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重生不娶我,鳳命在手嫁皇叔!

第27章 女子身世!給裴寂用春藥!

依程韞的聰慧,已經對她和母親的關係起了疑,就可能叫程琳暗中打探當年生產之事。

但當年的接生婆,都被虞尚書暗中殺害。

可唯獨漏了一人,那便是臨時被叫來幫忙,而後匆匆離去的鄭女醫。

前世她難產生下昌兒的時候,凝霜在街頭苦苦尋到的接生媽媽,正是已年過五十的鄭女醫。

“太子妃莫怪,方才老婆子瞧見太子妃腿上那形如鳳凰展翅的胎記時,就想起來了。”

“老婆子二十幾年前,在尚書府接生過您,那時,您母親和妾室同時產女。”

那時她無依無靠,這老嫗與她頗有善緣,於是那和藹慈祥的笑臉,便在她腦海中揮之不去。

隻是當時她還想著是不是鄭女醫記錯了,生下她的那個姨娘才是妾室。

後來臨死才知,真相如何......

那日天色剛亮,鄭女醫的女兒晚晴,就來府中接走了鄭女醫。

她遠遠地瞧見,晚晴身上有一種揮之不去的風塵氣,和濃濃的悲涼。

現下想來,應當是被父親發賣,在青樓走過一遭,鄭女醫回來,將她贖了出來罷。

如今她要將晚晴放在程琳身邊,跟著學習,管些雜事。

這工錢就由她出好了。

一來,她身處王府,免不了要和尚書府打交道,將晚晴帶在身邊,憑空出現個女使,怕會惹人懷疑。

二來,程琳既然能打理起人牙行,必是有些識人的本事在身上。

她要讓程韞那邊,通過晚晴,一步一步發現當年的陰謀。

“晚晴,你可願意在府外替本妃給一個熟人幫忙?”

“您是晚晴的恩人,晚晴但憑您吩咐。”

“走,咱們去風車巷。”

虞殊蘭正準備出發,此刻瑩雪好像想起了什麽,突然攔下了她。

“王妃!早上沈府的嬤嬤來傳信,說沈小姐傍晚要來尋您,現下怕是不能再去風車巷了。”

虞殊蘭聞言瞳孔微微放光,眼裏滿是雀躍。

“瓊枝,快去備上沈姐姐喜歡的茶點。”

她連忙吩咐道。

不消一會兒,果然有一位頭戴輕紗鬥笠,身著青雲色碧水長衫的小姐來到葳蕤院中。

“阿殊!”她略顯焦急地小跑到虞殊蘭麵前。

“妙微姐姐!”二人抱了個滿懷。

凡是未出閣的女子,出門都要以鬥笠遮住麵容,以防外男瞧見。

沈妙微灑脫,最煩這東西。

隻見她摘了這鬥笠,輕快地說道:“快叫姐姐瞧瞧咱們的王妃娘娘。”

“姐姐,你又打趣阿殊了。”

“連翹,趙嬤嬤,我要和阿殊說些體己話,你們先在門外等候我吧。”

虞殊蘭見狀也退卻左右,此刻屋內就隻有她們二人了。

“阿殊,姐姐倒是要問問你,尋這些東西來幹嘛?”

虞殊蘭瞧見沈姐姐從袖囊中拿出先前她在信中所寫的毒物。

瞧,這才是金蘭之誼,即便不解,也還是會為你準備周到。

虞殊蘭拉過一臉疑惑的沈妙微,一齊坐下。

“姐姐,阿殊現下沒辦法具體向姐姐說明,隻是姐姐放心,阿殊拿這毒物,不是要害人。”

說著虞殊蘭愈發壓低了聲音,目光真摯的回應著沈妙微。

“這東西,可以幫阿殊和王爺相敬如賓。”

實在不是她刻意隱瞞,隻是裴寂中毒一事牽扯頗深,她不想叫沈姐姐徒增麻煩。

“阿殊你開玩笑呢,這東西怎麽能幫到你呢?”

