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當不了,那我就當暴君

第55章 阻擋者,死

魏隆成看到肖靜堂,就像是看到了救星一般,立刻喊道:“肖侍郎,救我啊。”

京兆府是府,而刑部是部。

哪怕肖靜堂隻是刑部的左部侍郎,但官級也比他這個府尹要大上一級。

而且肖靜堂還是他父親魏淵一手培養起來的,這麽晚跑過來,肯定魏淵提前知道,所以把他安排了過來。

肖靜堂看了眼魏隆成,隨後大義凜然地向李牧道:“太子殿下,你違抗聖上旨意私自出府也就罷了,竟然還敢公然挾持朝廷命官?”

李牧懶得跟肖靜堂廢話,冷聲道:“肖靜堂,你們刑部的宋尚書已經沒了,右部侍郎趙青岩更是被誅十族,你如果不想死,就給本宮滾開!”

“嗬!”

肖靜堂冷笑道:“殿下真的好威風,還威脅起本官來了!本官若是就此退縮,豈不是辜負了聖上的信任!”

說完看向玄麟司的人,冷喝道:“你們玄麟司是大武的玄麟司,是聖上的玄麟司,而不是他李牧的玄麟司,難道你們就是這樣替聖上辦事的嗎?”

宋廣孝不屑地說道:“玄麟司做事,何須向你解釋?殿下手中有聖上禦賜的玄麟令,他就有權調動玄麟司!你一個刑部左部侍郎,還教起太子和玄麟司怎麽做事來了?”

這時,

之前和林寒一起被抓的禁衛,此時也全部被解救了出來。

這些人看到李牧,頓時感覺有了主心骨。

“謝殿下救命之恩!”

李牧說道:“有本宮在,沒有人能動你們!”

說完,

掏出玄麟令,向玄麟司的人喝道:“玄麟司聽令,膽敢阻擋本宮者,殺無赦!”

玄麟司中,一名副統領曹洪站出來。

“肖侍郎。”

曹洪冷聲道:“太子有玄麟令在手,隻要不是造反,他讓我們做什麽,我們就做什麽!你若再敢阻攔,就讓你嚐嚐本將的刀是否鋒利!”

說過,

直接掏出腰間配刀。

玄麟司是整個大武朝最特殊的組織,分玄麟衛和暗衛兩種。

暗衛隻服務於武成帝,主要負責監視文武百官,是武成帝手中最鋒利的刀。

而玄麟衛,則是負責在明麵上執行武成帝的命令,由玄麟令調動。

玄麟令一般隻在武成帝手中,既然現在交到李牧手上,那玄麟司就必須聽李牧的命令,這是玄麟司的規矩。

哪怕是在這些人中,有其它勢力的人,但在這種情況下,也必須聽從李牧的安排。

否則不需要李牧動手,曹洪自己就將他處理了。

“好好好!”

肖靜堂冷喝道:“你們玄麟司真的是好的狠!老夫這就進宮,將你們的行徑匯報給聖上!走!”

說完,

狠狠地瞪了李牧一眼,就不再阻攔李牧,帶著人向外麵走去。

李牧並沒有阻止肖靜堂。

告訴武成帝?

玄麟司可是武成帝手中的刀,如今他調動玄麟司跑到京兆府,武成帝肯定早就知道了。

既然沒出麵,那就是沒想管!

既然如此,他還有什麽好怕的?

現在最要緊的,是趕緊救治林寒。

李牧立刻向宋廣孝道:“廣孝,你帶上一隊人,負責救治林寒,以及把魏隆成等人押進大理寺,交給蘇白生!”

“好!”

宋廣孝應聲道,隨後點了一隊人,喝道:“你們跟我來。”

隨後帶著林寒和魏隆成等人,直接出了京兆府。

曹洪向李牧問道:“太子殿下,接下來還有什麽事?如果沒有的話,本將就帶人回玄麟司了。”

“有。”

李牧回道:“曹副統領可知黑爪組織?”

曹洪沉聲回道:“自然知道,不過這組織非常神秘,哪怕是我們玄麟司,也難以對付他們。”

李牧向其中一名禁軍問道:“你們之前的行動怎麽樣?”

“回殿下,我們按照地址,抓獲了三十多名黑爪成員,解救被綁架的人五十多名,目前那些人全部都在禁軍北大營。”禁衛回道。

李牧點頭道:“好,接下來還有一個萬花樓!”

說完,向曹洪道:“曹洪統領,本宮有黑爪組織的信息,而且已經滅了兩個黑爪據點,現在還剩最後一個,就是萬花樓,不過他們接到信息,恐怕早就已經轉移了!”

曹洪神色一凝,沉聲道:“請殿下立刻下命令。”

“出發!萬花樓!”李牧冷喝道。

隨後一行人直奔萬花樓而去。

不過還未到萬花樓,就看到前方火光衝天。

當趕到近前時,發現此時整個萬花樓,早已經被一片火海淹沒。

李牧沉聲道:“還是來晚了。”

他不會騎馬。

為了盡快趕到,他甚至放棄了馬車,而是與陸沉一同騎馬趕來。

但卻沒想到,黑爪組織這麽快就放棄了萬花樓。

而且看這火勢,已經燒了不是一會兒了。

可能在他調動玄麟司的時候,他們就把萬花樓燒了。

曹洪向身後的玄麟衛道:“立刻搜索四周,不放過任何一處可疑的地方!”

身後的玄麟衛,立刻四散開來。

就在這時,

一名五十多歲的乞丐走了過來。

“各位官爺,你們是否想找這萬花樓裏麵的人?”老乞丐問道。

曹洪看向老乞丐,問道:“你知道?”

老乞丐從身上掏出一張信紙,說道:“這是有人托草民給你們的。”

李牧立刻接過信紙。

上麵隻有一句話。

“城外東北十裏廢棄鐵礦。”

李牧把信紙遞給曹洪,向乞丐問道:“這信是誰給你的?他們還說了什麽?”

“不知道。”

乞丐搖頭道:“他們把信給我,然後留了一兩銀子就走了,隻說想要找人,可以去這裏。”

李牧向曹洪道:“曹副統領,出發。”

這裏已經被一把大火燒了。

就算是查,也很難再查到什麽有用的線索。

既如此,還不如去這信上的地點去看看,說不定會有什麽意外收獲。

“遵命!”

曹洪拱手道。

夜色下,一行人直接向城外行去。

另一邊。

刑部。

昏暗的牢房內,魏淵背對著肖靜堂,說道:“按照本相交代的事情行事就行,剩下的本相自有安排。”

“好,那下官就告退了。“

肖靜堂躬身道。

待肖靜堂離開後,魏淵看向牢房裏麵。

牢房裏麵很暗,但還是可以隱約看到,在牢房的木樁上,正綁著一名披頭散發的女子。

但這女子卻是穿著一身衙役的衣服。

此人正是與黃大柱查案後,失蹤不見的大理寺司直蘇解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