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撈人
蘇解憂思索了兩秒後,回首:“女兒不知道該怎麽說,我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就好像是……他與四周的一切,有些格格不入。”
可惜此時李牧不在這裏。
否則聽到蘇解憂的話,恐怕會被直接驚掉下巴,感歎這蘇解憂的直覺離譜!
他確實是穿越來的。
這個世界對他來說確實是陌生的。
就像是一個人突然來到一個陌生的大城市,哪怕他再如何地裝作熟悉,但明眼人一看,就能猜出來你是第一次來。
因為那種與周圍的一切格格不入的感覺,是無論如何都掩飾了不得。
蘇白生笑著拍了拍蘇解憂的肩膀道:“可能是你一直忙於工作,精神太緊張了,回去先休息一下再繼續審這些人。”
“不用。”
蘇解憂搖頭道:“我沒事,我先押這些人回去了。”
“嗯,去吧。”蘇白生點頭道。
另一邊。
在畫樓發生的事情,幾乎是同一時間,就通過玄麟衛傳到了武成帝的耳朵中。
“哈哈……”
當得知李牧把左都禦史沈硯之氣得跳腳時,武成帝當場就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
“好!”
武成帝邊笑邊拍桌子道:“這個太子,可算是替朕出這一口惡氣了!沒想到那沈老匹夫還有今天!”
他被沈硯之指著鼻子罵了好幾次了!
關鍵沈硯之就是左都禦史,幹的就是這個工作,所以哪怕是他再生氣,但也不好說什麽。
甚至還要給沈硯之賠不是。
否則史書上必然會記他一筆不聽諫言。
結果今天,太子幫他狠狠的出了一口惡氣。
鄭士良躬身道:“沈禦史本來就對太子不滿,如今太子惹到他,而且還打了刑部侍郎,恐怕明天的朝會上,這些人不會罷休。”
武成帝揉揉額頭道:“這個混賬太子,這是一天不給朕惹點麻煩,就全身癢癢!倒是趙青岩……消息準確嗎?”
鄭士良點頭道:“千真萬確!趙青岩之子趙光燁當街調戲民女,被玄麟衛黃大柱和宋廣孝抓回玄麟司,之後趙青岩趕到玄麟司,將趙光燁帶走,而黃大柱和宋廣孝,也受到了處罰。”
武成帝手指輕輕地敲著龍案,淡淡地說道:“通知玄麟司,讓他們給這兩人弄個死罪。”
“啊?”
鄭士良驚訝道:“聖上,這……”
隨後躬身道:“臣遵旨。”
“你就不好奇?”武成帝扭頭問道。
鄭士良趕緊回道:“臣的職責,就是負責執行聖上的命令。”
武成帝笑著搖頭道:“太子拿了玄麟令,卻一直沒去玄麟司調人!既然如此,那朕就送他兩個!但這兩人,必須對朕忠誠!明白嗎?”
“臣明白了!”鄭士良躬身道。
這武成帝應該要培養太子了,但又對太子不放心,所以派人監視他的一舉一動。
就是不知道,太子有沒有這個能力,值不值得培養。
就在這時,外麵走來一名公公。
“聖上,太子在宮外求見。”公公說道。
鄭士良說道:“可能是向聖上匯報畫樓的事情。”
“不見。”
武成帝冷聲道:“這個混賬東西,惹出亂子知道來找朕了!讓他滾蛋!有什麽事自己負責!”
“遵旨。”公公回道,隨後一路小跑了出去。
武成帝向鄭士良擺手道:“去按照朕說的辦吧。”
待鄭士良離開後,武成帝的臉色變得深邃了起來。
還有一個打算,他剛才並沒有說。
那就是給太子準備一把刀。
如今魏相的勢力有些大,破壞了朝堂上的平衡,必須剪掉一些了。
隻是這把刀,
不知道太子能不能給他遞過來,如果遞不過來,那這太子,也沒有繼續留著的必要了。
宮外。
李牧與周大海等候著傳喚。
然後傳話公公小跑衛過來,說道:“殿下,聖上不見。”
“父皇怎麽說的?”李牧疑惑的問道。
公公輕了輕嗓子,隨後模擬武成帝的口氣。
“陛下口諭!這個混賬東西,惹出亂子知道來找朕了!讓他滾蛋!有什麽事自己負責!”
隨後立刻換成一臉諂媚的表情道:“殿下,這就是聖上的原話。”
李牧摸了摸鼻子。
自己這麽招人煩麽?
從皇宮離開後,李牧向周大海問道:“伴伴,玄麟司的那兩人調查的怎麽樣了?”
另一邊。
在武成帝收到雲湖畫樓的消息時。
相府的魏淵,也同時得到了消息。
昏暗的密室中。
“魏相。”
趙青岩怒聲道:“太子欺人太甚!把我派過去的人趕走也就罷了,竟然還敢打我!”
在趙青岩對麵坐著的,則是昭王李昭。
李昭向魏淵道:“舅舅,畫樓的事情已經處理好,相關人員也基本上全部處理,太子應該查不到我們身上。”
魏淵沉吟了一會兒,說道:“王詩音找到了沒有?”
“沒有。”
趙青岩搖頭道:“不過她一個樂師,翻不起什麽大浪!”
魏淵沉聲道:“小心為上!出動所有人手找她,活人見人,死人見屍,絕對不能讓太子先抓住她!她知曉我們太多的秘密了!”
李昭點頭道:“出動禁衛軍吧,否則京城這麽大,估計不好找到她。”
這時,
坐在另外一個方向的戶部侍郎問道:“柳管事怎麽辦?她現在還在太子手上,萬一把我們供出來的話……”
其他人聽到這話,也看向魏淵。
其他人不知道,但他們幾個卻是清楚,那柳清夢可是魏淵的情人,而且還是他最喜歡的女人。
魏淵深吸一口氣,神色冷峻道:“我會去送她最後一程的。”
玄麟司。
大牢。
兩名青年正滿臉氣憤的坐在地上,正是黃大柱和宋廣孝。
砰!
黃大柱一拳砸在牆上,怒聲道:“趙青岩這個渾蛋!上麵的那些人是瘋了嗎?竟然會幫他?”
“你可少說兩句吧。”
宋廣孝坐在地上,無所謂地說道:“不就是關幾天禁閉麽,就當放假了!你要是再廢話,惹怒了上麵的大人,咱們小命不保。”
雖然他們是玄麟司的司衛,但也知道京城的形勢複雜。
哪怕是玄麟司,也有招惹不起的人。
就在這時,
送飯的獄卒,端來兩份極為豐盛的晚飯,裏麵甚至有兩隻燒雞。
黃大柱看到就流口水,激動地說道:“這麽豐盛的飯菜,這是頭兒安慰我們的嗎?”
“嗬。”
獄卒冷笑道:“這是你們的斷頭飯!你們違反玄麟司規定,明天斬首!趕快吃吧。”
“啊?斬首?”
“臥槽!你們搞錯了吧?”黃大柱與宋廣孝紛紛瞪大眼睛。
太極殿。
武成帝看了一眼時間,笑著向鄭士良道:“時間差不多了,你拿著朕的聖旨,去把黃宋兩人帶來見朕。”
“帶不了了。”
鄭士良一臉苦笑道:“聖上,剛剛接到消息,太子去了玄麟司,把那倆人撈走了。”
“啥玩意兒?”
武成帝瞬間站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