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山祭事錄

第621章 一起出發

我這麽想著,一時之間也無法確定。

隨後的目光追隨著他,隻是看想要看他究竟想要做什麽。

他在我的目光注視之中,堂而皇之的走到那輛舊車前麵,繼而,他拉開了車門走了上去,我真有些驚訝,為什麽這次售票員沒有過來製止他們。

緊接著,我就看到一個人慌慌張張的跑了過來,真是先前的那個售票員。

可讓我覺得奇怪的是,售票員的表現非常古怪,他圍著破舊的車轉了一圈之後,繼而又將那輛車的車門給拉上了,走的時候還摸著腦袋,似乎在自言自語些什麽。

我透過車窗戶看到,那個人就坐在夢裏雲寒位置的旁邊,他端坐在哪裏,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我忽然意識到這個人我看得到,但售票員很明顯看不到,難不成,他才是幽靈車上的關鍵人物?

這我倒是有些好奇了,對方究竟想要做什麽。

可就在這時,我聽到了一陣咚咚咚清脆的聲音,緊接著喇叭裏傳來的聲音說道:

“請下午五點鍾出發的旅客準備檢票。”

這時,我感覺到自己身旁動了動,我扭過頭看到雲寒也蘇醒了過來,他揉了揉眼睛,嘟噥的向我說道:

“怎麽?時間已經到了。”

我衝著他點了點頭,最後指著窗外說到:

“對,我們也該出發了。”

說句話的同時,我去看了一眼幽靈車上的那個人,但這次卻很奇怪,他消失不見了,不知道躲到哪裏去了,我也不想去追究這些東西。

隨後起身和雲寒,一起張售票員的方向走了過去。

車站很小,候車的人有二十多人,隻是讓我覺得有些奇怪的是,這些人為什麽不在候車室裏麵待著,而是在外麵等著。

也許這是他們的習慣,我倒也不便多說什麽。

等到我和雲寒檢完票之後,我們便趕緊上了車,找到了自己的座位,我和他的票是買在一起的,雲寒的位置靠著窗戶。

而我就坐在外麵,不知道為什麽,在我坐上座位的那一瞬間,我忽然有一種不祥的預感。

我總覺得,那個帶著匕首的劫匪就在我們附近,就在我們身邊,可我們卻沒辦法察覺到他究竟是誰。

想到這裏,我開始仔細的觀察其上場的每一個人,然而無論我怎麽看這些人,都不像是我夢中的那個劫匪。

那人凶神惡煞,手裏拿著一把匕首,目露凶光,如果他真的存在,隻要一出現我立刻就會發現。

可是當我看了一圈之後,發現並沒有人符合這個特征。

他隻是一個噩夢而已,我搖了搖腦袋,將自己的這種想法,按捺在了心底,隨後坐在了座位上。

這時候,一旁的雲涵忽然向我問到:

“你在做什麽?“

我想了想,小聲的將自己剛才那個噩夢告知了他。

雲寒聽完並沒有立刻回答我,而是想了一會兒,沉吟了片刻之後,繼而說道:

“也許有那麽一丁點的可能性。”

太有意思,我們還是小心一些為妙,我點了點頭,隨後不再多說話,等待著開車。

可是我們明明買的是五點半發車的大巴車,卻沒想到都已經五點四十了,車子還沒有出發的跡象。

車上有幾個性子比較急的人,立刻就開始嚷嚷起來了:

怎麽回事,怎麽現在還不走?

司機也有些焦急,他一邊等待,一邊說道:“還有一個人等等他。”

頓時車上人就嘰嘰喳喳的吵起來了,畢竟誰也不希望自己的時間被浪費,更何況這麽多人去等待一個人,大家肯定是心裏非常不痛快。

可是此時,似乎也沒有辦法,他很為難的一邊向大家解釋一遍,焦急的四處張望。

好在沒過幾分鍾,便看到一個人氣喘籲籲的從遠方跑了過來,可他那人出現在我麵前的時候。

我緊接著就看了一眼一旁的雲寒,他立刻感覺到了我的異常,用手胳膊碰了碰我,隨後問道:

“你夢見的是他吧。”

我點了點頭,隨即又搖了搖頭,那是因為從身行和長相上來看,他的確和我夢到的那個人比較接近。

但是從對方的眼神上來說,這絕對不是夢裏那個凶手。

那個劫匪凶神惡煞,可眼前這人看上去老實巴交,眼神之中帶著一些怯懦。

也許是因為耽誤了大家的時間,很明顯他感覺到非常的不好意思,一邊向大家道歉,一邊尋找自己的位置。

倒是沒想到,他的位置竟然就在站在我的對麵,這樣也好,正好可以方便我觀察他是否真的就是我夢中的那個人。

又或者是他和我夢中的那個噩夢,究竟有什麽樣的關聯?

也許是看到我看著他在坐下來之後,男人對著我微微一笑,眼神之中滿是惶恐。

或許在他看來,我們一車人都在等待他一個人,已經是極為不好意思了。

看到我又這麽看著他,他趕緊向我道歉,我擺了擺手表示說沒關係。

看到我一直觀察他,一旁的雲寒碰了碰我,既而說到:

“你覺得他們是同一個人嗎?”

我搖了搖頭說道:

“不太確定,隻能繼續觀察,但是我們還是要小心為妙。”

雲寒點了點頭,最後依靠在一旁到玻璃上說道:

“我再小眯一會兒,有什麽事情叫我。”

我輕輕的嗯了一聲,總覺得這個場景似曾相識,我隱隱記得,在夢中的時候也曾出現了這樣的場景。

隻不過,是他依靠著窗戶睡覺的時候,旁邊坐著的並不是我,而是那個大漢。

想到這裏,我再次扭頭看向對方,那有沒有一種可能就是,對方在趁我到別的地方去的時候,會占據我的座位,而後發生一些什麽可怕的事情。

但眼下我並不敢胡亂的傳授,畢竟如果我站起來說,這個彪形大漢身上,藏有匕首或者利器,對方肯定會以為我是神經病,或是瘋子。

被攆下車的人肯定是我,一想到這裏我忽然猛地一下打了一個冷顫。

有沒有一種可能性?對方在我被趕下車之後,才開始麵露凶光,從而開始打架,搶劫。

可是,這之間又有什麽樣的關聯呢?

我百思不得其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