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慘死我接盤,全家跪下悔斷腸

第8章 絕對是好媳婦

凱瑟琳笑著搖頭,“我是來告訴你,行動成功了。當地警方配合國際刑警搗毀了藏匿地點,成功解救二百餘名被劫掠的兒童。”

汪卓瀾笑著點頭,“那就好。”

“但我不明白。”

“不明白什麽?”

“你是怎麽做到的?據資料顯示,食人魔是高加索人,他的母語是格魯吉亞語,除此之外,他隻會一些簡單粗淺的英語。我們這些人,和他周旋了三天,都沒辦法撬開他的嘴。我會六國語言,心理學刑偵學雙博士,我都沒有任何辦法。而你,瀾,我無意冒犯,但我知道你的英語水平也僅限於簡單交流。你到底是怎麽和他溝通並且在八小時內說服他的?”

麵對凱瑟琳的困惑,汪卓瀾無聲的笑了笑。

她按揉著指節哢哢作響,笑道:“溝通,不一定用語言。我們需要的是答案,結果就是我從他那兒得到了答案。至於過程,並不重要。但如果你非常好奇,我可以悄悄告訴你。”

她搭著凱瑟琳的肩膀,低聲道:“我隻是讓他體驗了一下和惡魔共處一室的感受,如果你和食人魔在一個房間,你會是什麽感受?”

凱瑟琳露出一臉嫌惡的表情,“厭惡,惡心。”

汪卓瀾拍了拍她肩膀,“那我告訴你,如果是我,我會覺得興奮。因為,我可以比惡魔更惡。我會讓他感受到恐懼、疼痛、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我會讓他後悔出生在這個世界上,讓他不再渴望活著,而是希望自己立刻死去。”

凱瑟琳頓感頭皮發麻,她用驚詫的眼神看向汪卓瀾,“我的上帝啊,幸好你和我是站在一邊的。”

汪卓瀾笑了笑,兩人正說著,看守人員一臉緊張的來報告,“食人魔聲稱遭受了非人的對待,要向國際法庭提起訴訟。”

凱瑟琳眼裏閃過一絲慌亂,隨即對汪卓瀾道:“國際法庭程序要走很久,也許在那之前,他已經被注射死刑了。”

汪卓瀾兩手一攤,“無所謂,讓他告啊,他要告誰呢?”

看守人員搖了搖頭,“他說禁閉室沒有燈光,他不知道是誰傷害了他。”

“哦,那你們查了沒有,有人進入過禁閉室嗎?”

看守人員再次搖了搖頭,“昨晚的監控設備沒電了,什麽都沒錄到。技術組剛剛到禁閉室做了取證,沒有發現除食人魔以外任何人的指紋或者毛發。”

“哦!可憐的食人魔,那他注定告不了任何人了。一定是地獄來的使者教訓了他,我相信是這樣,你們認為呢?”

看守人員一臉疑惑:“這不科學吧?”

凱瑟琳抿著嘴角,憋笑道:“這個世界上就是有很多科學無法解釋的事情,按照他的要求幫他上報,反正他也是白費功夫。”

看守人員走了,凱瑟琳盯著汪卓瀾,忽然提議:“有沒有興趣做國際刑警?以你的能力,一定能夠幫我們消除罪惡,攻克許多難題。”

汪卓瀾眯著眼沉思片刻,堅定的搖了搖頭,“算了,萬一國際刑警的監控設備一直有電怎麽辦?”

