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慘死我接盤,全家跪下悔斷腸

第3章 那個賤人回來了

汪卓瀾讓護士幫她找一下個人物品,她必須盡快搞清楚現在的狀況。

自從207成為血液飛濺的鬥毆現場後,現在還空著。那屋看起來慘烈極了,裏麵的東西壓根沒人敢動。

沒一會,護士送來一個鼓鼓囊囊的布包,裏麵有幾卷衛生紙,一大包衛生巾,一些破衣服。唯一有價值的,是一部破舊的智能手機。

汪卓瀾用手機搜索一番後,終於了解她現在處於平行世界,一個從沒聽說過的國家。幸好語言和文字都和原世界是一樣的,省去了許多麻煩。如果她猜得沒錯,隻要幫孫文馨成功脫離苦海,她就能回去了。

於是,她立刻搜索離婚程序。

七天後,馮家三口出院。三人在住院處結完了賬,罵罵咧咧的往門外走,馮光斌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他看了眼來電顯示,頓時咬緊了後槽牙,牙縫裏擠出一句:“你還敢找我?你想死是不是?”

那頭傳來一聲冷笑,“我要離婚。”

“離婚?嗬嗬,孫文馨你是不是瘋了?我告訴你,沒門兒!你這輩子都別想擺脫我,你沒有資格跟我提要求,什麽時候老子玩膩了玩夠了,我說離婚才能離,懂了嗎?”

“確定不離?”

“不離!”馮光斌氣急敗壞,對著手機大吼:“你這個賤貨,你別讓老子看見你,我看見你我打死你!”

“是嗎?那你往上看。”

馮光斌慌亂的看向四周,汪卓瀾站在二樓緩台上笑著朝他揮了揮手。

她手上輸著液,麵色紅潤,看起來恢複的不錯。

汪卓瀾握著輸液杆得意的晃了晃,挑釁道:“你怎麽不來打死我?你怕了?”

“我怕你這個臭娘們兒!我看你皮又癢了!”

馮有財和曹貴蘭連忙拉住兒子,苦口婆心的勸:“你傷還沒好,這不是動手的地方。君子報仇十年不晚,她躲得了初一躲不了十五,有咱們出氣的時候。”

馮光斌哼了一聲,扭頭就走。

剛出醫院手機上又來了一條短信。

孫文馨:「識相的現在就乖乖和我離婚,不然以後有你跪著求我離婚那天。」

馮光斌回了一句:「你等著,有本事你就一輩子躲在醫院。」

好笑,汪卓瀾看了直搖頭。她為什麽要躲?該躲的是他們。

又過了一周,醫生正式準許汪卓瀾出院。

發生了這麽多事,護士幫她帶了半個月的孩子,大家都熟悉了。

臨別時,主治醫生李琳、護士長、還有好幾個常來的護士都來送行。大家七手八腳的幫她收拾行李,目光裏都充滿了擔憂和不安。

“這些藥,你還得吃一個星期,用法和用量我給你寫在盒子上了。回去好好坐月子,千萬保重。”

“這些孕婦裝營養品和嬰兒衣服奶粉,都是熱心人士捐贈的,這幾大包挺重的。有沒有人能來接你?你自己怎麽拿啊?”

“要不,你再去找找婦聯吧?你這種情況,得讓有關部門幫你安置一下啊。”

汪卓瀾笑著搖了搖頭,“我已經有辦法了,謝謝你們這些天的照顧,等我把問題解決,再回來感謝你們。”

護士長一臉尷尬,心直口快道:“你能解決啥啊?別再被打進來我們就謝天謝地了。”

雖然汪卓瀾已經以一敵三打了大勝仗,但大家的慣性思維沒有改變,都覺得那是意外事件。

大夥憂心忡忡的送她上了出租車,目送著她們母女離開。

汪卓瀾看著那些善良的麵孔,又看向懷裏的嬰兒,忽然發現包被鼓起來一塊,打開一看是信封,裏麵裝著產科、兒科、護士站的護士醫生們湊出來的六千多塊善款。

一張張五十、一百的紙幣,厚厚的一遝,帶著醫院特有的消毒水的味道。

信封裏還有一張紙條,簡短的寫著一句:「實在不行趕緊跑吧!」

汪卓瀾不是愛哭的人,卻在這一刻鼻尖酸楚眼眶發熱。她細細的撫平紙幣上的褶皺,揉了揉眼睛。

司機此時已經開出了醫院的停車場,高聲問:“往哪邊走?”

