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都敢迎蛇而上,你還讓他殺妻證道?

第57章 驚喜歸來與幸福三日(下)與風波再起

“怎麽樣?以後誰敢闖我們家,我就把他當棋子,在這棋盤上盤他個七進七出。”

楚歌的尾巴幾乎要翹到天上去。

夏清寒看著他那副臭屁的樣子,忽然伸出手,掌心向上。

楚歌一愣:“幹嘛?”

夏清寒沒說話,隻是靜靜地看著他。

她的掌心,不知何時多了一截枯黃的樹枝,是剛才打掃衛生時從窗台掉下來的。

就在楚歌疑惑的目光中,一抹淡淡的、幾乎難以察覺的翠綠色光華,從夏清寒的掌心浮現,將那截枯枝包裹。

然後,奇跡發生了。

那截早已幹枯的樹枝,像是被注入了生命的原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從中間抽出了一點點新綠的嫩芽。

嫩芽迎風而長,幾秒鍾的功夫,就變成了一片完整的、帶著晶瑩露珠的葉子。

滿室星光,掌中新綠。

楚歌臉上的得意笑容僵住了。

“你……”

楚歌的喉嚨有些幹澀。

夏清寒收回手,那片嫩葉在她指尖輕輕晃動,她淡淡道:“女媧血脈的一點小把戲而已,能催生草木,沒什麽大用。”

楚歌卻笑不出來。

他很清楚,能讓死木逢春,就能讓白骨生肌。

這哪裏是小把戲,這分明是神才能擁有的權能!

楚歌從背後擁著夏清寒,下巴抵在她的發頂,能聞到一股好聞的、淡淡的馨香。

“在想什麽?”

他輕聲問。

懷裏的人動了一下,調整了一個更舒服的姿勢,聲音帶著一絲剛睡醒的慵懶:“在想……那本天書碎片。”

“別想了,”

楚歌收緊了手臂,“天塌下來有我頂著。”

夏清寒沉默了片刻。

“楚歌,”

她忽然開口,“等這一切都結束了,你有什麽打算?”

楚歌一怔。

未來?

這個詞對他來說,曾經遙遠得像個笑話。

但在這一刻,抱著懷裏溫軟的身體,他忽然覺得,未來,似乎觸手可及。

“我想想……”

他故意拖長了音調,“到時候,咱們就找個沒人認識的海邊小城住下。”

“我開個書店,生意好不好無所謂,就圖個清淨。你呢,就在院子裏種滿花花草草,憑你的本事,估計能種出個植物園來。”

“我們養條狗,再養隻貓。早上我給你做飯,晚上我們去海邊散步,周末就開車出去瞎逛……”

他說得很瑣碎,很平淡,沒有一句豪言壯語。

夏清寒靜靜地聽著,沒有插話。

黑暗中,楚歌看不清她的表情,卻能感覺到,她緊繃的身體,一點點地放鬆下來。

許久,她才用幾不可聞的聲音“嗯”了一聲。

就這麽一個字,卻比任何承諾都讓楚歌心安。

他不再說話,隻是靜靜地抱著她。

僅僅兩天的安寧,就像是偷來的幻夢。

第三天清晨,陽光還沒來得及照進窗戶,夏清寒就猛地從**坐起。

她的臉色有些蒼白,呼吸急促,一隻手下意識地按在心口。

那裏,一個外人無法看見的、由血脈之力凝結的古老印記,正散發著灼人的熱量。

他們來了。

而且,已經很近了。

楚歌幾乎是同時睜開了眼,他翻身坐起,扶住夏清寒的肩膀:“怎麽了?”

