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94 結婚的消息
“秦總?”景藍兒輕喊了一聲,臉色難看得能滴出墨汁的秦藍,有種轉身就走的衝動。
“走吧。”秦藍率先往外走去。
景蘭兒聳了聳肩,再不想去,也隻得快步跟了上去。
*
“你知道秦藍在我們公司?”點好餐後,關希圖與喬以安找了個卡座坐了下來。
“不知道。”喬以安回答得很幹脆。
“看你的樣子,還以為你知道呢。”關希圖輕聲說道。
“我隻是知道,他和那位賈小姐的婚禮,會在一個月以後。”喬以安沉眸看著她,眼底有幾不可察的擔心。
“……”關希圖看著他,張了張嘴,半晌也不知道說什麽。
“意料之中的事,用了別人的資源、又睡了別人,再提起褲子就走,他也別想在國內混了。”喬以安諷刺的說道。
“別說這麽難聽。”關希圖隻覺得喉頭發哽。
雖然知道這隻是早晚的事情,但真正聽到確定的消息,仍覺得難受。
“事實如此。”喬以安看著她說道:“我的意見是,我們的婚禮與他們同天。”
“恩?”關希圖愣愣的看著他。
一時間被這兩個深水炸彈打得回不過神來。
“你考慮一下,過幾天給我答複。”喬以安也不強迫她,看著桌上已經上來的餐點,便開始吃了起來。
好象結婚這件大事,他隻是這麽一提而已--那麽隨意。
可關希圖知道他是認真的。
從他提出讓她演戲的時候開始,她就知道--他總是用這種遊戲而輕漫的態度,來掩飾他真實的想法。
“‘妝’轉移回國的事情,定下來了嗎?”關希圖突然問道。
喬以安有些詫異的看了她一眼,點頭說道:“定了,喬氏出資收購,所以不用遷回來了。”
“一兩個月的時間,應該可以完成收購程序吧?”關希圖看著他問道。
“婚禮和這件事無關。”喬以安看著她,定定的說道。
“恩。”關希圖斂下眸子,慢慢的吃著碗裏的小湯包,在吃完一份後,抬起頭來,看著喬以安,緩緩說道:“你安排吧,我沒意見。”
“好,明天你請半天假,去民政局把證拿了。”喬以安看了她一眼,有些了解她現在的心情、還有心裏的想法,但他並不介意。
他們現在一起並不是因為愛情,但已經在一起了,他也沒想過變化。
“拿證?”關希圖不禁睜大眼睛看他:“不拿證不讓辦婚禮嗎?”
“不拿證辦什麽婚禮,又不是做秀。”喬以安瞪了她一眼,皺眉說道:“我知道你在想什麽,不過我還是要和你說清楚:隻要你沒打算回到秦藍的身邊,我們這婚就沒什麽不能結的。”
“不是這個意思……”關希圖低下頭,想了一會兒後,輕聲說道:“她說做好了離婚的準備,但現在希望在喬以凡的身邊,會對你更有幫助。”
喬以安的臉色微變,半晌之後,沉聲說道:“她要怎麽做和我沒有關係,我的決定也不會因為她的想法而改變。”
“喬以安......”關希圖猶豫著看著他。
“關希圖,雖然我們之間是合作關係,但在拿證和婚禮這兩件事情上,我仍然希望是一個正式的、和利益無關的事情。”喬以安放下手中的筷子看著關希圖,冷冷的說道:
“既然你對婚事並不熱衷,那就提前半個月,和喬氏收購‘妝’的發布會放在一起。”
關希圖看著他突如其來的惱怒,心裏有些難過。
若真的不受蘇如煙決定的影響,他又何必因為這個消息而惱怒。
關希圖低低歎了口氣,低頭繼續吃東西。
愛情這東西確實能將人傷到走不到出來的境地,她和喬以安......兩個受傷的人,即便決定了相互取暖,可仍走不出舊日戀人的影子。
“你慢慢吃,婚禮的細節我再通知你。”喬以安看著她半晌,突然站起來,丟下一句話後轉身離開了餐廳。
“喂--”關希圖站起來,見他並不回頭,便又坐了下去。
已經過了上班的時間,她卻不想回辦公室。
秦藍結婚的消息、喬以安要與她結婚的決定,都讓她有些無法消化。
“艾倫,樣本測試的分析我已經做完了,下午我想請會兒假,晚上回公司與總部做後一步溝通。”
“好的,謝謝艾倫。”
關希圖打電話給艾倫請了假後,便離開了成都小店,一個人在街上遊**著,不知道去哪裏、也不想去哪裏。
自從知道秦藍的選擇、她又與喬以安被動在一起後,她一直都在不停的對自己說:秦藍不要你了、秦藍也不值得你愛、和喬以安在一起吧、愛情其實也不是那麽重要的。
可是真到他要結婚了,她卻發現......
依然很難受、很難受。
*
“姐姐快跑,灑水車來了!”
一個小男生從後麵衝過來扯了她一把,她愣愣的被往前帶出兩步後,還沒明白是怎麽回事,一輛放著鋼琴曲的灑水車從麵前呼嘯而過,她的身是臉上一時間全是水和水衝起來的泥石。
鵝黃色的長包裙、月白色的襯衣上,一時間全是水痕與碎塵,連頭發也不例外。
關希圖苦笑了一下,用手擦掉手臂上的水與土,繼續遊**著往前走去--沒有人在乎你的時候,狼狽不狼狽又有什麽關係。
“關小姐?”一個清脆的聲音在耳邊響起,關希圖愣愣的抬頭,看見賈菁靈正從一輛越野車上下來。七月的天氣,關希圖在室外走了這麽久,都覺得自己快要被烤化了,而這個女孩兒卻披著一件天鵝絨的外套,在年輕的囂張中顯出幾分憔悴來。
想來……是因為墜/胎的原因,身體還沒有調養好。
想到這裏,關希圖隻覺得心裏隱隱作痛。
“你好。找我有事嗎?”關希圖輕聲問道--麵對這樣一個高中生模樣、還為他墜胎的女生,即便她家裏沒有那樣的背景,她也狠不下心來。
當然,狠心也沒有用,孤家寡人的她,連出手去搶秦藍的資本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