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當不了,那我就當暴君

第41章 朝堂對質

屏風後麵。

武成帝聽到李牧竟然是為了元敬皇後之死的事,臉色登時變得陰沉無比。

李牧對他的態度轉變,他還以為李牧已經忽略了這件事情。

卻沒想到,這李牧竟然偷偷調查這件事,甚至還查到了線索。

“元敬皇後,你可真的是生了個好兒子啊!”武成帝咬牙切齒地說道。

朝堂上。

“你不要瞎說!”李昭立刻反駁道:“本王怎麽可能徇私,本王是覺得此案有疑點,魏相怎麽可能會害元敬皇後。”

李牧高字字鏗鏘道:“昭王殿下,我今日敲登聞鼓而來,且有鐵證,你今日替父皇代理朝政,理應慎重處理,但你卻連審理都沒審理,就懷疑我這是誣告!說魏相是被冤枉的!你就是這麽代理朝政的?”

李昭咬了咬牙。

這個狗李牧!

武成帝可在屏風後麵聽著他。

李牧這麽說,豈不是給武成帝上眼藥,讓武成帝對他不滿?

看來隻能對不起魏淵了。

李昭扭頭看向魏淵,說道:“魏相,太子告你殺害元敬皇後,你可有什麽要說的?”

魏淵拱手道:“殿下,一張信紙而已,構成不了什麽證據!臣絕不可能做出此事來,太子殿下偽造文書、構陷重臣,才是大逆不道!”

“臣附儀!”

宋玉站出來道:“昭王殿下,昨日臣去北大營,卻被太子挾持,然後讓臣一起誣陷魏相!這些全部都是太子的陰謀!”

今天一大早,他就被從北大營放出來了。

如今回到朝堂上,他一直心驚膽戰,想要給魏相解釋昨天的事情。

但魏相卻連理他都不理他,仿佛沒看到他。

他正猶豫著呢,是繼續為魏相賣命,還是歸順李牧。

但昭王主持朝政,讓他做出了決定。

昭王是魏相的親外甥。

而主持朝政是太子才可以做的,結果太子跑去敲登聞鼓,而昭王卻成了主持朝政之人。

這說明武成帝有意培養李昭。

那也就是說,太子隨時都有可能被廢,轉而立李昭為太子。

若是李昭成了太子,那魏相的權利更是隻手遮天!

這時候再歸順太子那就是找死了!

必須趕緊向魏相表忠心。

“哦?”

李牧聽到宋玉的話,冷笑道:“是嗎宋尚書?昨天你可不是這麽說的,言之鑿鑿說是魏相殺害了我母後,而且還是在你的幫助下,我才找到四年前這封魏相寫給我母後身邊嬤嬤的信!現在怎麽又幫起魏相來了?”

魏淵聽到這話,麵無表情地斜了一眼宋玉。

宋玉嚇得差點直接一屁股坐到地上,後背冷汗直流。

媽的!

這李牧竟然這麽說,如此一來,他就算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無論如何,魏相都不可能再相信他了。

這時,

李牧突然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樣道:“我明白了!你是看到昭王代理朝政,而魏相是昭王的舅舅,所以害怕他們報複是吧?你放心,這裏可是天子腳下,魏相哪怕是權傾朝野,也絕對不敢在朝堂上對你我動手的!”

宋玉憤恨地咬了咬牙,隨後向李牧拱手道:“那臣就放心了!”

隨後向李昭拱手道:“昭王殿下,臣可以作證,那封信的年份與印泥痕跡,皆符合四年前的特征!所以元敬皇後意外身亡一事,極有可能是魏相所做!”

既然不能向魏相表忠心,那麽就做一個牆頭草,立刻轉投太子門下!

“宋尚書!”

李昭怒聲道:“你可是刑部尚書,但現在你來回作證,可有半點作為刑部尚書的模樣?”

李牧上前一步,擋在宋玉跟前,神色鄭重地向李昭道:“昭王殿下,宋尚書是畏懼魏相勢力,如今得到本宮的保證,才敢出麵證明!如今你不質問魏相,反而質問宋尚書,難怪宋尚書如此懼怕,原來魏相與昭王的權勢,已經龐大到如此地步,甚至左右朝堂!”

說著,

伸手指向朝堂外,冷喝道:“今日我敲響登聞鼓,可是整個京城皆知道!他們可都等著看今天的結果呢,但你如今卻與魏相沆瀣一氣,是想讓整個天下的人看笑話嗎?”

今天他敲響登聞登這麽大的事情,武成帝卻派一個李昭來代理朝政。

以武成帝的沉穩,不可能辦這種事情。

所以他猜測,武成帝就躲在朝堂後麵,時刻關注著朝堂上的局勢。

他這麽說,不是說給李牧聽的,而是說給後麵的武成帝聽的!

朝堂上的文武百官聽到此話,頓時冷汗直流。

這李牧還真敢說啊!

這是要與魏相不死不休嗎?

不過也是,今日李牧敲登聞鼓而來,而且鬧得全城皆知,已經是不死不休了!

“我……”

李昭被嗆得啞口無言,已經完全不知道該如何應對了!

今天來代理朝政,武成帝也沒說會這麽棘手啊!

魏淵看向李牧,麵無表情道:“臣不知如何得罪了太子殿下,讓殿下如此針對老臣,口口聲聲指責老臣結黨營私、把持朝政!甚至不惜捏造證據,構陷老臣!”

“構陷你?你是說這封信,是我自己偽造的?”李牧冷喝道:“在四年前我母後未亡時,就捏造好了這封印,用的還是你的私印,然後等到我母後亡故意後的今天,才拿出來揭發你?”

魏淵拱手道:“殿下不知有做舊技術嗎?至於私印,老臣的私印已經麽了數月之久,現在看來,應該是太子偷的,請昭王殿下為老臣主持公道!”

李牧滿臉冷笑道:“早就知道真相你不會承認!不過我還有證據!”

說著,

拿出一個冊子,朗聲道:“前幾日,我在畫樓被人下毒,我奉命督辦三司會審此事,查到了畫樓樂師王詩音身上!此女可能很多人都不認識,但他的父親,我想你們都認識!正是前兵部侍郎王煥之女!”

在場的人聽到這話,臉上都浮現出了然之色。

前兵部侍郎王煥,他們當然知道。

畢竟同朝為官那麽久。

而且王煥牽連三年前的塞北軍餉貪墨案,被直接斬首,男丁流放,女丁充入教坊司。

魏相的臉色終於變得凝重了起來。

他最不希望發生的事情,就是王詩音與李牧見麵。

因為王詩音手中,有太多他身上見不得光的東西。

魏相沉聲道:“太子殿下,你不會是不知道從哪裏弄來一個小冊子,就想繼續構陷老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