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山祭事錄

第620章 圈套

我意識到,雲寒的事情肯定有問題。

可是此時無論我如何的呼喊,甚至張牙舞爪的在院裏上躥下跳,對方都看不見我,不僅如此,此刻所有人正有序自然的,向著那輛破車上,挨個上去。

更讓我覺得奇怪的是,雲寒難道都沒有覺察到自己身邊少了一個人嗎?

明明我們是一起來的,他怎麽會突然自己一個人偷偷上車,而丟下我不管了,這不像是他的作風,更加讓我想不明白是。

對於其他人,我倒並不是很在意,隻是眼前的情形,讓我意識到這肯定是一個巨大的圈套。

而這個圈套,這種不僅僅圈著雲寒一個人,至少在車上幾十人都被蒙蔽,麵對這種情形,我非常的擔心。

一方麵心情忐忑的安慰,一方麵有些害怕。

這麽可怕,該如何解決眼前的困境,我急得焦頭爛額,可是以我眼前的情形,我根本找不到解決的辦法。

就在我急得滿頭大汗的時候,此時,我已經看到雲寒邁著矯健的步子,正在往車上走去,他絲毫沒有感覺到眼前的不對勁,都沒有意識到我已經不在旁邊了。

他徑直走到自己的座位旁,靠著窗戶。

透過外麵的玻璃,我看到他坐在座位上之後,然後開始陷入了沉睡。

我可真是服了他,怎麽回事?這麽嚴重的情形,他沒有發覺嗎?更何況我這麽大個大活人不在他身邊,他自己竟然沒有絲毫的察覺嗎?

這時候,我看了看自己躺在那裏的身體,看樣子我已經是靈魂出竅了,要麽就是已經死了,實在是沒有辦法解決眼前的困境。

要想打斷雲寒,或者是就我自己這樣先跟上去看看情況的,靈體畢竟是有七天的時間,如果在這七天之內我可以找到解決的辦法,那麽就還可以回來,我相信用不了多久就會有人發現,或者是裏躺著一具屍體,已經失去了呼吸。

的確,這對也是一個對我極為不利的存在,因為有可能會出現,等我靈魂還沒有回來的時候,而屍體也沒人認領,大家都以為我已經死了然後匆匆下葬,那我可就麻煩了。

想到這裏,我決定從雲寒的身上找突破口。

靈體的速度還是很輕快的,很快,我便飄**到了車廂之內,這時候,我看到車內陸陸續續的已經上了二十幾人,很快就快要坐滿了。

雲寒還一直低著頭,似乎在沉睡,他並沒有在意到,他旁邊坐的人並不是我,而是一個滿臉胡子的大漢。

可就在這時,我忽然看到一道閃亮的目光,從我眼前劃過。

當我仔細看去的時候,不禁大驚失色,原來那個大漢的腰間竟然藏著一把匕首,而此時他又突然站起身來,高高的舉起匕首。

最後衝到車內,大聲的喊道:

都不許動,把錢給我交出來。

而雲寒這是距離他最近的那個人,猛地一下,將匕首抵在了雲寒的脖子處,頓時一車人被對方的這個舉動嚇的失魂落魄,誰也不敢輕舉妄動,甚至連司機都舉著雙手投降。

可就在這時奇怪的事情發生了,他舉著手中的匕首,既而將目光看向了我,按照通常情況來說,此時我應該是看不見的,可不知道為什麽,他的目光死死的盯著我。

為了確定對方確實能夠看到我,我下意識的抬起腳向前走動了兩步,可沒想到,我剛一抬腳,對方的匕首猛的一下就朝我刺了過來。

他的速度實在太快,而且力量非常之猛,瞬間我就看到一道明亮的光,從我頭頂上猛的一下壓了下來。

那種感覺,在那一瞬間我感覺自己要被劈成了兩半兒,隨即,我啊的一聲大叫了起來。

可就在這一刹那,我猛的一下醒了過來,睜開蓬鬆的睡眼,這時,我才發現雲寒依然坐在旁邊。

而此時已經是下午了,太陽西斜照射在候車室裏麵。

沒想到剛才那竟然是一個噩夢,我感覺自己的心還在砰砰砰的亂跳,我伸手摸了一下自己額頭,倒是沒想到,自己的額頭上竟然還沁出了一絲冷汗。

我都不說,剛才的夢實在是太過於真實,那場景和我現在所看到的場景一模一樣,我甚至懷疑,自己有沒有可能繼續是在夢中。

想到這裏,我伸出手重重的掐了一下自己的手臂,緊接著一股酥麻的感覺順便傳遍全身,我啊的一聲叫了起來,疼痛刺激著我的神經,讓我知道眼前是現。

我的確已經從睡夢中清醒的過來,這時候,我扭頭看了一下候車室的四周,此時空****的候車室裏麵,隻有我和雲寒兩個人。

雲寒睡得很死,看著還到坐車的時間,所以我也沒有打擾他,悄悄的起身活動了一下筋骨,趁著這個時間段,我向外看了看。

那兩輛車依然停留在原地,而在太陽之下,那輛舊車還是和之前一樣,並沒有影子。

這倒不重要,也許他隻是角度問題,沒有被我看到罷了,我倒也不想去繼續再糾纏這個問題。

隨後,我看一下院子之中,那幾個工作人員仍然聚在一起談笑聊天,不知道為什麽看到這個場景我總覺得有些奇怪,那種感覺就像是他們一直站在那裏,從來沒有離開過一般。

因為在我入睡之前,我清晰的記得他們,就站在那裏談笑,可是當我睡了這麽久,等我醒來之後他們還站在那裏。

我一時之間無法分清楚,他們究竟是站在那裏並沒有離開,還是說,在做完他們自己該做的事情之後,他們抽出了一點點的時間去在那裏聊天。

而這兩次聊天,剛巧被我看到了而已。

就在此時,我忽然看到了一個人影。

不知道是什麽原因,我下意識的就想跟隨著他的腳步,我向前看去,想要看看他幹什麽。

那身形總讓我覺得有些熟悉,但一時之間我卻又不想不起來究竟是誰。

我腦海中的噩夢正在迅速的退去,我總覺得,對方的身形很像是我噩夢中的一個人。

難道是那個劫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