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當不了,那我就當暴君

第3章 三司會審

李牧眉頭一皺。

證據?

定情信物?

正在他思索之時,蕭明月突然說道:“定情之物自然是有的。”

隨後,

從身上掏出一件陰陽魚玉佩,說道:“這便是我們的定情信物,太子有一塊,我也有一塊。”

李牧神色一動?

蕭明月咋知道我身上有塊陰陽魚玉佩?

難道是剛才穿衣服的時候看到的?

是了。

之前在雲湖穿衣服時,蕭明月一直在看著他。

雖然不知道蕭明月為什麽也有一塊這樣的,但確實可以作為定情之物了。

李牧也掏出身上的陰陽魚玉佩,向李昭道:“昭王殿下,這次可以證明了吧?”

“你……你們……”

李昭氣得滿臉通紅道:“就算你們情投意合,蕭小姐終究是本王的未婚妻,你們也不能做如此禽獸不如之事!”

武成帝也沉聲道:“太子,既然你們兩情相悅,為何你不早告訴朕?反而做出違背倫常之事?”

李牧直接跪地,道:“對不起父皇,兒臣看六弟如此喜歡蕭小姐,苦苦哀求父皇許婚,兒臣不想父皇難做。作為六弟的哥哥,兒臣更不願六弟傷心,所以隱忍沒有說。”

“你……”

武成帝指著李牧的手忽然一顫,隨後無奈放下,看著一臉真誠的李牧,突然感覺有些心疼李牧了。

一直以來,他都對太子非常嚴格。

無論太子做得怎麽樣,做得怎麽好,他都不滿意。

尤其是元敬皇後薨逝後,太子性情大變,他更是對太子不滿和嫌棄。

卻沒想到,太子為了弟弟,為了討好他這個父皇,竟能忍痛割愛,把情投意合的女子讓給弟弟。

這一刻,武成帝突然感覺慚愧起來。

這個太子,懂事的有些不像話。

自己對李牧,是不是太嚴厲了一些?

“也罷……”

武成帝長歎一聲道:“既然太子與蕭家丫頭情投意投,朕執意將他們分手,史書上難免會記朕昏聵!賜婚之事,就此作罷。但太子行為失當,罰禁足東宮一個月,閉門思過!”

李牧重重叩首:“兒臣領旨。”

“謝聖上。”蕭明月盈盈一拜。

李昭趕緊道:“父皇,兒臣與蕭小姐的婚事已昭告天下,怎能輕易作罷?您讓天下人如何看待兒臣!”

“昭王!”

武成帝滿臉怒容地冷喝道:“朕最反感的,就是你們兄弟相殘!太子為了你,連最心愛的女人都能相讓,而你卻對他不依不饒!朕對你真的是有些失望!”

李昭聽到這話,嚇得趕緊跪伏在地上,緊張地說道:“兒……兒臣知錯!”

就在這時,

身穿紫袍玉帶的左相魏淵,猛地出列,道:“聖上,哪怕太子與蕭明月情投意合,但六皇子與蕭明月終究有聖旨賜婚在前,太子與蕭明月私通即抗旨不尊,按照我大武律法,當嚴懲!”

李牧心中冷笑。

這魏淵,是六皇子的舅舅,這件事情肯定與他有關,果然沉不住氣了。

正好,我也沒打算息事寧人。

“哎呀。”

李牧突然捂住頭,滿臉痛苦地說道:“本宮的頭好疼。”

說著,身體站立不穩地搖晃了兩下。

站在李牧旁邊的內閣首輔許世卿,趕緊扶住李牧,緊張地問道:“太子你這是怎麽了?”

“我也不清楚。”

李牧捂住頭,一臉苦惱道:“昨日我在詩會結束的宴會上,吃了一杯酒之後,就開始這樣頭痛,甚至失去了意識,直到今天早上醒來,與蕭小姐躺在了一起。”

蕭明月聽到這話,瞬間明悟過來。

李牧這是想徹查昨晚的事情,但是又不能明說,因為沒有證據。

但如今這樣說,反而會讓人懷疑太子是中了毒。

蕭明月靈機一動,當即向武成帝叩首道:“聖上,臣女與太子殿下雖兩情相悅,但從未逾矩!昨夜之事臣女覺得是被人下毒陷害,求聖上明察!”

“什麽!”

武成帝站起身來,臉色陰沉道:“你們是被下毒?”

李昭聽到這兩人這麽說,頓時慌了。

如果李牧剛開始就說他們是被下毒,李昭可以直接說他強詞奪理,是找借口。

但現在,

他們已經證明是兩相相悅後,再提出中毒的事情,李昭一下子不知道該怎麽辦了。

難不成直接怒斥他們胡說?

那不相當於把‘是我下的毒’寫在臉上了?

李牧也裝作驚訝道:“啊?不會吧?天子腳下,怎麽可能有人敢對本太子下毒?或許是那酒太過烈性,我與蕭小姐都不勝酒力……”

“你……”

武成帝憤怒起身,臉上滿是寒意地說道:“什麽不勝酒力!這種情況必然是被人下毒!你是沒腦子嗎?”

朝中群臣也是交頭接耳起來。

“確實有這種毒,可以讓人迷失心智。”

“太子與蕭小姐是被人陷害的?”

“我說太子就算再如何,也不敢做出這種有違倫常之事來。”

“……”

李牧趕緊跪伏在地上,裝出一副害怕的模樣說道:“兒……兒臣愚鈍。”

但卻悄悄向蕭明月眨了下眼睛。

“好!好得很!“

武成帝怒極反笑,聲音在殿內回**,“天子腳下,竟有人敢謀害太子!今日敢動太子,明日是不是就要弑君篡位?”

群臣看到憤怒的武成帝,齊刷刷跪伏在地。

李昭更是嚇得連大氣都不敢喘。

這一刻,甚至連未來的老婆被搶了都顧不上了。

武成帝冷冷掃視群臣,在魏淵身上停留片刻,隨後道:“這件事情,朕要徹查到底!鄭士良,即刻傳旨刑部、大理寺、都察院三司會審,三日之內,朕要一個交代!”

後麵的大太監鄭士良躬身領命:“老奴這就去辦。”

魏淵眼中閃過一絲陰霾,上前一步道:“聖上,此事恐怕牽連甚廣,不如交由老臣...”

“魏相。”

武成帝打斷道,“如今太廟祭典在即,禮部的那些人,朕不放心,還需要你多費些心。”

“老臣遵旨。”魏淵隻得拱手道。

李牧趁機拱手道:“父皇,此事關乎兒臣和蕭小姐名節,兒臣請求親自督辦此案,以防有人從中阻撓!”

李昭的舅舅是魏相,魏相執掌六部,肯定會在三司會審上做手腳。

有自己這個太子親自督辦,就可以讓三司會審順利進行。

再進還可以利用這次機會拉攏三司。

畢竟他現在,太過勢單力薄了。

“準奏!“武成帝道。

“謝父皇。”李牧回道。

武成帝擺手道:“退朝吧,朕乏累了。”

“恭送聖上。”

群臣齊呼道。

李牧和蕭明月正準備和群臣離開,鄭士良走了過來。

“殿下,蕭小姐,聖上傳你們去禦書房覲見。”鄭士良躬身道。

蕭明月愣了一下,不解道:“還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