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財閥繼承人寫進獵物名單

Chapter95 賈母的問題

“你好。找我有事嗎?”關希圖輕聲問道--麵對這樣一個高中生模樣、還為他墜胎的女生,即便她家裏沒有那樣的背景,她也狠不下心來。

當然,狠心也沒有用,孤家寡人的她,連出手去搶秦藍的資本都沒有。

*

“我爸爸媽媽想感謝你,請問你現在方便嗎?”穿著牛仔褲、披著厚外套的賈婧靈下車後,快步跑到她的身邊。

關希圖抬眼看向停在車邊的越野車。

原本緊閉的車窗,在她的視線轉過去的時候,緩緩降了下來。關希圖看到一張嚴肅淩厲的臉,是她在醫院曾經見過的。

隻是那時候,這張臉上隻有焦急與擔心。而現在,卻滿是打量與冷然,身上那股特權階級獨有的高高在上的氣質,讓人隻覺得極不舒服。

“不用專程謝我,當時若知道你和秦藍的關係,或許我不會救你。”關希圖將目光從越野車上收了回來,看著賈婧靈淡淡說道。

“那個......”賈婧靈猶豫了一下,看著她輕聲說道:“關小姐,我要和秦藍結婚了。”

“那恭喜你了。”關希圖隻覺得心裏鈍鈍的痛,好在時隔兩個月,她連這樣的痛也習慣了。

“好吧,我也不和你兜圈子。情況是這樣的,因為我和秦藍要結婚了,所以我希望你以後不要再去找秦藍了,他找你你也不要理他。”賈婧靈到底年紀小,加上從小被人捧著長大,裝做有修養的淑女模樣,到底裝不下去。

幾句話,就漏了底。

關希圖冷哼一聲,淡淡說道:“你們家權勢再大,也管不了別人要見誰、見不見。”

“他都不要你了,你不要這麽…..”

“婧婧!”

賈婧靈急切之間,差點兒就要說粗話。下車的賈母適時製止了她。

“關小姐,婧婧上次的事情,謝謝你了。”賈母一副高傲的嘴臉,卻仍做也極有修養的樣子。

關希圖有些不耐的說道:“我剛才和你女兒說過了,早知道她和秦藍是那種關係,我不會救她,你們不用感謝我。”

“對不起,我還有工作,沒時間陪你們聊。”

關希圖說完後,轉身往前走去。

“關小姐,我們看了喬氏發布的官方申明,你現在的身份也容不得你任性。”賈母沉靜中帶著力量的聲音從背後傳來。

而關希圖,從這話裏,聽出了威脅。

關希圖停下腳步,緩緩轉過身來,一臉冷意的看著賈母,諷刺的說道:“原來聞名直如見麵,擁有特權的人,不僅擅用特權謀利,還擅用特權威脅別人。”

“你怎麽看我不重要,我希望你明白一個當母親的心。”賈母也不惱,快走兩步,走到關希圖的麵前。

關希圖沉靜的看著她,沉默許久後,淡淡說道:“我下午確實還有工作,有什麽話就在這裏說吧。”

在賈母的麵前,她喬家媳婦兒的身份,讓她有許多話都不能說。

也好,至少這個身份不用讓她在賈家人麵前受辱。

*

“你和秦藍相愛?”

“在你女兒介入前是這樣。”

“秦藍拒婚,可與你有關?”

“令千金流產的時候,是我第一次見她。”

“秦藍現在還找你?”

“有工作聯係。”

“如果小婧不和秦藍結婚,你會原諒他、回到他身邊嗎?”

“我現在是喬家的媳婦兒。”

“因為喬家的資產與商業地位高於秦家?”

“這是我的私事,與你無關。”

“你家裏還有什麽人?”

“我又不和你搶女婿,你查我戶口有意思嗎。”

“如果一個男人不適合你,逃到另一個男人懷裏並非好事。如果想在事業上有所圖,我倒佩服你小小年紀看得通透。”

“……”

*

賈母在說完最後一句話後,轉身拉了賈婧靈上車。

關希圖靜靜的坐在路邊的台階上,細細回想著賈母的問話,卻是弄不懂她的用意。

她以為賈婧靈要說的話、就是賈母的意思。不過用權勢和地位來威脅她不許再接近秦藍而已。

看來不是。

管她是什麽呢,不過是同樣的目的換了不同的說法而已,用這一個一個的問題來讓自己明白:秦藍和自己是同類人,都會為了攀高枝而放棄愛情。所以各自選擇了各自的路,安份就好,不要再去招惹秦藍。

大約......

就是這個意思吧。

關希圖低頭,看著明黃的裙擺上的點點汙漬,腦袋裏一片芒然......

直到6點,喬以安給她打電話,她才知道自己竟然在外麵坐了一整個下午。

*

喬以安在看到她的時候,她失魂落魄的站在路邊,身上的衣服又皺又髒,不禁緊皺起眉頭大步走到她的身邊:“怎麽回事?”

“恩?”關希圖不明白他的意思。

“回家吧。”喬以安低低歎了口氣,伸手握住她的手,牽著她往車邊走去。

“去公司,還有工作。”關希圖輕聲說道。

“這樣子怎麽去公司?”喬以安生氣的看著她。

“隻請了半天假,晚上要和總部視頻。”關希圖低下頭,卻發現眼淚已經止不住的滴了下來。

不知道是因為秦藍結婚的消息、還是因為在賈母麵前的無力,又或是因為喬以安強勢的態度。

她想,一定是因為喬以安的態度不好,她才會想哭的。

否則她一下午都沒哭,為什麽偏見了他就想哭呢。

“到底怎麽回事?碰到秦藍了?”喬以安伸手將她擁進懷裏,輕輕拍著她的背,低聲問道。

“我愛的人要結婚了,你對我還那麽凶。”關希圖哽聲說道。

“你......”喬以安隻覺得無奈,卻又心疼--若不是實在忍不住,她怎麽會在清醒的時候,在自己的懷裏哭。

“好了,先回去換身衣服、洗個臉,我再送你回公司加班。”喬以安輕聲說道。

“麻不麻煩?”關希圖伸手抹了眼淚,低低的問道。

“你是我老婆,麻煩我也得認啊。”喬以安鬆開擁著她的手,看著她,無奈的說道。

“麻煩的話就不要你送,才不要勉強你呢。”關希圖的臉微微一紅,低下頭好,嘴角彎起一道輕輕的弧度,嬌嬌軟軟的聲音裏,有委屈、有傷心、還有對他的依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