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4章 與夢重合
這種情況,由不得我們多說什麽多想什麽。
白玉不知為什麽,其實在他眼中我們剛才並非是清醒的情況,空氣中依然彌漫著些尷尬的氣氛。
不過他更多的像是躲著三叔,我不知道當時隻有他們兩個的時候,三叔和白玉是否有衝突,或者是看到白玉做了什麽。
隨著漆黑的甬道被照亮,終於來到了,要選擇的路口,一共有六條路。
雲涵似乎還在研究羊皮卷上的圖案,整個人沉溺其中像是對裏麵的內容著了迷,要不是被白玉拉著估計什麽時候脫離隊伍了也不清楚。
白玉顯得有些局促,像是剛認識他們這群人似的,不過麵上總是掛著一層淺淺的笑意,倒也沒有擺出像是被他們這群人脅迫的樣子。
一共有6個選擇,沒有任何提示。
雲寒抬頭看了一眼:“不如點兵點將。”
“別胡說。”麻衣老頭翻了個白眼,不忘拍了拍雲寒的腦袋:“能看懂就好好研究,這6條路分別對應不同的卦象。”
聽到這話我抬頭看了看,沒看出這6條路有什麽不同,除了各自不同的開口,他們幾乎一模一樣。
我看不出來是什麽卦象。
三叔隻是沉默著在每個洞口前停留了一下:“一般的生死門都是兩個。”
“非得有人親自實驗,否則拿不出結論。”白玉幽幽開口。
一共就5個人,6個洞口就算一一走進去實驗,最後找到正確的那個洞穴又能怎麽著?
我回頭看了一眼,我們滑下來那條道十分光滑,想要攀爬上去的話有一定的難度。
一路向前的話,這6個選擇又難以選出正確答案。
麻衣老頭掐著手指,像是能夠找出卦象對應的方向嘴裏念念有詞。
雲寒借著亮光將羊皮卷上的圖案一一查看,最後將羊皮卷卷了起來,在白玉驚訝的目光中指了中間的那兩個。
“左右邊兩個都是幌子,隻有中間那兩個才是真正的生死門。蛇咬著尾巴開始有事結束,所以從我們進入蛇嘴的那一刻,就都有定論了。”
我不知道定論是我們通過這條路的選擇走向古陵,還是在未知的危險中先和同伴走散。
三叔聽了雲寒的話,直接就朝正確的其中一個走了進去。
我伸手來不及攔他,隻看見他的眼神似乎是提醒我要盯緊白玉,我轉頭看向白玉見他鬆了口氣。
這下我更篤定,他和三叔在塔裏一定是發生了什麽。
不過他們一個兩個都不願意開口,或許隻有白玉和我們鬧翻,暴露他真實身份和目的的時候,三叔才會如實把這些告知。
我站在三叔走進去的那條巷子裏,不知該做些什麽隻是背靠著牆緊盯著白玉。
又聽見洞裏有嘀嗒的水聲。
麵對這機關,似乎比剛才那個催命的大蛇,要好上許多,至少我們還有反應的機會。
包括麻衣老頭在內都是不疾不徐的,連帶著三叔進去好久都沒出來,也沒能引起大家的警覺。
我相信三叔能找到正確的方向,隻是即使這樣仍然止不住擔心。
白玉看雲寒把東西羊皮卷收起來以後,沒有抗議隻是慢悠悠走到了我跟前:“你們當時在大蛇嘴裏都發生什麽了?怎麽會昏迷?”
我心一緊:“不知道,一片黑暗中突然就昏過去了。醒來就看見你,你是怎麽找到我們的?”
準確無誤的鎖定他們的位置,又沒有想將他們叫醒就走的意思。
不說白玉有異心的話,誰相信?
“可能是巧合,原來以為死定了,沒想到大蛇突然消失。我知道陷入幻境了叫你們的名字沒有一個答應還,以為你們已經葬身蛇腹。”
白玉聽到什麽動靜,忽然打了個寒戰:“你三叔不會一直走到深處去吧,畢竟不是專業盜墓,這地方詭異的很,有些機關比我們之前看到的那些可能還有威力。”
之前的仿佛都沒有,真的傷到他們,隻是一種警告,警告他們,遠離這裏。
可陰差陽錯之下,他們竟然無意觸碰機關,順著蛇尾掉到地下。
過了好一會三叔走了出來,臉上沾了些許濕泥。
走出來隻說了4個字。
“此路不通。”
打量三叔發現他幾乎是毫發無損,不禁有些好奇:“裏麵都有些什麽?”
“你剛才做什麽了?”三叔隨意問道。
我心裏咯噔一下,“隻是和白玉隨便聊了兩句,那現在旁邊那條是正確的路嗎?”
三叔沒打保票,隻是先一步走進去。
跟著三叔走進去的瞬間,我感覺我掌心握著的羅盤忽然穩定了下來。
我偷瞄了一眼,發現羅盤竟然是指著前方的,不禁覺得有些奇怪,把他握起瑤晃,然後再放平。
發現還是指著前方。
雲寒和白玉走在最末尾,麻衣老頭時不時扭頭看一眼身後,由於動作太明顯白玉沒忍住問他是怎麽回事。
麻衣老頭沒有直言,而是指了指他們身後。
“一共走了沒兩步,後麵竟然都看不見出口了。”
我像是猛然醒悟什麽的似的,轉過頭的確看不見了,隻能看見這個和剛才走過的那條甬道一樣的甬道燈一盞盞的亮起。
我猜是種氧化反應,因為不懂所以隻是猜測,我不知道這是不是真的人魚燭燈。
“和夢裏一模一樣。”雲寒突然開口指了指前方:“再往前走應該能夠碰見墓主人的生平,墓誌銘。”
我一愣:“這裏應該算不著,是從正門進的,怎麽可能看見墓誌銘呢?”
這話幾乎是條件反射問出口的,說出就後悔了,我又想起了讓雲寒有些瘋魔的夢。
心裏默念千萬不是始皇,不知怎的,我對那位尊敬有餘,害怕也有餘。
真的是那位大佬的木的話,別說是在裏麵找東西了,就算能不能踏進主棺槨還不清楚。
尤其最重要的是我們這裏的每一個人都知道,絕對不可能在這座古陵看見他。
走出去真的看見了一座碑,上麵的文字陌生又熟悉,是繁體字還是看偏旁部首都猜不出來是什麽的那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