汪卓瀾忙道:“去馮家集。”

馮光斌不是不肯離婚嗎?不是要打死她嗎?她倒要看看,如果他老婆天天家暴他,看他還願不願意“白頭到老”。

馮家集離凡市市區有兩個小時車程,打車費就要八十塊錢。

醫院的登記簿上有家庭住址,馮家集四社3-12。

車子停到一棟老舊的平房門口,汪卓瀾對照了一下孫文馨手機裏的照片,應該是這兒了沒錯。

她付完錢抱著孩子下車,司機幫她把幾大包東西放在門口,揚長而去。

汪卓瀾深吸一口氣,正準備推門進去,身後忽然衝過來一個女人,她憑著本能敏捷的一躲,“你要幹什麽?”

“噓!”女人忙拉住她的胳膊躲到一旁的牆後麵,心急道:“你咋回來了?”

汪卓瀾察言觀色,反問道:“我怎麽不能回來?”

“你還說呢!你家的事兒,村裏都知道了。你婆婆和你公公天天坐在屋裏罵你祖宗十八代,就等著你出院找你算賬呢,你咋還自己送上門了?趁著他們沒看見,快走!”

汪卓瀾笑了笑,“這不是正好嗎?他們想找我,我就來會會他們。你別擔心,我死過一次,不會像以前那樣由著他們欺負了。”

“嘖嘖,淨說那不著邊的話,你死一回咋了?脫胎換骨了?他老馮家是什麽人呐?你公公蹲過大獄,你婆婆是十裏八鄉有名的老刁婆子。你老公別看現在裝得跟個人似的,前幾年還是個混混呢。他家有一個好惹的嗎?別怪金英嫂子沒提醒你,你有多遠跑多遠得了,你跟他們整不了。”

金英,嫁到馮家集的外地媳婦。她性格直爽,又比孫文馨略長幾歲,對孫文馨的遭遇頗為同情。

汪卓瀾淡然一笑,“我能整,因為我也不是好惹的。”

她說著拎起一包東西準備進門,金英忙道:“快放那吧,我幫你拎,還沒出月子呢,也不知道戴個帽子,以後準頭疼。”

金英無奈的推開門,拎起大包小裹的朝屋內道:“貴蘭嬸子,你家兒媳婦帶著你孫女回來了,快來接一把。”

馮光斌和馮有財今天出門了,隻有曹貴蘭在家。

她一聽這話,頓時懷疑自己的耳朵,誰回來了?

汪卓瀾進了屋,見曹貴蘭呆愣的站在那兒,看見她腿肚子都打轉,骨折的手腕還打著石膏呢。

金英幫忙把東西放到她和馮光斌的房間,一看也快晌午了,忙說:“我得回去給孩子做飯了,你……你有空上我家去待會兒。”

汪卓瀾笑著應了,等金英一走,她便對曹貴蘭道:“該去做飯了。”

曹貴蘭一愣,不可置信道:“你讓我做?”

“不然呢?讓我一個剛生完孩子的產婦做?”汪卓瀾眼底的笑意轉為冰冷的寒意,向前走了一步。

曹貴蘭嚇得猛地後退,“你要幹啥?”

“去做飯,以後別讓我說第二遍。”

麵對汪卓瀾凶狠的目光,曹貴蘭轉身奔向廚房,一刻也不敢耽擱。

不過緊接著摔摔打打的噪音便響了起來,剛剛睡熟的嬰兒被吵醒,皺著小臉就要哭。

一個嬰兒降噪耳機迅速戴在頭上,孩子再次墜入夢鄉。

汪卓瀾得意的握著嬰兒的小手,“你媽厲害吧?她要是玩點高端的,我還真不好對付。但村子裏這套,我太了解了。悄悄告訴你,老娘上輩子就是村子裏長大的,誰玩誰,還不一定呢。”

汪卓瀾將屋門反鎖,躺在孩子旁邊淺眠。

曹貴蘭一邊怒氣衝天的做飯,一邊跟父子倆聯係。

“兒子,你上哪兒玩去了?快回家來,你媽要被你媳婦欺負死了。”

“死老頭子別打牌了,快回家,那個賤人回來了。”

曹有財:“她竟然敢回來?你等著,我這就回去。”

曹貴蘭一想到等會兒要報仇雪恨臉上就滿是得意的笑,她看了看鍋裏的土豆湯,又看向一旁的豬食桶,狠狠的舀了一大勺豬食兌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