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財閥繼承人寫進獵物名單

Chapter47 打架

“你個傻孩子,流產是小月子,你怎麽能亂跑呢!”手術時都還算鎮定的賈母,看到秦藍身上大片的血跡,不由得也慌了神。

“媽,藍有其它的女人,他不要和我結婚,我不要活了。”賈婧靈扭頭看著母親,哭得淚人似的。

“這些事以後再說,先治病,婧婧乖,爸爸媽媽會為你作主的。”賈母緊握著女兒的手,抬眼看向秦藍和關希圖時,眸色裏一片淩厲。

喬以安自然的伸手將關希圖摟進臂彎裏,看著賈母禮貌的說道:“我們在這裏也幫不上忙,就先走了。”

“這位先生是……”賈母這才看到,這個跟著秦藍一起進來的男子----無論外形、風度、氣場,都在秦藍之上。

隻是,婧婧說的秦藍的女人,難道不是和他一起進來的這個女孩?

“喬以安,阿姨好。”喬以安伸手與賈母輕輕握了握,摟著關希圖轉身離去。

“希圖……”秦藍下意識的往前跟了一步。

關希圖停下腳步,在感覺到腰間喬以安大手的力度後,仍是慢慢的轉過身來,看著秦藍緩聲說道:“好好照顧她。”

說完之後,轉身與喬以安一起往外走去----直到醫院門口,關希圖強自支撐的意誌突然鬆泄下來,整個人軟綿綿的往下滑去。

“關希圖?”喬以安心裏微微一驚,忙用力將她抱住。

“喬以安,我想死。”關希圖雙眼無神的看著他。

“是啊,你死了,皆大歡喜不是。”看著她了無生趣的樣子,喬以安的心不由得微微一痛,說出的話,卻是又無情又冰冷。

“皆大歡喜。”關希圖喃喃的低語著:“喬以安,我做錯了什麽?”

“想不想喝酒?”喬以安突然問道。

做錯了什麽,他也想問蘇如煙:他做錯了什麽?

“走吧,我請你喝酒。”喬以安長身而立,拽起關希圖到路邊,攔了車去了最近的酒吧。

*

“喬以安,我漂不漂亮?”

“漂亮。”

“我脾氣好不好?”

“好。”

“我能不能幹?”

“能幹。”

“我對他夠不夠好?”

“夠好。”

“那他為什麽不要我?”

關希圖每問一句,就與喬以安幹掉一杯紅酒,說到最後,她看著杯裏的紅酒,眼淚卻一滴一滴的滴了進去。

“關希圖,你愛他什麽?”喬以安沉沉的看著她。

“我……愛他……”關希圖抬眼看著喬以安,將杯中的酒慢慢喝完後,輕聲說道:“喬以安,你能問出這個問題,可見你是沒愛過的。”

“愛了就愛了,哪兒有什麽理由呢。”關希圖將酒杯遞到喬以安的麵前,看著喬以安手中的酒,如紅色緞帶般的注入酒杯,心裏卻越發的翻疼難受起來:“喬以安,我知道他有女人,我覺得,隻要我回來,他能和那些女人分手,我就不介意了。”

“現在這個花花世界,我不會天真的以為,一個男人會為了一個女人守身如玉。”關希圖說著,似乎覺得有種呼吸不上來的感覺,舉杯將酒一飲而盡後,看著喬以安說道:“可是,可是,知道是一會回,見到又是一回事。”

“而且,她居然懷孕了。”關希圖推開酒杯,趴在桌上痛哭起來。

喬以安伸手拍了拍她因哭泣而聳動的肩膀,將自己的酒杯倒滿後,慢慢的喝了起來。

她說他不懂愛情,她說愛情是沒有理由沒有條件的,可是,為什麽如煙為因為自己的遠離而選擇別嫁?

…………

“以安,我要結婚了。”

“為什麽?”

“他、他、他強迫我……”

“從家裏搬出去,等我回來。”

“可是,我和他已經……”

“我不介意。”

“我介意,你那麽完美,可是我……每次我都覺得很惡心。”

“每次?每次都是他強迫你的?”

“我……”

“我知道了,祝你新婚愉快。”

“以安,不是我自願,但是我不想拒絕,一次和十次又有什麽區別?反正,我都已經髒了……”

“……”

“以安,對不起……”

…………

和不愛的人上床,原來也是可以的。

一次和十次又有什麽區別,她不知道他會心痛嗎?還是說,不是一次和十次的區別,而是一次之後,有了那十次的理由?

從一個高高在上的天之驕子,到一個被家族拋棄的棋子,是不是,已經不再有愛她的資格。

看著麵前的空酒瓶,喬以安苦澀的笑了。

在知道她要結婚的信息時、在她結婚的當天、在知道她被他性虐時,那樣的痛,他卻仍是滴酒未沾。

他知道自己遠走他鄉的目的、他知道自己沒有時間為傷情,他每天把自己累得象條狗一樣,倒床就睡,然後告訴自己----必須強大,隻能強大。

有時候,他甚至痛恨自己的冷靜與理智,有時候他也懷疑自己----是否,那樣的痛隻是因為背叛、因為在最落魄時候的背叛,而不是因為愛而不得的失去?

隻是,再見她時,他的心仍然會為她而疼、為她情動,他想,自己應該還是愛她的。

隻是,這世界上,隻有愛是最無用的東西----除了傷,還是傷。

轉眸看著漸漸安靜下來的關希圖,喬以安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低低的說道:“別哭了,愛情這東西,不要也罷。”

“心丟了,也能說不要就不要嗎?”關希圖抬起淚眼看著他,聲音已經哭得嘶啞。

“心既然會疼,丟掉又何妨。”喬以安笑著,搖搖晃晃的站了起來:“我去衛生間,你要不要去。”

“不去,我繼續喝。”關希圖拿起酒瓶,給自己倒滿後,又自顧自的喝起來。

眼前的一切都在晃動----那人、那燈、那調酒師的手,天旋地轉的眩暈,似乎是一種很美好的感覺。

“小妹妹,一起喝酒?”

“好啊,幹杯。”

不知道身邊是些什麽人,關希圖卻是來者不拒,一杯一杯的下肚,在喬以安去衛生間的短短十來分鍾,一瓶酒已經見了底。

“你們幹什麽?”喬以安過來的時候,看見一個人伸手去捏關希圖的臉,一拳便將那個撩倒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