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山祭事錄

第425章 分散

好在三叔站了出來,他低頭用手指撚了撚石碑上的灰塵。

“上麵的字不清楚,估計隻有研究曆史的人才能看得明白。”

三叔說著又轉頭看見這個空間,看上去像是書架一般的被規律掏空的石牆。

上麵堆放著許多竹簡,我不明白我們這種怎麽說也是旁門左道溜進來的,怎麽一進來就看到了這些古陵裏的文化。

但這仿佛也印證了那句是開始也是結束,國家因為文明而建立繁榮,最後也因為文明毀於一旦。

“和夢裏的一樣。”雲寒麵露懷念之色,走近後麵色突然又變得嚴肅起來。

我想起來他像噩夢一般嘀咕的為什麽是他,腦海中一根弦猛的蹦起來了。

“什麽夢?”麻衣老頭本來在研究上麵的竹簡,雖然沒用手碰,可眼裏滿是探究。

要不是礙於有雲寒的前車之鑒,他估計恐怕早就上手了,我覺得還有另外一個原因,就是麻衣老頭害怕自己不認識上麵的字。

石碑上的信息,因為不識字直接變成了背景板。

石碑還有一項功能,大概就是讓雲寒又記起了那個夢。

這裏的範圍並不是很大,隻是一個小書店大小,沒有我們想要的東西。

麵前是一堵牆,應該是用機關開啟的,麵對滿屋的書簡和沒法辨認內容的石碑。

我湊上前去,讓雲涵掏出羊皮卷,看能不能從中找出一條路,但每一個圖都像圖騰似的,雖然能看出有指路,奈何我分辨不出現在所在的位置。

“你夢裏有出現怎麽離開這裏的畫麵嗎?”我小心翼翼開口,見雲寒還仿佛並沒有之前那麽焦躁,心裏頓覺放鬆很多。

突然耳邊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我還沒反應過來,突然被三叔抓著領子拉到了一邊。

不知是誰碰觸到了哪個地方有黑色的蟲子從竹簡裏爬出來。

密密麻麻的蟲子鋪天蓋地的從各個縫隙裏爬出來,占據了牆麵,看著就讓人覺得不適。

不知是誰,把旁邊那盞燈直接用蠻力拽了出來,然後正好砸中了蟲堆。

忽然蟲子劈裏啪啦地燃燒起來了,發出一種令人作嘔的味道。

黑色的**在地上蔓延開來,越來越多吞噬了那些還活著在掙紮的蟲子。

場麵讓人極其不適。

我轉頭摸索著石牆,整座牆都很光滑不像是有機關的樣子。

突然聽見哢嚓一聲,雲寒手重重的敲在某個地方,好像是找到了開門的機關。

緊接著,我就看見雲涵不知從哪裏摸索了一個鐵環,傳出輕輕一轉,什麽緩緩打開。

我們4個走了進去,因為鏈子足夠長,雲寒的手還沒有鬆開,我將他直接拽到了裏麵。

“剛才發什麽呆?”我有些驚恐,我不知道黑色的**究竟是那些蟲子燃燒造成的,還是燈油裏什麽物質。

但就這樣蔓延著,雖然沒有造成損害,這隻是沒有接觸人體的情況下。

“剛才那一幕似曾相識。”雲寒說完這話,忽然埋頭離開了。

三叔和麻衣老頭定定的看著雲涵,連白玉的眼神也毫不遮掩地盯著他,畢竟剛才準確無誤的找出機關,並且知道如何運用。

這未免也太神奇了。

手裏拿著地圖,本人也可以化身為地圖指路嗎?

鐵環被鬆開,鐵門重重的砸在了地上。

裏麵果然有棺材,就擺在正中央的位置。

棺材上反複的花紋,看上去很講究,沒想到這麽快就看見古陵廬山真麵目中的一麵。

我甚至沒有觀察周圍是什麽情況,走向了棺材。

這時我才發現雲寒不見了,就一個轉身的距離,人怎麽可能不見,又扭頭看三叔。

隻看見關閉的石門。

不隻是雲寒,三叔,白玉,麻衣老頭,我們一隊人被分開了。

這個認知讓我快速瀏覽下周圍的環境往前走,還是一睹10強機關,目前不清楚在哪個位置。

這裏麵很空,棺材頂上不知道鑲嵌是什麽?

有一股柔和的白光。

但肉眼看上去,除了同伴突然消失顯得詭異以外,這裏暫時找不出什麽能威脅生命的存在。

我並沒有先去冒動那個棺材而是去查看不起眼的角角落落,我懷疑這是白玉動的手。

我幾乎是瞬間已經鎖定了嫌疑人,不過隻是猜測,沒有證據。

剛才站在門口位置的應該是三叔,白玉,麻衣老頭。

比起剛才那個地方,大家明顯要謹慎了些許,如果不是雲寒突然向前走的話。

我或許也會站在一邊觀察以後再下結論,剛才究竟發生了什麽。

“為什麽是我?”

聽見熟悉的聲音,忍不住。回頭什麽都沒看見,但是這熟悉的聲音明顯是來自雲寒。

我不知道他是不是又想起了噩夢,緊接著我就聽見了三叔的聲音,他在叫我的名字。

我不知道他能不能聽見我的聲音,跟著回了兩句。

但對方好像根本聽不見,隻沉浸在自己的情況下。

白玉和麻衣老頭很安靜,沒有傳出任何的聲音,忽然棺材前飄落下羊皮卷。

我有些奇怪,上前把東西拿起來確認,這的確是羊皮卷。

一瞬間我想了很多,最後停留在一個問題上,難道我們都處在同一個空間,但是互相看不到。

這和之前的幻鏡還有些不同。

我們分別被拆開,是什麽東西讓我們互相看不見的,我把能看見的東西一一分析,最後鎖定在棺材以及棺材上的那縷光。

雲寒之前說他夢境裏出現過,由於他沒有深入了解過夢境裏發生的。

我隻知道讓他介懷的是秦始皇,可這和我們現在所處的環境有什麽關係?

手上突然有一種滑膩,伴隨著嘶嘶聲,我從沉思中醒悟過來,一低頭發現手裏抓的那是什麽羊皮卷,根本就是一條蛇。

我抓著蛇心裏有些恐慌不敢動,想了想,還是緊緊抓著。

我怕萬一把蛇丟在地上,他會忽然朝我發動攻擊,然後我又看見了手上的羅盤。

好像在選擇了一條路以後,這羅盤就忽然恢複正常了,我忙去看指針。

發現指針竟然詭異指著前麵,指針隱隱向上浮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