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當不了,那我就當暴君

第19章 意外來客

李牧聽到蕭明月的話,不由得翻了個白眼。

他是顧忌蕭明月嗎?

他是想不明白,為什麽會有女子來找他。

而且還說什麽肯定想見他?

他昨天才剛穿越過來,熟識的人更是沒幾個,原主的人緣更是奇差無比。

更重要的是,這裏可是太子府。

若是一般人,也沒膽子隨便來這裏找他。

這時,

周大海試探性地道:“殿下,要不老奴把她趕走?”

說著,又偷偷地看了一眼蕭明月。

這位可是未來的太子妃,但這事情他又不能不匯報,所以也非常難辦。

“不用。”

李牧道:“把人給本宮帶進來,本宮也很想看看,是誰要見本宮。”

“遵命。”周大海躬身道。

不一會兒,

周大海領著一名戴著白色帽子,把自己隱藏在寬大的衣服裏麵的女子,從外麵走了進來。

宋廣孝和幾名侍衛也跟在旁邊,很顯然是周大海安排的,以免有什麽突發狀況。

走到門口,周大海就讓人停了下來。

“殿下,人已帶到。”周大海道。

李牧點頭道:“你是誰?為何來找本宮?”

這時,

戴著帽子的女子,把頭上的帽子摘掉,露出一臉狐媚的臉頰,嫵媚一笑道:“殿下前日才與妾身親近過,這麽快就把妾身給忘了嗎?”

蕭明月看到此女,臉色一瞬間陰沉了起來。

李牧也驚訝地站起身來。

畫樓樂師王詩音?

“大膽!”

周大海厲聲道:“殿下何曾與你親近過!膽敢汙蔑太子,你這是找死!”

李牧擺手道:“劉公公,讓她進來。”

“這……”周大海愣了一下。

不過還是讓王詩音進入了房間,隨後離開了房間。

王詩音進來後,視線就落在了蕭明月身上,隨後向李牧道:“殿下與蕭小姐的佳話,這兩日傳遍京城,妾身還未來得及恭喜殿下呢。”

“王樂師,你還好意思說?若不是你,何至於有這些事情?”蕭明月冷聲道。

若不是她教養好,恐怕現在早就對王詩音動手了。

若不是王詩音,她也不會與李牧睡在一起,更不會有後麵這些事情。

“對不起。”

王詩音滿臉委屈道:“蕭小姐,我隻是一介畫師,隻能聽命行事,沒有任何選擇的權利!而且若不是我,蕭小姐也無法與太子殿下順利走到一起,對不對?”

“那也無法改變你下毒的事情。”蕭明月冷聲道。

王詩音突然抿嘴一笑道:“怎麽?蕭小姐不喜歡太子殿下嗎?那要不蕭小姐退出,把位置讓給我怎麽樣?”

“行了。”

李牧打斷兩人的對話,冷聲道:“王詩音,本宮以為你已經逃出京城了,沒想到你跑到我這裏來。”

王詩音歎息道:“妾身也想逃啊,從得知那件事情敗露後,妾身就已經逃了,但城門口處有昭王的人,我怕被他們滅口,所以就躲了起來!”

李牧和蕭明月聽到昭王的名字,都沒有意外。

他們都清楚這件事情必是昭王所為,隻是還沒有直接的證據。

李牧問道:“然後柳管事之死,讓你意識到,再繼續躲下去早晚都要死,所以冒險來找本宮?”

“對。”

王詩音點頭道:“妾身不想死,思來想去,整個京城,唯有殿下能幫到我。”

李牧笑道:“你為本宮與蕭小姐下毒,你我是仇人,而且大理寺已經查到毒的來源,用不了多久,就能查到昭王頭上!所以本宮為什麽要自找麻煩幫你?”

“妾身可以幫殿下對付昭王魏相一黨!”

王詩音神色嚴肅地低聲道:“殿下,妾身知道您在朝中的地位並不穩固,內閣和翰林院忠心聖上,對太子極其不滿!昭王和魏相一黨更是想致太子於死地!您在朝中,可以說是真正的孤家寡人,朝不保夕!”

李牧冷笑道:“你說得很對!既然你知道這些,還敢說幫本宮對付他們?”

“因為妾身有對付他們的證據!”

王詩音道:“一直以來,魏相一黨,都在利用畫樓收集朝中大臣的信息,通過抓住他們的把柄,來迫使他們為其效力!妾身把那些事情都記錄了下來!這些夠殿下出手幫我嗎?”

“你有什麽要求?隻是幫你提供安全嗎?”李牧問道。

王詩音點頭道:“殿下爽快!妾身隻需要殿下答應幫我做兩件事情。”

“說說看。”李牧道。

撲通!

王詩音突然向李牧下跪,聲音哽咽道:“請太子幫我王家雪冤!”

李牧皺眉道:“什麽意思?我記得你們王家,原是兵部侍郎,後因牽扯三年前的塞北軍餉軍餉貪墨案,導致你父親王煥和哥哥王常被斬首,王家男丁流放嶺南,女眷充入教坊司。”

“我們是被冤枉的!”

王詩音的情緒立刻變得激動起來,喊道:“殿下!我王家世代忠良,父親王煥任兵部侍郎時,甚至自掏俸祿補貼,怎會貪墨半分?”

李牧手指輕敲著桌子,邊敲邊道:“但根據卷宗裏麵記載,此案波及戶部、兵部到塞北邊軍,戶部虛報軍餉,由你們王家運送到塞北,但你們卻監守自盜,偽裝成被馬匪截殺,將軍餉盡數貪墨,引起塞北軍士嘩變。”

“都是假的!”

王詩音厲聲道:“都是魏相的陰謀,是他為了清除異己,把控戶部和兵部的計劃!”

說著,

王詩音的臉頰流出淚水,眼中滿是回憶之色。

“那年正逢天災不斷,民不聊生,流寇四起,朝野動**!北方蠻族也趁機南下,王家為了把軍餉順利送到塞北,我和父親還有哥哥親自押送,卻遇到了馬匪襲擊!”

說到這裏,

王詩音突然撕開衣襟,露出胸前的大片雪白。

但在那片雪白之上,卻有一塊猙獰的疤痕!

王詩音指著疤痕道:“你們見過比邊軍裝備還要精良的馬匪嗎?那些馬匪對我們簡直就是一麵倒的屠殺!我這兒的傷勢,就是被箭射傷的!我哥為了救我當場身亡!父親身中三箭,好在塞北邊軍的林寒統領及時趕到才保住一部分銀子!殿下若不信,可找林寒對質!他也被貶了,就在京城的一家鐵匠鋪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