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當不了,那我就當暴君

第23章 按大武律,斬

蕭明月也掀開簾窗,向馮卓道:“馮統領,妾身與殿下有要事出城,煩請打開城門。”

“開不了。”

馮卓直接搖頭道:“我也是奉命行事,哪怕你們是太子和太子妃,這個規則我也不能破。”

馬車內。

王詩音神色陰沉地低聲道:“這下麻煩了,肯定是魏相安排他們這麽做的!”

“無妨。”

李牧說道:“既然本宮答應將你送出去,就肯定會說到做到。”

隨後李牧掀開簾子,從裏麵走了出來,居高臨下地俯視著馮卓。

“如果本宮非要出城呢?”李牧冷聲道。

馮卓嘿嘿笑道:“那臣隻能得罪,將太子押解回府了!”

說完大手一揮,跟在馮卓身後的幾十名禁衛,直接把李牧一行人圍起來。

徐湛和宋廣孝兩人,立刻攔在李牧跟前,神色凝重的盯著周圍的人。

“大膽馮卓!”

周大海冷喝道:“竟敢對太子無禮!難道你是想謀逆不成?”

馮卓攤手道:“周公公可不要胡說,我是奉朝廷的命令行事,怎麽能是謀逆?還請太子回府!”

徐湛舔了舔嘴唇,滿臉興奮地說道:“沒想到出一趟城,竟然這麽刺激!殿下,要不讓我來替你收拾他?”

李牧搖了搖頭道:“不用。”

徐湛雖然有些功夫在身,但對方這麽多禁軍。

真打起來,肯定不是對方的對手。

“馮卓!”

李牧下了馬車,走到馮卓跟前,冷聲道:“本宮給你一個機會,滾開!”

徐湛與宋廣孝緊隨其後。

馬車內。

王詩音滿臉擔憂地向蕭明月問道:“蕭小姐,殿下還能成功送我出城嗎?”

魏相在皇城一手遮天。

城防和禁衛,基本上全是他的人,尤其是馮卓,更是禁衛軍統領。

他要是一直不讓路,還怎麽能出去?

蕭明月掀開簾子的一道縫,看向外麵李牧的背影,喃喃道:“我也很好奇,這種情況下他會怎麽處理。”

馮卓雙目微眯道:“恕臣不能從命。”

李牧後退一步,冷喝道:“禁衛軍統領馮卓,捏造聖旨,威脅當朝太子,意同謀逆!徐湛,把他抓起來!”

徐湛興奮地直接向馮卓走去。

哢!

馮卓瞬間把腰間佩刀抽了出來,怒聲道:“我看誰敢!”

與此同時,

四周的禁衛軍,全部把手按在了武器上。

蕭明月也是神色一緊。

這李牧到底想幹啥?

難不成想在城門口處,用他帶來的些玄麟司的人,跟禁衛軍的人打起來不成?

李牧環顧四周的禁衛,冷喝道:“本宮乃是太子!本宮念你們是聽命於事,可以不追究你們的不敬之罪,但隻要你們拔出武器,那就是謀逆,誅九族!你們可要想清楚了,你們是大武朝的禁衛軍,還是他馮卓的私軍!”

四周的禁衛臉色一變,下意識地後退幾步。

馮卓看到這一幕,冷喝道:“你們怕什麽!他是太子又如何!我們是奉旨行事!”

“哦?”

李牧眯著雙目道:“據本宮所知,父皇並沒有下過這樣的聖旨,那你是奉誰的旨?是魏相的旨?還是昭王的旨?你敢說嗎?”

“我……”

馮卓頓時語塞。

這道命令,確實是魏相下的。

但他卻不敢這麽說,捏造聖旨,哪怕武成帝不追究他的責任,魏相也要弄死他!

李牧看到馮卓猶豫,心中一陣歎息。

本來還想利用他,將魏相一軍,沒想到馮卓這麽機警,竟然沒下套。

不過問題不大。

不管怎麽樣,這馮卓都要死!

禁衛軍一共有兩個大營,分別是南大營和北大營,每個大營各有一個統領管理,負責南城和北城的防護。

玄麟司負責皇宮和皇室的安全,而禁衛軍是負責整個京城的防護的。

可能在權力上沒有玄麟司大,但在規模上卻遠超玄麟司。

而這馮卓,就是北大營的統領。

本來李牧還在考慮,如何處理禁衛軍。

沒想到這馮卓就送上門來了,而且還想拿捏他。

如果是以前的太子,或許還真要被這馮卓給拿捏了。

但隻可惜……

“既然都不是,那你就是自己捏造的聖旨了?宋廣孝!捏造聖旨,還拿刀對著當朝太子,按大武律,當斬!動手!”李牧冷喝道。

“是!”

宋廣孝拱手道,隨後直接掏出腰間腰刀,滿臉興奮。

“你們敢!本將可是禁衛軍北大營統領!禁衛軍,我命令你們把他們全部抓起來!”馮卓怒吼道。

李牧冷冷地掃向那些禁衛軍。

四周的禁衛軍,看到李牧那冰冷的眼神,都沒敢動。

甚至有兩名腦袋比較靈活的禁衛,直接把手中的武器丟到了地上,然後舉起雙手。

他們可不想成為權力鬥爭的犧牲品。

蕭明月看到這一幕,心中提著的心,總算是放鬆了下來。

原來李牧是這個打算。

如此一來,哪怕是魏相也找不了李牧的麻煩。

竟然能想到這種冒險,但卻非常有效的辦法。

宋廣孝看到沒有人阻止自己,再也沒有任何顧忌,直接向馮卓殺了過去。

徐湛也沒有看熱鬧,找準時間也加入了進去。

三人瞬間戰到了一起。

不到十秒鍾的時間,馮卓就被控製住。

“我可是魏相的人!你們若是敢殺我,魏相絕對不會饒過你的!”馮卓邊掙紮邊怒吼道。

魏相一黨勢大,這也是馮卓投靠魏相的原因。

他就不信,一個廢物太子,還真敢對他下手。

李牧麵無表情地伸手一揮。

宋廣孝二話不說,直接揮刀抹了馮卓的脖子,幹淨利落。

馮卓眼中滿是難以置信的瞪著宋廣孝。

他到死都沒想到,李牧是哪裏來的膽子敢殺他的。

“嘶!”

四周瞬間響起一陣倒抽涼氣的聲音。

禁衛軍北大營統領,就這樣被殺了?

“我們投降!”

“殿下,我們投降……”

跟隨馮卓而來的禁衛軍,看到馮卓被殺,全都嚇得扔掉武器跪了下去。

統領都被殺了,他們哪裏還敢反抗?

而且馮卓還是跟他們一起出來的,如今死了,他們也有責任。

而在抹馮卓脖子的瞬間,蕭明月也合上簾子,臉色有些蒼白。

縱然她才名動京城,但終究隻是一個未出閣的女子,吟詩作對可以,像眼前這種血濺五步的血腥場景,她也從未見過。

王詩音拍了拍蕭明月的後背,聲音有些落寞的道:“沒事的,當年我父親和哥哥被斬首的時候,我也在旁邊……”

蕭明月看了王詩音一眼,沒有說話。

這時,

李牧回了馬車。

而且此時他的臉色,比蕭明月的還要難看。

王詩音疑惑地問道:“殿下,事情不是解決了嗎?咦?你臉色怎麽這麽難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