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山祭事錄

第10章 身起鱗片

這草地裏,竟然密密麻麻地爬著一大片的蛇!

而它們爬動的方向,出人意料地一致!

都是施工隊駐紮的方向!這詭異的一幕可是真的嚇壞了我,但是我也不知道是不是該喊人。

“啊!啊!”

就在我猶豫之際,那施工隊的駐地的方向傳來了一聲聲的慘叫,燈火在不斷地亮起,那邊也變得吵鬧了起來。

我趕緊跟著跑了過去,但是腳下一絆,身體有些不受控製地摔到了地上。

我有些吃痛地捂住了自己的腿,低頭一看。

絆倒我的東西竟然是一條蛇,它似乎在那隊行進的蛇隊裏落後了,剛好就碰上了我。

它就在我的腳邊不停地吐著信子,但是好像也沒什麽惡意。

昂著蛇頭對著我“嘶嘶”片刻,便很快地就遊進了草堆裏,朝著駐地的方向飛快地爬行著。

怎麽回事?這蛇好像還有靈智一樣。

我的頭皮有些發麻,今天晚上這一幕幕實在有些太詭異了,在不斷衝擊著我對這個世界的認知。

不過我現在管不了身上的摔倒時帶來的疼痛,趕緊起身朝著駐地走去。

這蛇去到駐地裏,到底是幹什麽的?

我剛跑到施工隊的駐地旁,就遠遠地看到有一個人跑了過來。

再細細一看,這個人的身上掛滿了白蛇,臉上布滿了驚恐。

“你們別亂跑啊!”屋裏傳來了張總工的聲音。

緊跟著,他就從屋子裏跑了出來,一並的還有施工隊的眾人。

我看到他們出來,趕緊躲到了一旁,如果讓他們看見了我,肯定會說是我把這些蛇帶過來的。

不過看他們現在這副樣子,估計是無暇顧及我了。

因為在他們出來的時候,還打開了那盞明晃晃的應急燈。

燈一開,那施工隊駐地前的一片便被照得亮如白晝。

那一條條白蛇,像訓練有素一樣,排的整整齊齊地停留在駐地前的空地上,白花花一片,皆豎起腦袋,慢慢地朝著施工隊的眾人前進著。

那些人似乎也被眼前這一幕給嚇到了,趕緊拿起了各種工具,揮舞著,不讓白蛇靠近。

被甩飛了幾條之後,那些蛇好像懂得一些戰術一般,紛紛停住了前進的動作,齊刷刷地對峙了起來。

不過剛剛那個被咬的可就沒這麽幸運了。

他已經倒在了地上,看起來奄奄一息的樣子。

隻見那張總工眉頭一皺,直接自己就衝進了蛇陣之中,大喊著:“趕緊救人,死人了工程就要停了,到時候你們就等著喝西北風吧!”

施工隊的眾人麵麵相覷,雖然看起來還是有些害怕的樣子,但還是毅然決然地跟著張總工衝進了蛇群裏。

“啊啊啊!”

眾人揮舞著工具,不停地大喊著給自己壯著膽。

雖然蛇群十分詭異,但畢竟也還隻是一條條的蛇,根本沒辦法和工程隊眾人手中的鐵器硬碰硬。

一時間,蛇群便落了下風,開始準備退去。

可是那些人怎麽能受得了這口氣,直接開起了推土機,朝著蛇群碾了過去,不少白蛇死在了推土機的輪子下。

剩下的白蛇,也都紛紛四散逃去。

他們也趕緊把那個受傷的人給送走了。

我躲在一旁看完這一切之後,就趕緊跑回了家,躲到被子裏。

腦子裏全是蛇群和工程隊對峙的詭異場麵。

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麽睡過去的,自從樹被推倒後,我總感覺自己的腦袋有些昏昏沉沉的,不太清醒。

第二天醒來,施工隊並沒有說出昨晚發生的事情,但是村裏的人看到那一地血跡和遍地的蛇屍體,也都能猜出一二。

大家又開始人心慌慌了起來,都說施工隊惹了蛇靈,才會遭到這樣的報複的。

就在這一天,施工隊那邊好像找來了一個道士之類的人。

在他們的駐地那邊上演了一場精彩的做法,自此之後,村裏各處就開始彌漫著硫磺的味道。

但是這好像不是很管用,因為就在做完法的當天晚上,施工隊還是遭遇了蛇群的襲擊。

這些是從一些晚上路過駐地的村民口中傳出來的。

直到第三天的早上,爺爺進了我的房間,把我喊了起來。

“軒子,你醒一醒。”

爺爺不斷地輕輕晃著我的肩膀。

我揉著惺忪的睡眼,有些不情願地睜開了眼睛,問了一句:“爺爺,怎麽了嗎?”

爺爺沒有回答我,而是指了指我手臂。

我抬手放在眼前一看。

是蛇鱗!

我的手臂上不知什麽時候長上了一片片的鱗片,看著跟三叔之前長上的那種差不多。

頓時感覺有些突兀,就下意識地想要去摳那些鱗片。

不過奇怪的是,這些鱗片不痛不癢的,但是摳起來卻奇疼無比,摳了幾下,我便不敢再摳了

“爺爺,這是怎麽回事啊?我不想死啊!”我驚恐地捂著鱗片對爺爺喊道。

我的腦子裏全是三叔死時的慘狀,我也長了這種鱗片,不會像三叔一樣死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