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當不了,那我就當暴君

第6章 大理寺奇人?

隨著李牧的聲音落下,在場的人全部看向刑部來的人。

三司會審的事情,可是武成帝在朝堂上親自下聖旨。

結果現在,刑部卻隻來了一個主事?

這已經不是敷衍了。

而是壓根就不把這件事情當回事!

刑部主事劉濤嚇得冷汗直流,趕緊解釋道:“太子殿下,臣是主要負責審理案件的,而且右部侍郎有要事在身,所以讓臣來負責。”

李牧神色微動。

右部侍郎趙青岩?

不就是剛才被抓那人的父親嗎?

魏相執掌六部,尤其是刑部、禮部、戶部三個地方,更是完全在魏相的控製下。

趙青岩很明顯是魏相一黨。

如今這才剛開始調查,刑部就開始給他製造麻煩了!

李牧直視著劉濤,淡淡地說道:“此事關係皇家,是由聖上親自下旨三司會審,左都禦史和大理寺卿都親自到場,你一個六品的主事,你覺得你夠資格?還是說你覺得你跟左都禦史和大理寺卿一樣大了?”

撲通!

劉濤被李牧這句話嚇得直接跪倒在地上,神色驚恐地說道:“太子殿下,臣不敢!臣隻是奉命辦事!”

“奉誰的命?”李牧突然冷喝道:“是聖上的命,還是他右部侍郎的命!”

此話一出,沈硯之和蘇白生兩人,都震驚地看向李牧。

他們對刑部隻派了一個正六品的主事過來,雖然心有不滿,但也並沒有太往心裏去。

但李牧這一張嘴,直接要讓右部侍郎的命啊!

他們隻知道李牧狠,但卻沒想到這麽狠!

“是……是……”劉濤支吾了兩聲,最後直接趴在地上,嚇得全身顫抖地喊道:“太子殿下饒命啊,臣真的什麽都不知道!”

李牧冷聲道:“滾!既然他右部侍郎不想來,那你們刑部就不用來了!回去幫本宮問問趙青岩,是他趙侍郎大,還是聖上大!”

這些刑部的人既然是魏相一黨,留他們在這裏,隻會增加麻煩。

至於調查的事,有大理寺在就足夠了。

而且李牧聽說在大理寺中,有一位非常厲害的奇人,極為擅長查案,不知道今天來了沒有。

劉濤嚇得腦袋點的像小雞吃米一樣,聲音顫抖地回道:“遵命太子殿下。”

隨後像是逃一樣,帶著幾個刑部的人跑了。

待這些人離開後,李牧向沈硯之道:“沈禦史,不要總是盯著本宮參了,眼下刑部瀆職抗旨,是不是也該參一參了?”

沈硯之陰沉著臉向李牧道:“太子殿下,刑部右部侍郎瀆職本官會參他,但臣也會繼續參你!殿下身為儲君,當為天下表率,卻屢屢言行失當,攪亂朝綱!何以表率天下!請聖上廢儲!”

李牧滿意地點了點頭,說道:“那你可要使勁參了。”

其實他還是挺佩服沈硯之的,雖然沈硯之和昭王的目的一樣,都是想要廢儲。

但沈硯之這個大武朝第一牛鼻子,整天黑著個臉,誰都敢參上一本,屬於是對事不對人。

有次甚至在朝堂上指著武成帝罵他昏庸,武成帝也隻能道歉。

整個朝堂上,無人不怕這個左都禦史的。

而昭王純粹就是想廢了他自己登上太子之位。

現在讓沈硯之轉頭去對付刑部,也夠魏相喝一壺的了。

沈硯之看到李牧不在意的樣子,頓時氣不打一處來,指著太子恨鐵不成鋼地道:“你……你……臣還要參你昨日在雲湖詩會上口出狂言,輕慢文道,辱沒斯文!愧對東宮之名!”

“沒問題。”

李牧笑道:“別急,一本一本參,慢慢來,別氣壞了身子骨,不值得。”

這時,

站在蘇白生後麵的一名白淨侍衛站出來道:“太子殿下,咱們還是先開始調查吧。”

李牧聽到這話,這才注意到此人。

女子?

雖然此人打扮成了男人,也進行了化妝處理,而且也刻意壓低了聲線,但李牧是何許人也?

說他閱片無數也毫不為過。

從此人的身材比例,還有說話時的聲線,以及眼眸中顧盼之間所展露出的媚色,李牧一眼就看出此人絕對是個女子!

三司會審,怎麽會出現女子?

蘇白生真心解釋道:“太子殿下,他名叫蘇解憂,大理司司直,在辦案方麵很有天賦,所以臣時常把他帶在身邊,查封畫樓的事情就是他做的。”

李牧神色一驚,隨後滿臉狐疑的看向蘇解憂。

這就是傳聞中的大理寺中的那位斷案奇人?

一個女的?

蘇解憂皺眉道:“太子殿下為何這般看著我?”

李牧搖頭道:“沒事開始吧。”

“不可!”

沈硯之立刻阻止道:“太子殿下,三司會審如今缺少刑部,按照規矩,三司程序不能啟動!”

李牧皺眉道:“是本宮不讓刑部的人來的嗎?”

“這個臣不管!臣作為三司之中的督察院,行的就是監察之責!刑部作為三司會審的主審,在如今缺位的情況下,無法開展三司會審!”沈硯之神色鄭重的說道。

李牧有些頭痛地揉了揉額頭。

難怪經常聽武成帝說,每次看到沈硯之的時候就頭疼。

這他媽自己第一次跟他共事,就開始感覺頭疼了!

“沈禦史。”

蘇解憂語調冰冷道:“聖上親自下旨進行三司會審,如今刑部未至,您作為監察,是否該追究刑部的責任?”

“那是當然!”

沈硯之點頭道:“本官必參刑部瀆職,但三司缺一不可!但就事論事,如今缺少刑部,三司會審也無法開展。”

蘇解憂輕笑道:“但案件現在尚未查明,此時啟動三司會審程序過早,還是讓我大理寺先把事情查清楚,屆時再啟動三司會審也不遲。”

沈硯之摸了摸下巴道:“這……也對!那你們就開始調查吧。”

李牧向蘇解憂豎了個大拇指。

這麽輕鬆就把這老牛鼻子搞定了。

不錯。

這妞挺可以的。

”殿下”

蘇解憂伸手道:“請跟我來。”

幾人邊往裏麵走,畫樓內,往日的熱鬧已不可見,隻剩酒壺碎片散落一地。

蘇解憂邊說道:“畫樓的人,我已經單獨隔離安置,所有的東西全部未動,接下來,我準備先調查畫樓的酒水問題。”

“查什麽酒水。”

李牧搖頭道:“直接把所有人叫過來,本宮要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