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山祭事錄

第157章 灰衣紙人的手段

一群大紅紙人團團把我圍在中間,仿佛隨時都要對我動手。

“小輩,為了拯救泰山蒼生,奉獻出自己的神木,你感覺如何?”灰衣紙人用一對活人眼珠子詭異的盯著我。

正當我要開口拒絕的時候,灰衣紙人的眼珠子開始變成猩紅色,我的目光一下子被灰衣紙人的人眼珠子給吸引。

隨後,整個人有些迷迷糊糊,身體似乎也開始不受控製。

“小輩,交出神木!”灰衣紙人的聲音好像帶著某種**性,讓我有種想把神木交出來的衝動。

正在這個時候,我的右手出現炙熱的燒灼感,仿佛一團烈火在烤著我的掌心。

瞬間,我整個人立刻清醒了過來。

“前輩,你說的神木我根本不知道是什麽東西,怎麽交給你啊?”我強行擠出一絲笑容,緩緩說道。

啪啪啪。

灰衣紙人滿臉詫異的拍著自己的雙手,讚歎的說道:“走眼了,真的走眼了,沒想到現在的小輩竟然還有兩把刷子。”

“咯咯咯。”

“真厲害,真厲害。”

十二個圍繞在我身邊的大紅人滿臉開心,又蹦又跳的手舞足蹈。

奶奶的,這個灰衣紙人到底是個什麽玩意?

剛才黃三爺出現的時候,麻衣老頭還給我點提示。

現在這個關鍵的時刻,麻衣老頭竟然連話都不敢傳給我。

真他大爺的太不靠譜了。

“好了,吵死了。”灰衣紙人不耐煩的說了一句。

瞬間,所有的大紅紙人都閉口不言。

“小子。”灰衣紙人好奇的看著我問道:“陰行內的年輕一輩,我幾乎都見過,你是哪一脈的傳人?”

灰衣紙人這是在打聽我的底細啊。

麻衣老頭特意叮囑過我,陰行的老一輩人如果不知道別人的底細,根本不敢貿然動手。

我怎麽可能跟灰衣紙人露出我的來曆。

於是,我裝作沒有聽見,閉口不言。

灰衣紙人見狀,不由露出一副惱怒的表情,指著身邊的一個大紅紙人說道:“你過去把他的腦袋給我擰下來。”

灰衣紙人話音剛落。

大紅紙人立刻高興的一蹦一跳,口中還念念有詞的說道:“擰腦袋,當皮球,一踢踢出個肉包子。”

眼瞅著大紅紙人快要走到我的麵前,我徹底坐不住了。

麻衣老頭是叮囑過我,讓我凡事不要慌亂,隻管坐著就行了。

可是大紅紙人都要擰我的腦袋了,我自然不能幹坐著等死啊。

我猛然站了起來,打算用腰間的銅鑼去對付大紅紙人。

誰知道,在我剛站起來的瞬間。

大紅紙人猛然加速,直接撲在了我的身上。

這個時候,我右手的掌心猛然發出一陣炙熱。

此時我也顧不上其他,雙手抱住紙人,打算先把紙人給推開。

誰知道在我碰觸到紙人的瞬間,紙人竟然不知道怎麽回事自燃了起來。

我趕緊往後麵退了幾步,心有餘悸的看著自燃的大紅紙人。

不過這時,右手的炙熱感也隨即消失了。

我下意識低頭看著自己的右手掌心。

難道……讓大紅紙人自燃是因為我體內的神木嗎?

“小輩,你竟然敢壞我的紙人?”灰衣紙人臉上帶著憤怒。

我絲毫沒有任何畏懼,冷笑著說道:“我都已經跟你說了,我身上根本沒有你說的神木,你偏不信,而且既然我敢點天燈,豈能夠沒有任何的防備,如果前輩想考驗一下我的手段,晚輩願意請前輩賜教。”

反正麻衣老頭和孫缺在我的身後,大不了,我就把麻衣老頭給揪出來擋在前麵。

再說了,如果不是麻衣老頭出什麽餿主意讓我點天燈,我也不會和灰衣服紙人起衝突。

灰衣服紙人一對人眼珠子溜溜直動,似乎在忌憚我剛才讓那個大紅紙人燃燒了起來。

正在我們對峙的時候,一個豪邁的聲音響起。

“陰人勿近,生人勿靠。”

與此同時,鈴鐺的聲音響起。

在不遠處,一位身材高大的男人正領著一隊屍體不緊不慢的走了過來。

我和灰衣服紙人不由朝著遠處看去。

沒有多大一會,搖晃著鈴鐺的身軀高大的男人已經帶著屍體來到我的麵前。

“王老不死的,你怎麽也來泰山了啊?”男人低頭打量著灰衣服紙人,絲毫不加掩飾內心的嘲諷。

灰衣服紙人不由露出怒色,低沉的回擊說道:“老子指定比你活的久。”

“嘿嘿,”男人饒有興趣的打量著灰衣服紙人,興奮的說道:“老東西,我趕屍趕魂,還沒有趕過紙人呢,你放心吧,等你死後,我一定親自去接引你。”

灰衣服紙人拉著臉,沒有繼續回應男人。

男人隨即扭頭看著我,我同樣也看著這個男人。

他麵容粗狂,留有絡腮胡子,給人一種胡匪的感覺。

男人目光落在我腰間的銅鑼上,不禁神色一動,隨後朝著我走了過來。

不過這時,那些大紅紙人還圍在我的四周。

男人一腳踢飛一個紙人,罵咧咧的說道:“他娘的,好狗不擋道。”

這時,我看見灰衣服紙人臉色已經難看到了極點,隻是似乎有些忌憚絡腮胡子男人,幾乎陰沉的快要滴下水來。

灰衣服紙人的表現,不禁讓我心中一陣高興。

愣的怕橫的,剛才灰衣服紙人對我吆五喝六的,現在絡腮胡子男人一來,瞬間焉了。

隨後,絡腮胡子男人扭頭看著灰衣服紙人,沒好氣的說道:“點天燈,必有大事發生,如果你願意幫忙的話,我薛剛敬佩你,如果不願意幫忙,趁早離開省得看著我心煩。”

“哼。”

灰衣服紙人冷哼一聲,開口說道:“薛剛隻要敢去對付瘟魁,我願意跟你聯手對付一具,不知道你有沒有這個膽量?”

名叫薛剛的絡腮胡子男人聽到瘟魁二字,臉色一變,扭頭盯著我問道:“你點天燈是為了對付瘟魁?”

我趕緊回答說道:“前輩,隻是半成品的瘟魁,還沒有完全成型。”

“哦。”薛剛點頭回應了一句,我明顯感覺到他似乎是鬆了一口氣,又是轉身看著灰衣服紙人豪邁的說道:“老東西,我怕個毛線,我現在就擔心你怕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