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當不了,那我就當暴君

第22章 城門對峙

“那我呢?就在外麵等著?”李牧皺眉問道。

他想看看徐鎮山有什麽想法。

李牧明白這徐鎮山雖然是個打仗的武夫,但為人卻非常精明,尤其是對朝堂局勢的分析。

當年他扶持武成帝登基,作為從龍之臣,他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辭掉大將軍的職務。

哪怕武成帝再三請求,他都沒有留下。

而且離開朝堂後,並沒有離開京城,而是在京城之中,武成帝的眼皮子底下購置了一座院子,而且也變得更加刻薄,一言不合就揍人。

整個京城的世家公子,基本上都被他揍過!

但越是這樣,武成帝越是對他放心,同時徐家一門的後代,在仕途上也是順風順水。

所以這老頭,別看脾氣暴,但卻是有大智慧的。

“嗬。”

徐鎮山冷笑道:“這還需要問我嗎?皇宮裏麵形勢複雜,但同樣也會吸引魏相一黨的視線,老夫會在宮中設法牽製住他,接下來你要是不知道怎麽做,那老夫就打斷你的腿!”

李牧聽到這話,頓時恍悟,與蕭明月相視一眼。

隨後李牧向徐鎮山拱手道:“我明白了。”

“嗯。”

徐鎮山滿意地點頭道:“外麵那個臭小子,雖然渾賬了點,但功夫不錯!你帶上他,剩下的事情,你自己看著辦就行。”

“好。”

李牧點頭道。

玄麟司傳來的消息,而且徐鎮山值為李牧外公過命的兄弟,不可能在這件事情上麵騙他。

騙他也沒有任何好處。

所以武成帝應該是真的出事了。

不過正如徐鎮山所說,他現在入宮確實不合適。

李牧和蕭明月來到外麵。

此時徐湛依然被綁在柱子上麵,而且竟然還睡著了,邊睡邊吧唧嘴。

蕭明月看到這一幕,忍不住笑出聲來。

李牧也是一陣無語。

這徐湛還真的是心大,剛被徐鎮山抽過,而且現在還綁在柱子上,結果就這還能睡得著?

蕭明月這一笑,也把徐湛給吵醒了。

“誰!誰?”徐湛瞬間睜開眼睛。

當看到李牧,頓時一臉堆笑道:“殿下你們這就要走嗎?我現在不方便,沒辦法送你了,還請恕罪。”

李牧讓宋廣孝給徐湛打開繩子,同時說道:“我已經給你爺爺說過了,接下來,你跟著我。”

“義父!”

徐湛激動地說道:“殿下,你救了我,就是我義父啊!不,親爹!”

李牧無語道:“義父可不能亂喊!”

曆史上被叫義父的,可沒幾個是好下場。

徐湛鬆開了繩子,頓時興奮地說道:“殿下,咱們接下來去哪玩?我聽說京城新開了一家青樓,咱們……”

剛說到這裏,就想起蕭明月還在旁邊,趕緊改口道:“不對!是一間茶樓,咱們一起去喝茶?”

李牧無奈道:“我去那地方幹啥!你爺爺是讓你保護我一段時間,走吧,先跟我回太子府。”

“哦。”

徐湛頓時沒了興致。

對他來說,什麽都沒有青樓好玩,勾欄聽曲,這不就是男人生活的意義嗎?

本來以前李牧也經常與他一起出入青樓。

結果自從畫樓事件後,他就再也沒有見過李牧。

以前他被徐鎮山抽的時候,李牧還會護著他,現在隻有他自己挨抽。

本來以為李牧來了,自己的春天回來了,結果就這?

不過徐鎮山安排的事情,他也不敢違背,隻能跟著李牧一起。

回到太子府後,

李牧找到周大海,問道:“府裏沒發生什麽事情吧?”