說著沈妙微又拿出了一個圓形的小木盒,放到桌子上。

隨即打開那盒子的機關,裏麵赫然放著七顆玲瓏剔透的藥丸,泛著淡淡的粉色。

“這才是能夫妻和睦的寶貝。”沈妙微說得信誓旦旦。

虞殊蘭是經曆過一世的人,怎麽能不知道這東西,她微微張著嘴,想解釋的話欲言又止。

沈妙微還以為是她害羞了,連忙補充道:“阿殊你也別見怪,此物不傷身,京中富貴人家的夫人都會備上這個東西。”

“與其用毒藥嚇唬王爺,倒不如用此物,你就收下吧。”

沈妙微連同著那些藥物,一同推到了虞殊蘭的手中。

虞殊蘭實在是沒想到,沈姐姐居然以為,她是想用毒嚇皇叔?

這般......通情達理?

她也不知道該怎麽形容了。

“也不知道他何時向我提親,聽和他同窗的卜江臨說,他還在忙著舉考。”

聽了這話,虞殊蘭表情凝固一瞬,看向沈姐姐那少女懷羞的模樣,驟然回過神來。

沈姐姐口中的“他”還能是誰,定是那個負心薄幸的張表哥張子化。

而這同窗的“卜江臨”她也有所耳聞,是卜禦史的小兒子。

說來也奇妙,卜禦史為人最是古板,可這卜公子為人卻幽默風趣,風流不羈。

加上那張頗為俊俏的臉,令京中女子心馳神往。

這一世,她不會再眼睜睜看著姐姐所托非人,不得善終。

“叫妹妹猜猜,姐姐這是念著那個公子呢,是李表哥?王表哥?還是......”

她也是過來人,她心中清楚,女子若是深陷情愛之中,哪能僅憑三言兩語就勸得回來?

一直勸阻,可能還會適得其反,隻有讓她親自拆穿那遮醜布,才會徹底死心。

“還是張表哥!”

她故意挑逗起沈姐姐,見沈姐姐臉色更是羞紅,又繼續開口。

“張表哥為人溫柔大方,聽說他母族一個表妹,前段時間父兄犯了錯,受了牽連,被判流放。”

“估摸著是看在張夫人的麵子上,張表哥還疏通了官府,暗中接濟了她,是男兒裏少見的熱心腸。”

語罷,沈妙微瞬間像是被潑了一盆冷水似的,臉色由紅轉白,她怎會聽不出來這話的重點?

“阿殊,你是從哪裏聽來這些的?”

虞殊蘭見她發問,故意避重就輕,裝作驚訝的模樣,繼續說起。

“姐姐不知此事嗎?當時張府上下可都誇讚張表哥是有情有義的好兒郎。”

沈妙微隻覺得腦袋裏嗡的一聲,“這麽說,這事就我一人不知?”

“倒也不是,此事牽扯官府量刑,張表哥又心思細密,自是會思慮周全,封鎖消息。”

虞殊蘭見沈姐姐眼中錯愕無比,雙手無措地撚起了袖角。

她想,這話沈姐姐應當是聽出什麽來了。

前世沈姐姐身懷有孕才三月不到,張子化就將他和那表妹的孩子領進了府中。

那孩子已然一歲有餘,顯然是早就暗度陳倉了。

接著就搶摁牛頭喝水,張子化逼著沈姐姐抬那表妹做平妻。

如今想來,張子化求娶沈姐姐不過隻是看沈家門楣與他家門當戶對。

沈姐姐又對他一往情深,好拿捏罷了。

“小姐,時候不早了,夫人還在家中等著您呢。”

趙嬤嬤的聲音傳來,打斷了沈妙微的思緒。

“阿殊,姐姐先走了,你若是還有消息,記得告訴姐姐一聲。”

趙嬤嬤入內接上沈小姐,隻見她一副失魂落魄的模樣,與來時截然不同。

心中起了疑慮,不知道方才王妃同她們小姐說了什麽。

剛將沈小姐送離葳蕤院,趙嬤嬤就折返了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