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太別演了,禁欲傅總會讀心

第189章 這是他第1次主動和她接觸

也許是傅寒聲的視線停留太久,薑時苒不由得抬頭,疑惑的看了他一眼。

“先生,吃啊。不合口味嗎?”

這話一出,薑家夫妻兩個抬頭看了過來,臉上都是擔憂。

薑安民有些自責:“瞧我,光顧著做苒苒喜歡吃的菜了。我的手藝跟外麵廚師肯定是不能比的,你是不是吃不太慣?要不我們還是出去吃吧。”

說著就要站起來收拾桌麵。

傅寒聲連忙把人攔住了,語氣無奈的開口:“沒有,飯菜很可口。隻是我很久沒有這樣和家人一起吃飯了。”

老兩口頓時想起,傅寒聲的父母最幾年就已經離世了。

或許這才是傅寒聲用冷漠偽裝自己的原因。

薑母憐愛地看著傅寒聲,拍拍他的手背:“你要是不嫌棄,以後有空可以多來家裏坐坐,喜歡吃什麽就跟你爸講,讓他去學。”

薑安民也笑著拍拍胸脯:“你別看我現在這樣,在廚藝上的天賦可是很高的,不管什麽菜,學一遍就會。以前在我們老家那邊,還有廚師長想收我為徒呢!”

傅寒聲心頭一暖,笑著點了點頭:“好,到時候就麻煩爸媽了。”

他們幾個說話倒是一點都沒有影響薑時苒幹飯,傅寒聲一回頭,就見少女的腮幫子又跟倉鼠一樣鼓了起來。

他有些無奈:“慢點。”

說著便把自己喝過一口的飲料遞了過去。

薑時苒壓根沒注意,接過來就喝了一口,把嘴裏的飯菜順下去,剛要繼續吃東西,唇邊突然一熱。

傅寒聲把杯子拿走的時候,瞧見薑時苒唇邊的米粒,捎帶的就用手指蹭了下。

冰涼的手指觸碰到唇瓣的那一刻,兩人一起愣住了。

薑時苒一臉見了鬼的表情,死死的瞪著傅寒聲。

“先生……”

後者回過神來,眼神平靜的回視過去,看見她一副小動物受驚的表情,不由得反思自己剛才的動作是不是太唐突了一點。

結果下一秒,薑時苒一把握住了他的手,表情如臨大敵。

“沒把您的手弄髒吧!”

薑時苒一連抽了三四張紙巾,抱著傅寒聲的那根手指瘋狂擦拭著,表情驚慌得就像是不小心弄髒了什麽珍貴文物一樣。

【大膽薑時苒!你怎麽敢讓財神爺殿下用手給你擦嘴?】

【臣妾冤枉啊!一切都是米貴妃的錯,都是她陷害的臣妾!】

傅寒聲:“……”

沒有人理解傅寒聲此刻的無語。

一旁的傅君昊見狀,甚至把自己剛啃完雞翅油乎乎的手伸了過來,對薑時苒道:“我的手也髒了。”

薑時苒抽出新的紙巾給他也擦了擦。

結果下一秒這小子又伸手去拿了個豬蹄啃了起來。

薑時苒:“……”

認真考慮要不要給傅君昊一個完整童年的薑時苒沒有注意到,傅寒聲悄悄掏出了手機。

感到挫敗的傅寒聲默默給他的好朋友華醫生發了條消息。

華拯還在醫院值班,剛下樓拿了個外賣,順帶給前台小護士帶了杯奶茶,看到傅寒聲發來的消息時,差點把手裏的外賣給丟出去。

他揉了揉眼睛:“我沒看錯吧?傅寒聲這小子竟然找我求助?”

哈哈哈!

華拯發出揚眉吐氣的笑聲,他就知道,當初傅寒聲隻知道讀書的時候,他偷偷找小姑娘早戀的經曆不是白談的。

老傅啊老傅,你還不是要求到我頭上?

傅寒聲等了幾分鍾,對麵很快回了消息。

華拯:【你找我算是找對人了。像小薑女士這種不解風情的直女,最適合打直球。】

傅寒聲:【什麽是直球?】

這一次對麵足足沉默了10分鍾。

“……”

傅寒聲發了個紅包過去。

對麵秒收,隨後把答案發了過來。

傅寒聲看了幾眼,認定這種有條理的內容不可能是華拯用自己的腦子想出來的,於是複製粘貼給了搜索軟件,果然找到了一模一樣的文章。

“把錢退回來,不然我就轉交給律師團隊,以欺詐的名義起訴你。”

忙著炫飯的薑時苒一聽到“錢”這個字眼,頓時失去了對食物的所有興趣,連忙看向傅寒聲。

“先生,你被人騙錢了?”

【多少?那可是我們的夫妻共同財產!】

對麵的薑家夫妻也抬起頭看了過來。

傅寒聲把薑時苒偷偷夾進自己碗裏的油炒小青菜還給她,代替了她碗裏的大豬蹄子,隨後才開口:“沒有,隨口一說。”

薑時苒頓時鬆了一口氣,回頭想啃豬蹄子,卻發現啃了一嘴青菜,頓時:“……”

【好你個傅寒聲,挑食是吧?】

傅寒聲:“……”

多新鮮呢,你自己都挑食成什麽樣了。

眼看著傅寒聲又要給自己夾青菜,薑時苒一把按住了傅寒聲的腿,朝他使眼色。

【還加就不禮貌了。】

白皙纖細的手隔著西裝褲摁在腿上,感受到透過布料傳來的溫度,傅寒聲身子瞬間僵硬,下意識就想逃跑。

但緊接著腦海裏就想起了華拯說的“打直球”。

心中一定,他垂眸看著視線中那抹細膩的白色,緩緩抬手覆蓋了上去。

這是他第1次主動和她接觸,傅寒聲不由得想象,薑時苒會是什麽反應?會嚇得瞪圓貓眼,懵懂地盯著自己嗎?

卻沒注意到另外一邊,傅君昊見他給薑時苒夾菜,也有樣學樣的夾了一筷子小青菜,要放到薑時苒的碗裏。

薑時苒一個激靈,轉頭就要去把他的手按住。

結果手剛抬起來,就聽見“啪”的一聲。

手背同時傳來了發麻的痛感。

“……”

薑時苒僵硬的扭頭。

隻見財神爺殿下抬著一隻手,還保持著被拍開的姿勢,白皙的掌心已經有點泛紅。

那雙總是冷淡平靜的煙灰色眸子帶著些錯愕,正靜靜的看著自己。

仔細看的話,似乎還有一點委屈?

傅君昊全然沒有罪魁禍首的覺悟,現狀甚至還清了清嗓子,鄭重其事的問:

“這位家暴受害者,請問你需要法律援助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