“沒有。”周大海微笑道:“府裏一切安好。”

太子剛離開,他就把那幾名見過王詩音的侍衛,全部都殺了,消息絕對沒有走漏的可能。

“嗯,讓王小姐出來。”

很快。

王詩音就來到幾人麵前。

當徐湛看到王詩音,頓時一臉正經道:“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小美人,有興趣與本公子結交嗎?”

王詩音早就不知道見過多少次這種世麵了,嫵媚一笑道:“妾身倒是喜歡得緊,就是不知公子有沒有這個膽子了。”

“哈哈。”

徐湛大笑道:“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本公子……”

話沒說完,李牧就說道:“她就是畫樓給我下毒的樂師,如今大理寺、刑部都在找的人,也是魏相一黨想要殺掉的人。”

“呃……”

徐湛瞬間臉色一變,隨後幹笑道:“這……這個……本公子已早心有所屬,還是算了,算了,嘿嘿。”

“切!怕死鬼!”王詩音翻了人白眼。

“行了。”

李牧打斷道:“他是保護我們出城的徐小將軍,走吧,本宮現在就送你出城。”

“那妾身的命,就交給殿下啦。”王詩音媚笑一聲道。

徐湛咧了咧嘴,向蕭明月道:“蕭小姐,殿下可是你的未婚夫,你們還沒結婚呢,這女的就這麽勾引他,你就不生氣?”

蕭明月抿嘴一笑道:“為何要生氣?”

“呃……”

徐湛一臉震驚。

這就是太子的不同凡響嗎?

李牧看了一眼蕭明月,卻發現蕭明月確實沒有任何生氣的模樣。

看來自己在她心裏的份量,還是不夠重啊!

“周公公,你去玄麟號,調一些司衛過來,我需要出城。”李牧道。

“好。”

很快。

周公公就調來了十幾名司衛,馬車也已經準備好。

李牧和蕭明月與王詩音坐在馬車內。

本來李牧想讓蕭明月先回去的。

不過蕭明月說有她跟著,或許能減少一些不必要的麻煩,所以就讓她一起前往了。

在外麵。

蕭明月這式部侍郎之女,京城第一才女的身份,比他這個太子的身份還好用。

比如剛才在徐府,要不是蕭明月攔著,徐鎮山的鞭子早落在李牧身上了。

不久後。

馬車來到城門口處,但李牧卻發現城門已經關閉,城門前還守著一群城防兵。

“停!”

其中一名侍衛長的士兵走過來,冷聲道:“上級有令,封鎖城門,任何人不得進出!請原路返回!”

“大膽!”

前麵領路的周大海厲喝一聲道:“知道馬車裏麵坐的是誰嗎?連當朝太子和太子妃的馬車你們都敢攔?還不給雜家速速讓開!”

城衛仔細一看馬車上的東宮龍紋徽記,再一看馬車後麵的那些玄麟司的司衛,頓時神色一驚。

有太監和玄麟衛隨後,還有東宮龍紋標記。

除了皇帝,也就隻有太子有這種規格。

“小的趙立,拜見太子殿下!殿下千歲千歲,千千歲!”守衛立刻下跪道。

後麵的守衛看到這一幕,也紛紛跪下。

馬車內的李牧回道:“免禮,本宮有要事出城,打開城門。”

“遵命!”

城防守衛回道,隨後揮手大喊道:“打開城門!”

就在這時,

“慢著!”

一聲冷喝突然響起。

緊接著,

遠處跑來一群禁衛,領頭的是一名滿臉絡腮胡子的中年男人。

徐湛看到此人,頓時雙目微眯,向馬車內的李牧小聲道:“殿下,是禁衛軍的統領馮卓,魏相的人!”

馮卓直接衝到趙立跟前,一巴掌把趙立抽翻在地上。

“混賬東西!”

馮卓冷喝道:“朝廷有令,封鎖城門,不許任何人進出!你是眼瞎還是耳聾!”

說完,

笑著看向馬車,拱手道:“臣禁衛軍統領馮卓,拜見太子殿下,請太子殿下回府,免得臣難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