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山祭事錄

第426章 線索

我猜想指針是想指上方。

我湊近,目光又落在那束白光上。

頂上好像鑲嵌了什麽珠子,柔和的白光就是因為那珠子,不過我並不認為是珠子本身帶來的,有可能是因為這珠子是透明的,折射了上一層的光。

古人陵墓的講究程度,並非現代人可以想象。同一時間我想到了塔上的珠子。

尤其是那座塔,以及古陵規模不是王侯將相誰信?

黃符紙憑空出現在地上,我知道那是麻衣老頭。

這次我謹慎的沒有撿起,黃夫子就這樣靜靜的躺在地上,也沒有任何變化。

我不禁開始懷疑眼睛是否欺騙了我,我閉上眼數了三秒,再睜開手上的東西又變回了羊皮卷。

幻覺。

幻覺和幻鏡同一時間出現,那是所處的空間是假的,還是被什麽東西蒙蔽了雙眼?

這會兒沒人能給我準確的答案,我展開羊皮紙開始研究,雖然還是看不懂,但是根據塔的地方進行推移,我們本來就沒走出多遠。

現在還屬於塔底。

塔底怎麽會有碑文和棺材?

我目光定格在圖騰上,一顆圓潤的圓形,我抬起羊皮卷對準折射白光的那顆珠子。

我反複確認了幾下,總算找到了所在位置和圖紙上的對應點。

我懷疑自己看錯了,可是倒過來看,又覺得奇怪。

通道並沒有顯示從哪裏出去,準確的說是一邊有來到這裏的通道,另一邊是空的。

這個仿佛是完全隔絕出來的空間,隻能原路來不能從別的離開,除非原路返回。

按照圖紙看這個設計沒有別的路走,要去找神木還得從塔裏出去才可以進入古陵。

現在一點多餘的聲音也聽不清了,我退到門口閉上了眼,醒來發現環境還沒有改變。

在這樣一個空間裏,除了正中央,其他角落都空空****,我沉思了好一會又喊了幾聲三叔。

一句答複也沒有。

我歎了口氣,手搭在地上,突然摸到了濕潤的泥土,愣了一下。

這裏怎麽可能有泥?

我想不通,卻想到了三叔臉上沾到了泥,為什麽我們一直都順著給出的提示走,沒有任何的規劃,有種被趕鴨子上架,身後有一隻手不斷推著我們前進。

想到這裏,我掏出羅盤。

發現羅盤的方向已然改變,不再是朝上,而是朝向了我的左邊。

看來各個方向看羅盤時都會引發不同的反應,我帶著羅盤。去每個有個方位查看,然後發現最後。所有都會定格在隻向棺材的方向。

直向中間,可是真的踩在中間上的時候,羅盤又會指向上方。

我靠近,心裏想著如果踩上棺材去觸摸那顆珠子會不會引發機關。

不等我說什麽棺材蓋突然自己滑開了,裏麵露出一張熟悉的臉。

是三叔!

一瞬間大腦立刻被不受控製的情緒麻痹,等我反應過來,我已經直接把整個棺材推開,瘋狂叫三叔的名字。

我感覺無形中被什麽東西操控了,但是還是4周依舊是一片空****的,我又閉上眼心裏默念,這就不是三叔。

果然這些都是幻覺。

在下一瞬間,棺材裏那張人臉,果然變了一副模樣。

是另一張臉,是雲寒。

我退了幾步,隻是一瞬間控製自己不去想麻衣老頭幾個,遠遠就看見棺材是閉合的。

沒有半點打開過的痕跡,我恍然剛才看見的都是幻覺,不禁打了個寒戰。

這裏竟然能把我想的東西變成了真實的,這個發現認為覺得奇怪。

細微的一股火光從身後冒出,我一驚轉頭看見外麵的黑色**已經腐蝕了石碑,黑色的**即將流到門口。

剛才這團**還沒有腐蝕的能力,完全已經看不到剛才看到的黑色蟲子,隻能看見這黑色的**不斷的流動著。

眼看著這些東西已經流到跟前,而且發出了滋滋啦啦的聲響,像是能腐蝕石板。

我本能的閃躲,卻看見三叔他們正站在對麵焦急的看著我。

難道又是幻覺?

我大喊了一聲三叔,對麵並沒有回應,甚至連眼神都沒有變化,麵上焦急,可是隔空我就能看出他們眼神中的冷漠。

我退後幾步再次閉上眼,努力讓自己的心緒平靜下來,以免因為我的恐懼而導致眼前出現幻覺。

再次睜開眼,隻是冰冷的石門,沒有三叔也沒有那黑色腐蝕的**。

一直不斷的出現幻覺,最後打破幻覺,在長此以往又在這樣一個密閉的空間內,人的精神會崩潰。

尤其是身邊的同伴全被強行分散開來,仿佛在同一空間甚至還能聽見他們的事,可是沒辦法接觸也沒辦法看見他們。

我繞著棺材認真細致的觀察了一圈,這裏除了地上反複的花紋對應著棺材以及頭頂那束柔和的白光。

別的地方空空****不可能,常人也不存在機關,我去摸。羊皮卷突然發現羊皮卷不見了,再拿出羅盤。

羅盤,隻是靜靜的指著前方。

地上的黃符紙也不見了,這裏把我的想法變成了實質性的,在短時間內出現,又因為我的心緒變化而產生變化。

現在我什麽都沒想幻覺則全部消退,如果我們真的處於同一空間內,那三叔他們。

或許隻是陷入幻覺中,我們看不見彼此,這個我還沒想明白。

不過我決定打開棺材。

真的把棺材打開,這個不是個趣味而是眼前僅有的線索。

為了表示對裏麵人的尊重,我朝他鞠躬,雖然明知道裏麵的人可能感受不到,但還是表達自己一份敬意。

棺材蓋很重,我雙手用力去推,幾個回合下來棺材鬆動了一點。

棺材內部沒有冒出奇怪的味道,準確的說是沒有任何味道,就算是衣冠塚裏麵擺放著棺材主人你生前的衣服,一些物品也不可能做到半點味道也無。

果然棺材打開裏麵什麽都沒有,但同時也沒有線索。

這和密室逃脫還是有本質的區別的,我頹坐在地上手上突然感覺一陣刺痛,一低頭卻看見底下的花紋,圖案似乎是一個個小人並排圍繞在一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