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居然打了尊貴無比的財神爺殿下
傅君昊點開自己的奧特曼智能手表,拍下了薑時苒的罪證。
薑時苒以後要是敢不要他和他大叔叔了,他就拿著她家暴的證據去威脅她。
薑家夫妻兩個也來添亂:“哎喲,都拍紅了,趕緊送醫院。”
“再晚一點印子都消了。”
薑時苒嚇得聲音都變了:“先生,我不是故意的。”
【完蛋,我居然打了尊貴無比的財神爺殿下?】
【我到底在幹什麽?】
傅寒聲當然知道她不是故意的。
他又不是那種扇一巴掌就會爆金幣的財神爺。
——如果是這種情況,剛才薑時苒打的也不會隻有一巴掌。
“有冰塊嗎?”薑時苒連忙站起身。
她這一巴掌扇的不輕,一會兒吃完飯,出去被傅寒聲那群保鏢看到,不會直接把她按地上吧?
薑安民起身去給她找冰袋。
正好這頓飯吃得差不多了,薑母讓薑時苒帶著傅寒聲去次臥**休息一下,比坐在餐廳舒服一點。
“先生,對不起。”
並排坐在次臥的**,薑時苒發自內心地愧疚。
“還疼嗎?”
傅寒聲垂眸看著坐在自己身邊,拿著冰袋給自己敷手的少女。
“疼。”他輕聲道。
薑時苒頓時抬眼,有些不知所措的望著傅寒聲。
【我發誓,我就輕輕的抬了一下手。】
【何況你手心都是健身的老繭,我都沒有說你把我的手打痛了呢。你說這話不虧心嗎,傅寒聲?】
傅寒聲不虧心。
不但如此,他也不死心:“你給我吹吹。”
薑時苒眨了眨眼睛,收起冰袋站起身:“好,您等我一會兒。”
傅寒聲疑惑:“你要去幹什麽?”
“拿吹水機。”
好在之前為了在家給貓洗澡,特意買了個吹水機。
雖然因為貓害怕那個聲音,一直也沒有用上。
但果然有些東西留下來的時間夠長,就能等到它的用武之處。
傅寒聲:“……用嘴吹。”
薑時苒大驚:【那多冒昧!】
財神爺殿下一點也不覺得冒昧,還壓低了聲音,又重複一次:“疼……”
今天是家宴,他沒有用發蠟,額前碎發柔順的垂下來,濃密又纖長的睫毛仿佛一柄小扇子,在眼下落下一片淡淡的陰影。看著像是被人欺負狠了。
有點可憐。
這個莫名的念頭冒出來,薑時苒一邊覺得自己的腦子怕不是出了什麽問題,一邊卻又實在鐵石心腸不起來。
“那我給先生吹吹。要是你感到不適的話,能在把我踹飛之前先告訴我一聲嗎?”
【讓我死個明白。】
傅寒聲:“……我從來不動手打女生。”
“生理意義上的女生嗎?”
【真新鮮,前三年我在你眼裏不是個石頭人嗎?】
傅寒聲沉默了片刻。
他承認,前麵三年是他眼睛瞎了,沒能透過表麵看到薑時苒逗比的本質。
薑時苒捧起傅寒聲受傷的手,輕輕的吹了吹。
“先生,這個力度怎麽樣?”
次臥是原主的房間,還保持著結婚之前的少女心裝飾,粉紅色的床單被骨節修長的手指狠狠抓緊,男人手背上綻出一根根青筋。
“……嗯。”
“要不我再輕一點,慢一點?”
【嗯什麽嗯?大聲點,說出來!】
門外,收到小少爺傳信的劉特助第一時間送來藥膏,卻在聽見屋內動靜的瞬間,猛的一個急刹車。
瞳孔緊縮。
我去,我去!
他的耳朵聽到了什麽?!
這是他不用付錢就能聽的東西嗎?
啊啊啊啊啊……
作為傅寒聲身邊最得力的助手,向來泰山崩於前而不形於色的劉特助瞳孔地震,整個人都不好了。
全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麽的薑時苒還在吹著傅寒聲的手心,一抬頭,就瞥見了隱藏在黑發之下紅的快要滴血的耳朵。
薑時苒鬆開手直起身:“先生,你耳朵又紅了。是過敏了嗎?”
傅寒聲低咳一聲錯開視線:“嗯。”
薑時苒蹙了蹙眉:“要不然去醫院看一下?”
【我靠,我居然才發現他過敏了。我們家有什麽過敏原嗎?難道是那幾盤菜?】
“不用,冷空氣過敏,家族遺傳。”
傅寒聲睜著眼睛說瞎話。
薑時苒將信將疑。
【老薑家這暖氣還不夠勁?】
但財神爺都這麽說了,薑時苒也沒有那個質疑的勇氣,隻好問:“還疼嗎?”
傅寒聲點點頭:“再吹一會。”
【一會兒給我整缺氧了。】
【大意了,剛才應該收費的,一萬一口。一萬,兩萬……】
看著近在咫尺,認真的給自己吹傷口的少女,傅寒聲心想不用數了,所有的錢都可以給她。
不過要分期付款。
期限希望是一輩子。
低著頭的薑時苒完全不知道這個男人在想什麽,一邊給他吹著手心,一邊心裏盤算著。
【晚上回去吃什麽呢?】
【中午吃了這麽多肉,晚上傅寒聲肯定不讓我吃多了。唉,那就讓趙阿姨給我多留幾盤甜點吧。】
傅寒聲:“……”
謝謝你,氣氛破壞者小姐。
提醒他了,他現在就打電話回去,讓趙阿姨把下午做的甜點都銷毀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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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麽快就走了嗎?晚上留下吃飯唄。”
薑父薑母依依不舍的將三人送到門口。
“不了,明天還要上班呢。等下次我們周末再來,在這裏住到周日晚上,行不行?”
薑時苒看著二老發紅的眼眶,忍不住想了個辦法。
薑父薑母頓時喜笑顏開。
臨走的時候,薑安民卻悄悄給傅寒聲一個眼神示意,讓他落後薑時苒幾步,跟自己走到了一塊兒。
“爸,有什麽吩咐?”傅寒聲叫得越來越順口。
薑安民聽著也很開心,不過看到前方母女兩個的身影,還是忍不住歎了口氣:“以前這話我是不應該跟你說的,但現在看你們夫妻兩個感情還可以,我覺得也是時候了……”
傅寒聲立即打起了精神:“您說。”
“苒苒她太乖巧了,很多時候委屈都自己吞,也不告訴家裏人。你們現在是一家人,一定要多多關心對方。”薑安民頓了頓,又繼續:“還有一件事,是她媽媽心底的一個心結。”
“從你們兩個結婚開始,苒苒就沒有再叫過我們‘爸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