就好。”
“是你不讓以安來看我的?”蘇如煙冷聲問道。
“他來看你?”關希圖一臉嚴肅地看著她:“是那兩個人逼你了?讓你給以安製造些事端?”
“你什麽意思?”蘇如煙反問。
“你和我說過,你希望以安全麵掌控喬氏集團,然後你將老爺子給你的股份還給他,你隻想做個富貴閑人,做總裁夫人就行。我不知道這話你是隨口說說的,還是真心的,反正我是聽進去了,我也相信了。”關希圖看著她,一字一句地說道。
蘇如煙看著她不說話。
“不管是以安的太太讓你流產、還是以安守著流產術後的你,都會讓他身敗名裂。這麽明顯的事情我相信你也能想到。你還想讓他來看你、來守著你,我隻能認為是你前夫父子想借這件事擴大影響,在兩家新公司進入銷售旺季的競爭之前,把以安踩死。”關希圖眼都不眨地盯著蘇如煙。
“不是。”蘇如煙緩緩說道:“你別說得全心全心為以安著想似的,我離婚後懷孕又流產也不是什麽光彩的事,難道你以為我敲鑼打鼓地告訴所有人了?”
“你以醫院,以安在醫院,再正常不過。他是在你的房間還是在我的房間又會有誰知道?不過是你以妻子的名義威脅他不許過來,他不得不妥協而已,裝什麽全心全意的人設。”
“你——”關希圖瞪了她一眼,做被揭穿後生氣的樣子,惱聲說道:“是又怎麽樣,反正他不也妥貼地給你安排好了月嫂和護工嗎?普通人家,誰請得起這樣價錢的工人,你別不知足。”
“我就說嘛,還以為你有多大方呢。”看著關希圖羞惱地樣子,蘇如煙的情緒好了許多,斂眸看了一眼她的肚子,淡聲說道:“不過以安推你導致你流產,你居然還不離不棄,這也是我沒想到的。”
“我說過了,我是痛經手術。”關希圖的臉色微變,但也隻解釋了一句,多說反而陷入自證陷井,倒是不必,“我過來是告訴你,你懷孕又流產的事,喬以凡父子知道了會對喬以安很不利,你聰明的話要知道怎麽做。原本孩子對於那對父子來說也算不得多珍貴的事,你有沒有也不影響他們對你的態度,但以安/以為你的孩子是因為我才沒有的,他對你內疚,以後再不會像之前那樣威脅你。你想清楚了,你想以安對你的態度能慢慢好起來,這件事就不要和那對父子說。你要想還被以安厭惡又威脅的話,這件事你隻管說出去。我自會用停車場監控告訴以安事情的真像,也會將你當時和我說話的錄音發給喬子華父子,讓他們知道你如何的造謠他們共享情人、做出兒子孫子同母的亂L事情。”
關希圖說著揚了揚手中的錄音筆,一臉沉靜又冷厲地看著蘇如煙。
“你的目的是什麽?你願意讓以安繼續誤會你?”蘇如煙的臉色又一下子變得煞白。
“為什麽不願意?”關希圖淡聲說道:“反正他的心不在我這裏,多誤會我一些,對我也沒什麽損傷。隻是現在離婚拿分割的夫妻財產我就太吃虧了,我和你一樣,等他完全掌控喬氏,我要喬氏的股份。”
“你別太貪心了!”蘇如煙怒聲斥道。
“還好,不算太貪心,我還沒和你爭他呢。我也愛他,隻是他不愛我罷了。”關希圖的眼圈微紅,伸手扶著椅背緩緩站了起來,“我過來就是告訴你,懷孕流產的事誰也別說,至於住院這事怎麽圓過去,我想你也不用我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