“他們快到了。”夏清寒的聲音很輕。

“我來處理。”楚歌眼神一凝,周身的氣息瞬間變得銳利起來。

“在這座城裏,我的‘星羅棋布’就是天網,沒人能——”

“沒用的。”

夏清寒打斷了他,聲音裏透著一股深深的無力感。

“這不是一場戰鬥,楚歌。這是一場搜捕。女媧族的秘法,不是你的領域能隔絕的。他們會找到我,為了逼我出去,他們會把整座城市攪得天翻地覆,所有被你我牽連的人,都會成為他們的目標。”

她看著楚歌,眼神裏是前所未有的認真:“你護不住一座城。”

楚歌沉默了。

他知道,她說的是事實。

他可以對抗強者,卻無法對抗這種無孔不入的、針對一個龐大族群的搜查。

客廳裏,氣氛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

夏清寒忽然笑了,她伸手撫平楚歌緊皺的眉頭:“別這副表情,又不是生離死別。”

她攤開手掌,掌心躺著一片青色的、泛著溫潤光澤的鱗片。

“這是我的本命鱗甲,帶著我的生命氣息。如果我出事,它會碎掉。”她將鱗片塞進楚歌的手裏,“替我保管好。”

楚歌握緊鱗片,那溫潤的觸感,就像握著她的手。

他喉嚨發幹,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我解決了族裏的麻煩,就會回來。”夏清寒踮起腳,在他唇上輕輕一吻,輕得像羽毛拂過。

“等我。”

話音落下,她的身影已經化作一道流光,從窗戶一閃而逝,沒有留下任何痕跡。

屋子裏,隻剩下楚歌一個人。

前兩天那種滿溢的、溫暖的幸福感,被抽得一幹二淨。

“叮鈴鈴——”

刺耳的電話鈴聲猛地炸響。

楚歌拿起手機,屏幕上跳動著“趙峰”兩個字。

他深吸一口氣,接通電話。

“楚歌!出大事了!”

趙峰的聲音裏透著一股壓抑不住的焦急。

“說。”楚歌的聲音聽不出情緒。

“城南,還有西邊的老城區,從昨晚開始,陸續有人報警,說他們的家人……好像不存在了。”

“不存在?”楚歌眉頭一皺,“什麽意思?死了?還是失蹤了?”

“都不是!”趙峰的聲音拔高了幾度,“人還在!就活生生地在家裏,能吃能喝能走動,但……但就是沒人看得見他們!”

“不光是看不見,”趙峰的語速極快,像是要把腦子裏的混亂全都倒出來,“是‘感知不到’!家人會下意識地忽略他們,鄰居跟他們迎麵走過也毫無反應,他們去買東西,收銀員對著他麵前的空氣說話!我們查了監控,監控裏有他們模糊的影子,可就是沒人注意得到!”

“更詭異的是,所有關於他們的文字記錄,身份證、戶口本、工作檔案……上麵的名字和照片,都在變得模糊!就像……就像這個世界正在主動把他們擦掉!”

楚歌的心猛地一沉。

失去“存在感”?

這是什麽詭異的能力?

“有敵人入侵的跡象嗎?”

“沒有!現場幹淨!沒有任何能量殘留,沒有任何打鬥痕跡,那些‘消失’的人甚至不知道自己身上發生了什麽!”趙峰的聲音裏帶著一絲崩潰,“楚顧問,這事兒太邪門了,我們的人完全沒頭緒,這已經超出了我們的處理範疇……這根本就是一種……概念層麵的攻擊!”

概念層麵。

楚歌握著手機的手指,微微收緊。

他想起了夏清寒離開前說的話。

“女媧族的秘法,不是你的領域能隔絕的。”

“他們會把整座城市攪得天翻地覆。”

這一切,來得太快了。

“把地址發給我。”

楚歌掛掉電話,目光重新落回掌心的青色鱗片上。

鱗片依舊溫潤,散發著柔和的光。

她還沒出事。

但她的族人,已經用一種他無法理解的方式,開始向這座城市下手了。

楚歌的眼神,一點點變得冰冷。

他將鱗片貼身收好,推開門,走了出去。

不管是女媧族,還是什麽別的鬼東西。

既然你們想玩,那我就陪你們玩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