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312.喬董,喬以安
康複師最後還是被重新請了回來,50多歲的護工阿姨被安排在了客房,喬以安自己則在關希圖臥室常期駐紮了下來。
好在關希圖向來不喜歡麻煩別人,一般晚上從8點開始就不喝水了,所以晚上基本不起夜,因此倒沒有因為不想和喬以安有交集而讓自己難受。
倒是喬以安半夜起來看她好幾次,見她睡得安穩,才慢慢放下擔心,從第二周開始能睡個整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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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一個周一,喬以安拿到了喬榮臻關於股權轉讓、推薦喬以安入董事會的公證書。然後合法召集了公司股東會,同時給喬榮臻接通了遠程會議的視頻,讓他在股東會做發言。
會議開始的時候,他盡責地扮演著一個被長輩信任、欣賞和抱以期待的孫子模樣,對視頻那邊的喬榮臻表達了孺慕之情、又回憶了媽媽當年被喬榮臻一樣信任、然後一樣優秀的傳承性表態。
一番做態,加上床邊的吳晉寫好了發言詞,他生病多日,頭腦已經不那麽清醒。在喬以安的溫情表白之後,他一下子想起喬以安媽媽還在的時候、他的老伴也還在,那時候家裏全是笑聲,連想起老別墅的顏色都是明亮的。隔著電腦看著喬以安,都差點兒哭出來。
這時候吳晉提醒他,做為老董事長要控製好情緒,然後把發言稿遞給他,他連整理思路和想法的時間都沒有,接過看了一眼就照著念了。
“所以……所以……”直到念完後,他突然想起要和喬以安談條件的,至少要讓他放過喬子華。
“謝謝爺爺。”喬以安的眉頭輕挑,打斷喬榮臻結巴的話,“吳叔,董事長累了,你安排醫生再給他做個檢查,然後讓他休息吧。”
“好,各位會議順利。”
“以安,我安排董事長的檢查後就來公司,股東會議記錄我推薦張秘書代職。”
吳晉沉穩地說道。
“好,麻煩了。”
“老董事長,再見。”
喬以安對著鏡頭揮了揮手,然後直接關掉了屏幕,沒給喬榮臻繼續說話的機會。然後他在會議現場將文件投影給與會人員看過後,請張秘書把文件拿去法務部,開始正式走股權轉讓和股東席位變更和公告手續。
“今天會議的目的有兩個,一個是告知此事,一個是對林依、喬子華侵占公司資產犯罪的公司內部處理商議。”喬以安拉過以前喬榮臻坐的椅子,從從容容地坐了進去,然後一臉沉峻地看著各人:“我的建議是公司內部先做不公布除名,在警方調查階段,對外公布公司董事、股東大會成員和股權變化的消息,化解公眾對喬氏原掌舵人生病、原經營人被拘留調查帶來的負麵影響。各位以為呢?”
“以安,喬總和林總被拘,是公司主動提告的吧?”一個股東問道。
“難道您認為,因為他們是喬家人,公司就該縱容他們侵占公司資產嗎?難道他們侵占公司資產影響的不是在坐各位的分紅收益嗎?”喬以安冷聲反問:“我原本是為了股東利益考慮,大義滅親,否則我隻與林總有私人恩怨、喬總可是我親生父親。現在您這樣的質疑,我很懷疑喬總林總侵占的資產是否與您有什麽關聯?”
“以安,你這是做董事長的樣子嗎?對待公司核心管理層就用這種信口雌黃的方式?”那股東不禁惱羞成怒。
“其它各位什麽意見?是否同吳總一樣,希望我把喬總和林總請回來,將他們侵占的資產算作管理獎勵直接合法化呢?”喬以安冷聲看向其它人。
“吳總也是不希望公司有醜聞,以安你現在既是掌舵人、又是經營人,做事還是要穩重些,關於喬子華林依的事,既然已經做了決定、有了行動,不要輕易改變。”另一個股東緩和說道。
“嗯。”喬以安點頭,此時張秘書正好送完資料進來。喬以安把剛才的話複述了一遍,讓她去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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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董,您是坐老董事長辦公室還是大喬總辦公室?辦公室要不要重新裝修?”散會後,張秘書抱著電腦一路小跑跟在喬以安身後。
“老董事長辦公室,裝修的事你和行政部對接一下。”喬以安淡聲說道。
“好……的。”張秘書猶豫了一下,小聲提醒說道:“大喬總和林總在公司這幾年,關鍵崗位的人都差不多換了個遍,您現在就動老董事長的辦公室,會不會給自己惹麻煩?”
“不惹麻煩,他們怎麽會自己跳出來?”喬以安冷聲說道。
“啊……是,好的,我這就去安排。”走到喬榮臻辦公室門口,張秘書又小心冀冀地問了一句:“喬董,我的工作有變化嗎?”
“你想變化嗎?”喬以安轉頭看向她。
“不想。”張秘書連忙搖頭。
“半年內沒變化,半年後看你的考評和個人意願。”喬以安嗯了一聲後,大步走進了辦公室。
“謝謝喬董。”張秘書順手幫喬以安關上辦公室的門後,回身想了半分鍾,立刻又跑到樓下“以妝”的辦公室,和宋意一起用推車把喬以安常用的辦公用品、書、樣品箱都搬到了樓上。
至於樣品架,宋意的意思是:“老板以後要管喬氏所有產品,隻放彩妝也不合適吧?太偏心了會讓人有閑話的。”
“彩妝現在是集團最賺錢的產品,偏心才顯得重視。”張秘書說道:“不過以妝還沒有並入集團,他也不適合在董事長辦公室做兼職這種事,先這樣,我梳理清楚產品結構後再說。董事長暫時沒時間管以妝,但現在銷售的勢頭很好,你們內部要注意按節奏推進工作。”
“我向老板申請張秘書過來做我們新老板。”宋意玩笑著看著張秘書。
“胡說八道。”張秘書瞪了她一眼,轉身就走了。
“當然是胡說八道,誰來也不會讓你來呀……”宋意從樓梯走到樓上以家的公司,看著緊閉的大門和黑乎乎的通道,心裏一陣得意:“到底是我們老板贏了,不知道我們以妝可不可以雞犬升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