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當不了,那我就當暴君

第7章 消失的樂師

蘇解憂聽到李牧的話,皺眉道:“太子殿下,我感覺現在最重要的是,是調查昨日的酒水,之後再調查參會人員。”

“怎麽?對本宮的安排不滿意?”李牧問道。

他有他自己的想法。

雖然表麵上看,他確實是喝過酒之後就感覺頭疼欲裂。

但詩會上參會人員眾多,而且都飲了酒水,那些人都沒有問題。

所以李牧斷定,有問題的不是酒水,而是畫樓裏麵的人有問題!

“不敢。”

蘇解憂客氣地拱手道:“您是太子,身份尊貴,但在查案這方麵,我們有非常豐富的經驗。”

蘇解憂有自己的驕傲。

畢竟破獲了那麽多的案子,被稱為大理寺的奇人。

李牧點頭道:“你確實在查案方麵有天賦,但本宮是這件案子的親曆者!”

“蘇解憂!”

蘇白生趕緊催促道:“按照太子說的去做,他是這件案子的督辦,再敢違抗命令,就滾回大理寺去!”

“是。”

蘇解憂這才聽令。

蘇白生瞪了離開的蘇解憂一眼,心中滿是不滿。

這僅僅是查案這麽簡單嗎?

眼前的可是太子,哪怕他想玩,那也得陪著他玩才行!

竟然還敢指揮太子做事?

蘇白生向李牧賠禮道:“對不起太子,蘇解憂是臣蘇家的一個後輩,平時驕縱慣了,還望殿下不要跟他一般見識。”

李牧看著蘇解憂那明顯與男人走動時不同的背影,回道:“無妨,大理寺探案奇人,有自己的驕傲,本宮理解。”

很快,

蘇解憂就帶著畫樓的人員回來了。

足足有二十多人,包括畫樓管事柳清夢,這些人臉上全部都寫滿了驚慌。

蘇解憂拱手道:“太子殿下,畫樓人員已經全部帶到。”

“拜見太子殿下。”

畫樓人員行禮道。

李牧環視了一眼這些人,隨後視線落在畫樓的管事柳清夢身上。

畫樓是禮部管轄的官辦樂坊,專門做來舉辦宮廷的宴會或者朝廷與文人相聚之處。

據說建這個地方是當今太後的想法,由禮部操辦的。

不過正常情況下,皇室不會出麵,全部都是由管事柳清夢來負責的。

而柳清夢的底細來曆,哪怕是李牧也不是太清楚。

“起來吧。”

李牧擺手道:“本宮與蕭小姐在這裏被人下毒,本宮奉聖上之名督辦此案,希望你們能夠配合。”

柳清夢趕緊躬身道:“殿下盡管問,我們絕不敢有任何隱瞞。”

“嗯。”

李牧點了點頭,隨後又看了一遍在場的人,不解地問道:“是不是少了一個人?你們的樂師王詩音呢?”

這些人中,如果少了其他人,他或許感覺不到,但對王詩音卻是印象深刻。

作為畫樓的樂師,王詩音不僅一手琵琶彈得非常好,而且姿色也非常漂亮,在詩會上更是主動與現場的人頻繁,甚至還專門為李牧彈了一曲。

彈曲?

李牧神色一驚!

是了!

琴弦就可以彈毒!

“回太子殿下,王樂師說她有些私事要處理,在一個時辰前離開了。”柳清夢小心翼翼的回道。

“一個時辰前?”

李牧眉頭微皺,沉聲道:“也就是朝會剛結束的時間?”

蘇解憂好奇的問道:“太子殿下,你懷疑是那個樂師有問題?”

“不是懷疑!是那個樂師,肯定有問題!”李牧篤定道。

朝會剛結束,這樂師就有事外出離開了,這世上哪有這麽巧的事情?

絕大多數的巧合,都是有人刻意為之。

“那麻煩了。”

蘇白生神色凝重的說道:“如果她抓緊時間,一個時辰足夠逃出京城了。”

隨後向身後的一名侍衛說道:“立刻通知大理寺,封鎖城門,發出海捕文書,用最快的速度找到王詩音。”

“是。”

那名侍衛答應一聲,就立刻向外麵跑去。

而蘇白生則向李牧問道:“殿下,接下來怎麽辦?”

李牧向柳清夢道:“帶本宮去王詩音的房間看看。”

柳清夢趕緊伸手道:“殿下這邊請。”

很快,

一行人就來到王詩音的房間。

剛打開門,一股胭脂水粉的味道就撲麵而來。

裏麵的擺設看起來也非常整潔,看起來王詩音走得並不匆忙,應該早就已經做好了離開的準備。

李牧向蘇解憂道:“接下來就是發揮你調查能力的時候了,把這房間仔仔細細的搜查一下。”

隨後貼近蘇解憂,小聲道:“重新搜索琴弦。”

蘇解憂下意識的後退兩步,眉頭微皺,但還是恭敬道:““遵命,麻煩殿下到外麵等候。”

李牧也不想在這房間裏麵多待,裏麵胭脂水粉的味道,他實在是聞不習慣,就直接去了外麵。

蘇白生和柳清夢也緊隨其後。

來到外麵,

李牧向柳清夢問道:“柳管事,給本宮說說王詩音,她是什麽來曆,誰帶進畫樓的,最近又跟誰來往比較密切。”

不等柳清夢回答,旁邊的蘇白生回道:“這個臣知道,王詩音是原兵部侍郎王煥之女,三年前卷入塞北軍餉貪汙案,王家被抄,男丁流放嶺南,女眷充入教坊司。”

“是的。”

柳清夢回道:“王詩音的琵琶技藝超群,所以畫樓把她贖買了過來,一直作為畫樓的樂師。”

“這件事情是你一直在負責的嗎?”李牧追問道。

柳清夢點頭道:“是的,所以妾身感覺這件事情,應該是有什麽誤會!”

李牧雙手拄在扶手上,看著一樓的大廳,腦海中快速盤算著眼下已知的信息。

如果單從這些信息中,確實很難推斷出事情的真相。

但在有結果的情況下就不一樣了。

已知條件,這整件事情的幕後是魏相和昭王一黨,再根據如今已經得到的消息。

那麽結果就顯而易見了。

畫樓是禮部操辦的,而禮部在魏相的控製之下,假設下毒的是王詩音,那麽這個柳清夢也是跟王詩音一夥的。

之所以沒有和王詩音一起逃跑,是因為她有禮部為後台,二來,可能是給王詩音脫身製造時機!

一旦柳清夢這個畫樓的管事也跑了,那大理寺恐怕第一時間就封鎖城門了。

“你好大的狗膽!”

李牧豁然轉身,厲聲向柳清夢喝道:“竟連本宮也敢欺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