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強闖京兆府
相府。
魏淵把手中魏隆成送過來的密信燒掉,眉頭緊皺地喃喃自語道:“看來,陰九幽應該是什麽都交代了。就是不知道,這林寒怎麽成了太子的人了?不過這一切都不重要了。”
說完,
喚來外麵的管家,說道:“派人告訴隆成,手腳做幹淨點,另外立刻把黑爪組織轉移出城,最近不要在京城出現。”
“是。”管家回道。
這時,
外麵侍衛匆匆跑進來,匯報道:“稟告魏相,剛接到消息,太子調動了玄麟司的數百人,直奔京兆府而去!”
“什麽!”
魏淵直接站起身來,沉聲道:“玄麟司?這太子是瘋了嗎?跟我去刑部!”
另一邊。
李牧坐著馬車,和陸沉來到京兆府外。
他也想騎馬,但不會騎,所以隻能坐馬車。
玄麟司的人還沒到。
不過他也沒有等玄麟司的人,在京城府,還沒人敢光明正大的對他一個太子出手。
他直接來到大門口處。
此時已經很晚,京兆府也已經關門,門外隻有兩名侍衛守在那裏。
李牧走過去,沉聲道:“開門。”
“京兆府已經關門,有事明日再來!”
其中一名侍衛冷聲道。
雖然眼前的青年衣著華麗,一看就不是普通人,他們隻是京兆府看大門的,但那也是京兆府的人,這樣的公子哥,他們每天不知道見過多少。
每一個人來到京兆府,都得老老實實的。
畢竟京兆府,是負責整個京城的一切的。
隻是,
啪!
李牧直接一巴掌抽了過去,冷喝道:“本宮是太子!立刻給本宮開門!”
“啊?”
兩名侍衛愣愣地看著太子。
緊接著,
被打巴掌的侍衛怒聲道:“你騙鬼呢!太子怎麽可能隻帶一個和尚出門!你……”
話沒說完,
街道遠處的方向,突然響起馬蹄奔騰之聲。
隨後一支由數百人所組成的隊伍,騎著戰馬呼嘯而來,戰馬之上的人,穿著黑色的服裝。
在這些人高舉的火把照耀下,遠遠地就可以看到他們肩頭那明顯的玄麟司的圖騰標誌。
“玄麟司?”
侍衛驚聲道。
很快,
這些人就由遠及近,然後停在李牧跟前。
為首的宋廣孝立刻翻身下馬,向李牧拱手道:“拜見太子殿下。”
緊接著,
跟在宋廣孝身後的數百名玄麟衛,齊齊下跪道:“拜見太子殿下。”
而這時,
李牧也掏出太子的東宮玉符,向侍衛問道:“現在,還有疑問嗎?”
撲通!
兩名侍衛立刻跪倒在直,嚇得滿臉蒼白,聲音顫抖地齊聲道:“拜……拜見太子殿下。”
“開門!帶本宮去見你們的府尹!”
李牧不容置疑的說道。
兩保侍衛哪敢有任何反抗。
他們倆再自信,也不敢跟當朝太子為敵啊,更別提太子後麵,還跟著數百名玄麟衛呢。
兩人趕緊打開大門,帶著李牧向裏麵走去。
“太子,裏麵請。”
另一邊。
京兆府大牢。
林寒被綁在十字木樁上,身上到處都是血痕。
而在他的跟前,則是站著一名三十多歲身體發福的中年男人,此人正是京兆府府尹,魏隆成。
“林統領,隻要你老實簽了供詞,並指證太子謀逆,本官就放了你,如何?”
魏隆成甩著手中的皮鞋,滿臉猙獰的說道。
當得知黑爪組織被林寒帶人毀了之後,他立刻以京兆府府尹的名義,把林寒給抓了起來。
並且在魏相的提醒下,準備利用林寒對付太子。
至於林寒,利用完之後,來個畏罪自然就行了,魏隆成根本就沒打算留他的活口!
“呸!”
林寒直接吐出一口血水到魏隆成臉上,怒聲道:“狗官!你休想!”
魏隆成眼睛一閉,隨後睜開眼,伸手抹掉臉上的血水,怒聲道:“既然你找死,那本官就成全你!”
說完,
直接抄起皮鞭,向著林寒的身上繼續抽去。
林寒緊咬牙關,任憑皮鞭如何落在自己身上,都始終連吭一聲都沒有。
這時,
外麵跑進來一名衙役,急切地說道:“大人,不好了,太子帶著玄麟司的人來了!”
“啊?”
魏隆成收起皮鞭,驚聲道:“太子?他不是在禁足期間嗎?怎麽跑本官這裏來了?立刻告訴他,本官已經回家了,不在京兆……”
話沒說完,
李牧就帶人衝了進來,沉聲道:“你這不是在京兆府嗎?”
說完,
扭頭看到了被綁在十字木樁上,全身布滿血痕的林寒,頓時臉色一變,怒聲道:“來人啊!把魏府尹給本宮抓起來!”
魏隆成臉色一變,怒聲道:“放肆!這裏是京兆府!來人啊!”
話音落下,外麵突然湧進來幾十名衙役。
隻是,
這些人剛衝進來,宋廣孝直接手起刀落,斬了一名衝在最前麵的衙役,冷喝道:“玄麟司辦案!任何人膽敢阻礙者,殺無赦!”
後麵看到這一幕的衙役,立刻滿臉恐懼地停下了腳步。
玄麟司的惡名,他們可是如雷貫耳啊!
“你……”
魏隆成手指向宋廣孝和李牧,怒聲道:“你們眼裏還有王法嗎?”
“王法?”
李牧寒聲道:“魏隆成,你跟本宮講王法?本宮就好好跟你講講王法,黑爪組織的背後是你在指使吧?”
魏隆成臉色一變,沉聲道:“你在說什麽!”
“很快你就知道了!”
李牧冷聲道:“魏隆成身為京兆府府尹,卻知法犯法,背後指揮地下勢力黑爪組織,買賣人口,並給本宮下毒,來人啊!把魏隆成抓起來,移交大理寺!”
“你胡說!”
魏隆成怒聲道:“你有什麽證據!你說的這些本官什麽都不知道!本官要見聖上,本官要將你的胡作非為告訴聖上!”
作為京兆府的府尹,京城管理的最高負責人,他是有權利直接無召進麵見武成帝的。
隻是,
李牧揮了揮手,後麵的玄麟司立刻就把魏隆成給抓了起來。
這些玄麟司的人,可是隻認令牌不認人的。
整個京城,就沒有他們不敢動的人。
魏隆成憤怒地掙紮怒吼著。
不過李牧並沒有理會他,而是立刻跑進林寒,擔憂的道:“林寒,你怎麽樣?”
林寒咧開滿是鮮血的嘴道:“殿下,我沒事,隻是一些皮外傷!”
隻是剛說完,腦袋一低,就直接昏迷了過去。
李牧焦急地喊道:“林寒!林寒你醒醒!快找大夫!”
李牧讓宋廣孝背著林寒,趕緊向外麵跑去。
但剛來到外麵,卻是迎麵撞上從京兆府外麵進來的刑部的人,為首一人正是刑部左部侍郎,肖靜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