兩人對視一眼,哈哈大笑。

從那件事之後,汪卓瀾就領悟到一個真理。

俘獲人心,或許要靠精神。但俘獲人體,靠武力就行了。

就想現在的曹貴蘭和馮有財,已經約等於她的兩個俘虜。在疼痛麵前,他們清醒的認出了誰是老大。

但汪卓瀾也知道,他們現在的順從是假意的,他們在等馮光斌回來,隻要風向一轉,他們立刻換牆頭。

所以,她必須時刻保持壓製,保持警惕。

盛夏的夜晚,有些悶熱。屋子裏沒有空調,隻有一台電風扇,嘎吱嘎吱的四處送風。

汪卓瀾換了運動背心和短褲,一邊照看著嬰兒,一邊運動。

馮有財腿腳不便的從窗外路過,窗戶開著,風吹起窗簾,露出屋內的景象,他頓時停住腳步。好色的目光死死的盯著縫隙處,看得眼睛都直了。

汪卓瀾心道:這老登真是不知死活,家裏已經亂成一鍋粥了,還有心思偷看兒媳婦?

她不動聲色的摸出寶寶剛剛換下來的尿不濕,嗖一下朝著窗口丟了出去。

這一下,正中麵門。隻聽外麵的馮有財“啊”一聲大叫,緊接著就是忍不住的幹嘔。

汪卓瀾故意高聲道:“誰在外麵?看我不打死你!”

馮有財被尿不濕糊了一臉屎,一聽她要出來動手,立馬嚇得魂飛魄散,都顧不上惡心了。

裏麵開門聲一響,他本能的往外跑。偏偏他買肉回來時鎖了大門,這會上哪兒找鑰匙去?慌亂中六神無主,腳上疼痛都不管了,疼得慘叫也硬往門外爬。

汪卓瀾推開屋門,隻見一個黑影砰一聲從大門上重重的摔下去,跟野獸一樣手腳並用的離開了。

曹貴蘭聞聲拎著鑰匙出來,瞧見這一幕,齜牙咧嘴硬是一句話不敢說。

汪卓瀾看著她手裏的鑰匙,靈機一動,“來了個小偷,已經被我嚇跑了。我公公呢?”

曹貴蘭緊張得回答:“在……在屋裏,已經睡下了。”

“哦,那鑰匙我來保管,明早我開門。”汪卓瀾說著一把奪走鑰匙,快步回屋。

馮有財跑得急,連手機都沒帶,鬼知道他跑哪去了。曹貴蘭站在院子裏歎了會兒氣,回屋睡覺去了。

第二天,汪卓瀾開門後,馮有財偷偷從外麵回來。一晚上又冷又餓腳又疼,回來發起燒,臥床不起。

敵人戰鬥力削減,正是我方休整的好時機。汪卓瀾趁著曹貴蘭又要照顧馮有財又要做飯,忙得無暇使壞的空檔,摸了摸村裏的情況。

她抱著孩子去隔壁金英嫂子家坐了會兒,又圍著村子轉了轉,了解了下地理情況。

馮家集,貧窮落後的小山村。全村不到八百戶,老人和留守兒童居多。馮氏家族的世代聚居地,村裏不少人都和馮光斌家有點親戚關係。

不過村裏人還沒察覺到她的變化,都以為她還像以前那樣,被馮家人折磨。大家見到她都用一種憐憫的目光看著她,旁敲側擊的問:“你公公婆婆沒為難你吧?你老公是不是快回來了?你要不回娘家待幾天?”

汪卓瀾總是笑著岔開話題,順便說些“老人嘛,難免有些壞脾氣。我做媳婦的,隻要做得好他們就不會打罵我了”“男人嘛,像小孩一樣,我多哄哄他讓讓他,日子就過去了”之類的弱智發言。

村裏人都稱讚她:絕對是好兒媳好媳婦,孝順懂事,正經過日子人。

如此風平浪靜的過了兩天,這天汪卓瀾又抱著孩子在村口和一群村民聊天,默默地打下輿論基礎。旁邊的金英嫂子忽然臉色一變,看著遠處駛來的藍色三輪車,“那好像是你家馮光斌的車。”

眾人頓時緊張起來,汪卓瀾立刻將孩子交給金英,轉身往家跑。

馮光斌在她身後按著喇叭,大喊:“孫文馨,你給我站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