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重生不娶我,鳳命在手嫁皇叔!

第122章 裴寂同旁人的桃花債!

翌日一早,虞殊蘭把玩著文遠侯府送來的流光溢彩的七寶玲瓏塔。

她心下思忖,如今隻是將邁出了第一步,這最緊張的,還要看襄王提親後京中的風向了。

不過她雖不知京中日後的風向會如何,但她想起裴寂在她中毒第一日便對她所說的,父親告發莊暉就在這兩日了。

以及昨日聽程韞傳來的密信所言,虞覺民書房挑燈,一夜未眠,今日早早的便出府上朝去了。

是而她已然猜測到稍後京中的“天氣”了。

果不其然,就在陪同鎮南王妃李宴昔用早膳時,弄玉匆匆推門而入。

“方才朝中發生了一件同虞王妃有關的大事......”

弄玉說這話時,語氣有些顫抖,讓李宴昔以為,又是什麽如同大婚後日,汙蔑自家兒媳清白的狂妄之言嗎?

“你細細說來。”

李宴昔放下手中碗筷,靜靜聽弄玉說道。

“光祿大夫莊暉私藏礦產,縱容親眷私辦青樓,斂財無數,罔顧人命,此等罪行,盡數被虞王妃的父親,虞尚書於今日早朝上達天聽了。”

李宴昔一愣,她轉身朝虞殊蘭望去,正觀察著虞殊蘭的麵色。

她自然清楚莊暉是英武侯姚鷯的手下,同齊王、皇後,為一丘之貉,扳倒了一個莊暉,不僅對裴寂如今查探的貪汙案有利,更合乎日後的謀劃......

一想起裴寂同自己的丈夫鎮南王要走那樣一條路,她就不禁脊背發涼。

可被逼迫至此,已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

否則如何對得起那位......

但這種告發莊暉,明麵上就是得罪人的事情,可不像是虞尚書這個老奸巨猾的狐狸能做到的。

恐怕其中另有隱情。

“你們都先退下吧。”李宴昔隨即遣退眾人。

可虞殊蘭卻出言多問了弄玉一句。

“弄玉姑姑,聖上的意思是?”

弄玉停下掩門的動作,她回答道:“奴婢也是聽門房來報的,想必聖上正在斟酌此事,聖旨或許稍後才會降下。”

李宴昔見門扉緊閉,她壓低了聲音問道。

“殊兒,裴寂可同你說過此事?”

虞殊蘭暗自斟酌,倘若裴寂有意瞞著鎮南王妃,便不會任由門房將消息傳到了弄玉耳中,是而她便不必隱瞞了。

“是,阿殊知曉此事,莊大夫利欲熏心,父親此舉,為國鏟除了一大蛀蟲。”

李宴昔聞言點頭,恐怕虞覺民是被自家這位王爺同殊兒一同算計了。

她看到裴寂同虞殊蘭倒是同舟共濟的模樣,心中頗有幾分欣慰。

隨即拉過虞殊蘭的雙手,笑眯眯地問起。

“殊兒,成婚以來,裴寂多繁於這肅清貪汙風氣一事,母妃見你們二人甚少同房。”

她話音一轉,“如今倒好了,你父親仗義上書,裴寂這孩子日後便能了結了這擔子,你們二人可有讓母妃含飴弄孫的打算?”

虞殊蘭頗有些心虛地低下頭,莫說含飴弄孫了,便是那了事帕上的血,都是假的。

她同裴寂尚無夫妻之實,更何況,鎮南王妃難道不知,裴寂於此事上無能嗎?

“母妃,王爺公務繁忙,阿殊......”

她佯裝小女兒嬌羞的模樣,繼續說道。

“阿殊以為,順其自然罷。”

可李宴昔卻著急了,“這怎麽能順其自然?”

若要順其自然,依照裴寂那個性子,怕是要等到猴年馬月了。

而且,李宴昔有更深的打算......

