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財閥繼承人寫進獵物名單

Chapter48 帶她回房

“你他媽什麽東西,敢打老子。”那男人搖晃著站起來,朝著喬以安就是一拳。

兩人你來我往,一會兒功夫,便將酒吧打了個稀爛,直到保安過來將兩人扯開,這場架才算是告一段落。

“走了。”喬以安伸手擦了下嘴角的血,拉起還在喝酒的關希圖大步往外走去。

*

“二少。”喬以安拉著關希圖走出酒吧時,司機老王已經在停車場等他----隻是看見他嘴角開裂、醉意熏人的樣子,不由得嚇了一跳。

喬以安,向來以冷靜自製而聞名,怎麽會喝成這個樣子,還和人打架?

“回公寓。”喬以安將關希圖塞進車裏後,對老王說道。

“二少,和人打架了?那人呢?”老王怎麽能看著自家的寶貝少爺被人打成這樣呢!

“那人身上的傷不比我輕,走吧,她很難受,得快些回去。”喬以安看著在車上縮成一團的關希圖,淡淡說道。

“好,好。”老王抬頭看了酒吧的門頭一眼,便立即上車發動了車子。

…………

“喬以安,我頭疼。”被喬以安塞上車的關希圖,安靜縮在椅子的一角,看起來乖巧得令人心疼。

“回去喝點兒蜂蜜水就好了。”喬以安看著她,輕輕歎了口氣,伸手將她拉進懷裏,輕輕幫她揉著太陽穴。

“我不喝,我疼死了算了。”關希圖用力扯下他的手,淚眼汪汪的看著他。

“好吧,那我們一起疼死算了。”喬以安低頭沉沉的看著她,伸手將她的頭按向自己,當溫唇貼近她的唇時,情不自禁的吻了下去……

“喬以安,你知道失戀是什麽嗎……”關希圖的雙手,無意識的緊抓住他的衣服,在他的吻裏,呐呐的問著。

“是,她和你的他一樣,說好了要等我,卻嫁給了別人……”蘇如煙那張柔媚的臉不經意的自腦海裏一閃而過,喬以安隻覺得心裏猛然一痛,雙手緊擁著關希圖狠狠吻了下去----似乎,想通過這樣親密的接觸,將那個影子全然的甩掉。

“嗬嗬,別人,為什麽都是別人……”關希圖輕笑著,臉上卻是淚流滿麵,仰頭承受著他撕咬似的吻,卻不知道拒絕。

“關希圖,抱緊我。”喬以安用力的圈著關希圖的腰,那力度,似是要將她揉碎了嵌進身體裏,以彌補對蘇如煙愛而不得的空虛與難過。

“喬以安,他為什麽、為什麽要這樣對我……”關希圖哽咽著,將頭埋在他的懷裏,再也忍不住的哭出聲來。

“因為,因為他們都是傻瓜!”喬以安將唇自她的唇間移開,沉沉的看了她一眼後,慢慢的湊唇過去----溫柔的、輕緩的、珍視的吻著她。

無論過去如何,失意的兩個人這樣相擁著,該是可以相互取暖的吧;無論他們心裏想著的都是誰,在此刻,她的痛讓他感同身受、她的苦讓她心生憐惜;無論接下來會發生什麽,此刻擁她在懷、溫柔親吻,他突然有種心安的感覺……

在他無與倫比的溫柔裏,她慢慢閉上了眼睛,大腦一片混沌中,隻感覺,這樣的吻和擁抱很溫暖、很安全、讓她想放下追逐的腳步、讓人好好疼愛的放縱;

她,她累......

這樣的懷抱、這樣的溫暖,就似一場夢一樣,讓人貪戀,卻又那麽的不真實。

秦藍,你好。

秦藍,我真的堅持不住了;

秦藍,我累了,我要放手了……

…………

我是這樣僵著忍著苦著等著?被你那樣擺著晾著凍著空著?淚幹了就讓眼枯了人走了就讓心死了?你從來不管我是笑的還是哭的?被你那樣擱著放著懸著藏著?我是這樣熬著病著痛著蔓延著?天黑了別讓燈亮著你走了就讓門關著?何必非得讓我在你麵前瘋了

不愛我放了我?別在我的苦中作樂又不走?不愛我放了我?別在我心灰意冷時又說愛我

…………

關希圖將身體偎進喬以琛的懷裏,緊閉的眼簾下,卷翹的雙睫微微的抖動著,有些掙紮、有些放縱……

喬以安溫柔的吻著她,從額頭到鼻尖、由鼻尖到溫唇、再到脖子、到瑣骨……

…………

司機老王從後視鏡裏看見後排座上,他那一向冷冽清雅的少爺,已經將關希圖擠在了後坐沙發的角落,唇已經在人家的脖子上啃咬起來,他一時間冷汗直流,急速按下前後排之間的檔板,腳下猛一踩著油門,車速更快了……

“少爺,到了!”老王將車停在別墅門口,將後排擋板微微的升上來一些,讓自己的聲音得以順利的傳過去,心下卻忐忑著——可千萬別讓自己聽見什麽不該聽見的聲音,否則,這飯碗可真要不保了!

“恩。”喬以安的聲音悶悶的傳來,讓渾身冷汗直冒的老王在心裏長長籲了一口氣,他本該馬上下車去幫他的少爺拉開車門,可這時候的他,卻愣是渾身僵直的坐在駕駛室裏,忘了動作。

直到聽見後麵車門拉開又關上、聽見喬以安步履不穩的腳步聲,老王才從車裏跳下來長長的籲了一口氣,直至整個心神安定下來,這才回頭去整理了一下後排座----不管少爺在車上做過什麽,這痕跡是一點也不能留下的!

而實際上:車上除了坐椅有些皺痕、車底安靜的躺著一隻小巧的白球鞋外——其它的,一切正常!

…………

喬以安抱著軟綿綿的關希圖,一腳踢開房門後,反身將關希圖抵在了門的背後,尋著那溫軟的潤唇,用力的親了上去!

背後微涼的感覺讓關希圖有瞬間的迷惑,卻在感覺到他全身的溫暖時,又主動的攀上了他的脖子;在感覺到他的手撫摸的她臉頰時,隻感到一陣奇異的電流自他的指尖,向全身漫延開來……

“喬以安,我累了。”

“關希圖,我們在一起吧......”

他兩緊緊的相擁著,就象要將兩人心裏痛,用這樣疊交的方式,全部的擠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