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財閥繼承人寫進獵物名單

Chapter310.談離婚

“水要涼了,我先洗澡。”關希圖輕輕拍拍他的背,溫聲說道。

“希圖,我知道你已經有決定,而且沒打算和我商量。但是希圖,我不會讓你想的事情發生。”喬以安鬆開擁著她的手,看著她沉聲說道:“你看,我為了拿到喬氏絕對的控製權,我對我父親、爺爺,出手可以毫不留情。”

“你是什麽意思?”關希圖的臉色一變,緊聲問道。

“你該懂我的意思。”喬以安伸手探了探水溫,確實有些涼了,他又加了些熱水,把溫度調到關希圖習慣的溫度後,拿了毛巾邊擦手邊說道:“康複師從明天開始就不過來了。”

“你想讓我永遠做殘廢?”關希圖的聲音一片冷硬。

“留在我身邊的殘廢、和遠離我的健康人,我選擇留在我身邊的殘廢。”喬以安的聲音一樣冷硬。

“所以你隻在乎你想什麽、不在乎我想什麽,是嗎?”關希圖扶著坐椅的手下意識的緊握成拳,她在心裏罵自己愚蠢,和他一起生活這麽久,也沒看清他是個什麽樣的人。

“除了離開之外的事情,你想什麽我都在乎。”喬以安淡聲說道。

“你爺爺想我死、你想我做殘廢,你們姓喬的還真是一脈相承呀。”關希圖冷笑。

喬以安的臉色微黯,半晌後才說道:“如你所想,讓你不舒服了,我很抱歉。這世界總是以強硬又不講道理的方式把我的親人帶走,於是我就在想,我想留下的人、想拿到的東西,大約也隻能用這種強硬又不講道理方式。”

“好啊,我知道了。”關希圖低低地歎了口氣,伸手拍了拍已經有些知覺,但完全沒有力量的腿。

喬以安看著她時,眼底閃過一絲痛意,但還是連一句安慰的話都沒說,轉身離開了浴室。

“喬以安,你以為這是在玩強製愛的遊戲嗎?”關希圖用一隻手撐住浴缸底部,另一隻手把椅子從身下抽走,讓整個身體都泡在裏麵,這麽簡單的一個動作已經讓她滿頭大汗。她隻覺得心灰意冷,連衣服都懶得脫,就這樣躺在水裏,隻將臉露在水麵。

其實就算有康複師,要完全康複到可以自由行動,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事,甚至都不是一年兩年的事,她其實不必急著表達想離開的意願,特別是在喬以安正以瘋狂的狀態對付喬子華和喬榮臻的時候。

“你現在是有些瘋了。”聽到腳步聲,關希圖睜開眼睛,拿著浴巾的喬以安正在眼前。

“不瘋魔不成事。”喬以安說:“泡過就行了,天天洗對皮膚不好。”

“嗯。”關希圖輕吐一口氣,雙手撐著缸底坐了起來。

“你說我是有些瘋了,是想著我不瘋的時候就會平靜地和你談分開的事嗎?”喬以安用大浴巾把她包住後,把她抱到旁邊的軟墊上。

“是這麽想的,我印象中,你還是個講道理的人。”關希圖說,見他拉開浴巾要幫她脫衣服,連忙擋住他的手:“我自己來。你能回避最好,不願意回避的話,那就看著好了,我一個殘廢,也堅持不了什麽。”

“不是堅持不了什麽,是你堅持的東西很可笑。”喬以安瞪了她一眼,將兩條幹毛巾扔在她身上,又將睡衣放在旁邊的掛架上,然後轉過身去不看她。

“我不能可笑嗎?我願意可笑,那總比被人逼著什麽也不能做主的好。”關希圖輕哼著說道。

“除了離婚、離家這兩件事你不能做主,其它都可以。”喬以安說。

“那我要康複師呢?”關希圖問。

“那就要吧。”喬以安輕笑著說道:“還有什麽事想做主?”

“我用輪椅用熟了後,要去上班。”關希圖說。

“可以,但不能去總部。”喬以安說。

“去總部算回駐地,不算離家、也不是離婚,怎麽又不行了?”關希圖說話間已經換好了衣服,“我好了,謝謝你幫我把輪椅拿過來。”

“算離家。”喬以安轉過身,把毛巾拎起來扔到浴缸後,直接把她抱了起來。

“我坐輪椅的決定都不能做嗎?”關希圖問。

“那不是要請我幫忙嗎?我懶得多走一趟。”喬以安低頭在她額間親吻了一下,溫聲說道:“關希圖,我們這樣相處也很不錯,你說是不是?”

“其實……”關希圖低頭沉默了一會兒後,輕聲說道:“好吧,我也不想假裝大方、假裝忘記了。喬以安,孩子的事我不能原諒你,不僅因為是你推倒我、還因為你是為了蘇如煙。”

“你為了別的女人,讓我失去孩子,大約我是個木頭人我才能原諒你。可惜我不是。就算我下半輩子一直做個殘廢、一直被你關在這個百來平方的屋子裏,那又怎樣呢?已經發生過的事,改變不了;已經失去的孩子,也不可能再回來。”

“所以喬以安,如果你還沒有看清你自己到底愛的是誰,你可以找個心理谘詢師去聊聊,讓他們幫你看清楚你自己。”

“我很清楚,我愛的是你。”喬以安沉聲說道。

“好,那我告訴你,你愛誰是你的事,其實和我沒有關係。因為我看到的、感受到的,不是你的愛,而是你想借我去遺忘過去,在遺忘不了後你為了蘇如煙傷害了我。這是我的感受,不會因為你自認為的感情而改變。所以你一再的解釋、一再的要求,就是想否認我的感受,是嗎?”關希圖大聲質問。

“是你一直在否認我的感情、你要求我同意你錯誤的感覺。”喬以安的聲音更大。

“事情是你做的,你想讓我怎麽感覺?理解你那時候愛的是蘇如煙,推倒我之後又愛我嗎?”關希圖這句話幾乎是用吼出來的。

“……這個問題我們是沒辦法好好談了。還是剛才那句話,除了離家、離婚,其它的事我都依你。你離家、離婚的原因我知道了,但是我不同意。”喬以安將她放回到**,一臉陰鬱地看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