她知曉裴寂定是想孑然一身的來,孑然一身地走。

那孩子心中深藏的仇恨,可不是輕易就能釋然的。

如今好不容易遇到個喜歡的人兒。

倘若殊兒能讓裴寂留下牽掛,她倒是不指望裴寂就此放下仇恨。

莫說裴寂,就連她都不會甘心。

但這人有了羈絆,便不會再想著大仇的報,一死了之了。

興許能為著自己心愛之人,惜命憐命。

她亦希望裴寂能找到獨屬於他的救贖和幸福,這也是裴寂母親臨死托孤時的想法......

“弄玉!”鎮南王妃高聲喚弄玉入內。

“將王爺書房的床榻搬走,除了葳蕤院,他那都別想住。”

虞殊蘭驚訝得瞪大了雙眼,饒是她也沒想到,這鎮南王妃竟如此......

雷厲風行?

可偏偏瞧著李宴昔那頗有幾分得意的小表情,她也無法在此刻出言掃了李宴昔興致。

用過早膳後,四個小廝跟在她身後,就這樣在她親眼注視之下,將裴寂書房的紅木床榻搬了出來。

“虞王妃,小的們這就不叨擾您了。”那為首的管事還忍不住揶揄她一句。

可就在此時,走到瓶門處的四人,竟迎麵撞上了下朝歸來的裴寂。

“這是在作甚?”

裴寂低沉的聲音傳來,那四個小廝見顯然是對著北辰王妃發問,便極快地搬著床榻離去,徒留虞殊蘭一人愣在原地。

“我......這......”

虞殊蘭瞧見那男人愈發靠近,她一時間支支吾吾的,指了指小廝離去的方向,隻覺得尷尬極了,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本王特意推了公務,將朝中的好消息帶給王妃,沒想到王妃就是這麽報答本王的?”

裴寂絲毫沒有停下腳步的意思,此刻已然湊到了虞殊蘭眼前,他們二人的距離是那般近,虞殊蘭下意識地紅了臉。

但她並未從這話中聽出裴寂的慍怒之意,反倒滿是戲謔。

“不是,這是母妃,母妃想......”

話到嘴邊,虞殊蘭忙咽了回去,她總不能說,母妃想抱孫子了吧?

“那日後本王住哪裏?”

“啊?”

虞殊蘭後退的動作一滯,裴寂竟妥協得這般快,這屬實不在她意料之中。

跟在裴寂身後的赤風沒忍住輕笑。

他察言觀色,自家王爺這副模樣,再加上以往對王妃的態度,絕對是所為的“墜入愛河”。

他自認自己火眼金睛,絕對不可能猜錯,便大著膽子出言。

“王妃,這下隻能由您收留王爺了。”

虞殊蘭臉色一紅,“收留”?

這是什麽奇奇怪怪的形容?

她看向裴寂,卻見裴寂一副等待她回複的模樣。

她不禁咋舌,果然是人逢喜事精神爽,王爺鏟除了莊暉,動搖了英武侯府的勢力,今日心情出奇的好,都不曾怪罪赤風呢!

正當她想要回答時,王府外竟傳來一陣喧鬧聲。

因著她的葳蕤院處於王府中央位置,是而對這道聲音聽得極清。

“我是光祿大夫府上的小姐莊月儀,我要求見北辰王。”

裴寂感受到這隻小狐狸已然分心,便也錯過身去聽這道聲音。

“王爺,您難道忘記了您同臣女的交情了嗎?求您救救父親,父親一定是被冤枉的。”

裴寂眉頭一皺,他可不記得同莊月儀有過什麽交情?

可誰知,耳邊竟傳來一道有些陰陽怪氣的聲音。

“哦?王爺竟同莊小姐有了桃花債?”

虞殊蘭心中思忖,當初她提議便借助莊月儀愛慕裴寂之心,讓裴寂假意示好莊暉,令其放鬆警惕。

可當時裴寂卻是轉身就走,連一個眼神都不留給她。

後來這事兒就照常進展,難道裴寂真的用了美男計?

瞬間,虞殊蘭竟感覺心中竟泛起一陣酸澀。

這種感覺,好似是前世她從未有過的,帶著莫名的占有欲。

思及此她下意識的雙手攥緊,躲閃裴寂目光般的低頭。

可莊月儀的聲音吵個不停,她那點隱秘的心緒,被煩躁所蓋過。

“莫不如先叫人進來,晚會兒若有人湊上前來看熱鬧,於王府名聲,便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