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慘死我接盤,全家跪下悔斷腸

第5章 我正好動手

曹貴蘭緊張的盯著她,可汪卓瀾隻是淡淡一笑,“沒什麽,讓他回來的時候買幾斤豬肉,晚上我要吃紅燒排骨和小炒肉。”

活見鬼!

馮有財回家路上突然收到兩條前後間隔時間不長,卻內容迥異的短信。

曹貴蘭:「死丫頭逼我吃豬食,差點把我燙死,你回來給我打死她!」

曹貴蘭:「買幾斤豬肉和排骨!」

馮有財看得隻皺眉,這老婆子吃豬食吃傻了?前言不搭後語,這是什麽毛病?不過他轉念一想,也對。

自從上次一家三口在病房被兒媳婦暴打之後,全家都憋著一口氣,恨得咬牙切齒,不知道找誰發泄。

在上次醫院大戰中,他們一家人三對一,輸得一敗塗地。可事後全家人一致認為,那是個意外。

孫文馨絕對是中邪了或者鬼上身,否則打死她她都不敢還手,隻有老實挨揍的份兒。

馮有財想,孫文馨當年為了嫁給他兒子,跟娘家徹底鬧掰了。她除了回來沒別的路可以走,她又沒有工作沒有錢,在外麵就得抱著孩子沿街要飯,她隻能回來老實認錯。

她躲在醫院裏,他們拿她沒辦法。現在這死丫頭自投羅網,自己回來了,可得好好出口惡氣。好好教訓教訓這個賤人,教訓完,當然得吃點好的,慶祝一下大仇得報。

於是,馮有財買了二斤五花肉三斤排骨,還買了一瓶白酒半斤花生米。他一路叼著煙哼著歌,快步走回家。

一進院門,莫名感覺有點不對勁,有種詭異的陌生感撲麵而來,讓他不由自主的打了個寒顫。

可這明明是自己家啊!是自己住了十幾年的房子,怎麽會感到陌生呢?他甩了甩膀子,抖掉身上莫名的感覺。

剛剛長好的肋骨有些隱隱作痛,但一想到一會就能報仇雪恨,頓時覺得疼痛全消,心裏說不出的暢快。

他一咬牙,轉身鎖上大門。為了防止孫文馨跑出去,他用鐵鏈子一圈一圈的纏好,用大號鎖頭哢噠一聲,牢牢鎖住了院門。

馮有財臉色掛著得意的笑,提著東西進屋,剛一進門,立刻被曹貴蘭一把拉到他們夫婦住的東屋。

馮有財看著老婆子嘴燙得紅腫,眼睛也哭得通紅,不禁皺眉:“怎麽搞成這副鬼樣子?”

“噓!”曹貴蘭連忙讓他低聲,“小聲點!那屋能聽見。”

馮有財:“能聽見怎麽了?反了她了,我倒要讓她看看,這個家誰是老大。不用怕,我去教訓她。”

曹貴蘭心驚膽戰的提醒:“你可不能掉以輕心,這丫頭住了趟院,不知道吃了什麽靈丹妙藥了,力氣大得很,連飯量都翻了好幾倍。我剛剛趴門縫看了看,她正趴地上練那個什麽俯臥撐。”

馮有財不屑,“切,俯臥撐有什麽可怕的?”

“她不是用兩隻手撐地,她是……”曹貴蘭顫抖著伸出三根手指,“她是用這三根手指撐著,嚇人得很。”

馮有財一驚,頓覺有些不妙,低聲道:“我去看看。”

他躡手躡腳趴在西屋門縫看了一眼,見孫文馨背對著門口,趴在**,纖瘦的身型看不出任何攻擊力,好像她已經疲憊的睡著了。

他轉身跟曹貴蘭小聲嘀咕:“哪有你說的那麽邪乎?別是你看花眼了。反正她現在睡了,我正好動手,你給我拿個家夥來。”

曹貴蘭遞過一根手腕粗的木棍,那是一把舊拖布,隻不過用得時間久了,拖布頭上的布條已經掉得快沒了,看起來就和一根普通的木棍沒什麽區別。

馮貴蘭不忘叮囑他一句:“小心點。”

馮有財點點頭,咬緊牙關,握緊木棍,輕輕推開了門。

**的嬰兒還在酣睡,兒媳婦同樣閉著眼。

馮有財懸著的心稍稍放下,將手中的木棒高高舉起,對準了熟睡的兒媳婦。

汪卓瀾眯著眼,瞥見被子上映出的黑影,嘴角微微一動,“誰?”

馮有財還沒反應過來,汪卓瀾腳上動作飛快,一腳踢出床邊的啞鈴,緊接著便聽到馮有財一聲慘叫。

那可是十斤重的啞鈴啊,啪一聲砸到他腳上,馮有財隻覺得骨頭都要碎了。

更可氣的是他手裏還拿著木棍,剛掄到一半被強行打斷,整個人失去重心跌了出去。

他摔到地上臉朝地麵,腳痛臉也痛,還沒來得及爬起來,汪卓瀾已經擒拿住他的手腕狠狠別到他背後,疼得他連聲大喊:“住手住手!你幹什麽?”

汪卓瀾帶著冷笑,又提著他的手腕狠狠別過去幾分,“你幹什麽?”

“我我……”馮有財急中生智,看著掉在一旁的拖布把理直氣壯的說:“我來給你屋拖地,你幹什麽?”

“拖地?”汪卓瀾饒有興味的瞥了一眼那幾根僅存的布條,它們正在可憐的在半空中顫抖著。

“拖布都是幹的,你怎麽拖?”

汪卓瀾說著用膝蓋壓住他的手臂,馮有財疼得像被掰斷膀子的鴨子,嘎嘎亂叫。

這個情形,他壓根不敢承認自己是來幹架的,厚著臉皮狡辯道:“我……我先幹拖一遍,一會再蘸水。”

“好。”汪卓瀾貌似大發慈悲的放開他,“那你拖吧。”

汪卓瀾拾起地上的啞鈴,又開始了新一輪鍛煉。

馮有財腳被啞鈴砸得生疼,胳膊也跟脫臼似的不停使喚,費力掙紮著爬起來。瞥了眼汪卓瀾威懾的目光,忍著疼操起破拖布,一下一下的拖地。

看著汪卓瀾手臂上不知何時練出來的肌肉線條,回想起她剛才鉗製自己的力道,馮有財認命的在心底歎了口氣。靠自己是不能把她怎麽樣了,眼下隻能忍辱負重,等兒子回來一起想辦法。

他老老實實拖完每一塊地板,佯裝輕鬆道:“拖完了,我去幫你媽做飯。”

“等一下。”汪卓瀾叫住他,目光冰冷,眉毛微挑,“難道不該用濕拖布再拖一遍嗎?”

馮有財識時務的點了點頭,“該,我這就去換個拖布。”

他踮著腳一步步後退到門口,門一拉開正在門外偷聽的曹貴蘭撲通一下摔到了地上。

六目相對,汪卓瀾率先開口:“你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