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重生不娶我,鳳命在手嫁皇叔!

第29章 裴成鈞和英國公抓穿越女

“北辰王手中不是還有清查朝廷貪官的差事,怎麽又能接了這肥差?”

其中一人發問道。

虞殊蘭冷笑,“肥差”,不正是這一件接連一件的肥差,催發了英國公那邊的嫉恨嗎?

“北辰王是何人?手段非常人能比,朝中對他委以重用也是無可厚非。”

“我瞧著比齊王殿下,更有......”

一人話還沒說完,就被另一道嗬斥聲蓋過。

“快住口吧,小心你爹的烏紗帽!”

聽那聲音漸漸被勸酒聲替代,虞殊蘭輕抿桌案上的茶水,心中琢磨起來。

看來她這兩日要多費些時辰,趕在皇叔巡鹽回來前製好藥粉和藥香。

此時,齊王府中,剛聽完虞知柔背誦宮規的姚皇後,揉了揉眉心。

眼看著那北辰王手裏的差事越來越好,權柄愈發地大。

而她卻隻能日日天未亮時就被謝慈催促著前往齊王府,監督兒媳學習規矩。

連陛下的麵兒都見不上,白白便宜了韋貴妃和謝賢妃那兩個賤人。

還有成鈞,都兩三日過去了,他說好的靖安侯會上門求和,怎麽現下一點動靜都沒有。

她當真是疲乏不堪,這時,琥珀來傳信。

“娘娘,那位在殿下的書房等您。”

她眸色一變,正處在風口浪尖,這時候冒險相見作甚。

她更是煩心地開口:“齊王妃,今日就到此吧,你且先退下。”

隨即起身前往書房。

隻見書房中一個身形高挺的男子,披著一襲墨色的長袍,那帽子和麵具將麵容全然遮擋。

他瞧見姚錦書進來,連忙上前將門窗掩住。

本就日薄西山,書房內瞬間又暗了幾度。

“兄長,你怎麽來了?”

“也就是趁著你被太皇太後放出宮,我才好來外甥這見你。”

這人正是英國公姚鷯。

“沒叫人瞧見吧?”

這節骨眼上,姚錦書可不敢叫人發現她一後宮女子私會朝臣。

“妹妹放心。”

“為兄今日來,是想和妹妹商討一件事。”

姚鷯眸光一緊,一抹陰險浮現上來。

“兄長不妨直言。”

“除掉北辰王!”

姚錦書聞言心下一驚,“北辰王身手不凡,怎能是你我想做掉就能做掉的?”

北辰王和她們國公府一向不和,在朝中威名甚至蓋過了她的成鈞。

她何嚐不想解決掉這個眼中釘,但她還是覺得兄長今日有些冒進。

“為兄豈會不知刺客奈何不了他?妹妹看這是什麽。”

說著姚鷯就拿出了一個褐色的瓷罐。

姚錦書打開,瞧見那物,她也並不陌生,正是她們府中秘製的寒毒。

“兄長是想......”

“正是,巡鹽途中人多眼雜,正是下毒的好時機,況且這寒毒,除卻咱們府上,更無人見過,無色無味,難以辨別。”

姚錦書眸中一亮,她怎麽忘了她們府上是以什麽立足的?

若是用這毒,當真是有勝算的。

寒毒隻有一個極為凶險的法子才能解,這解法也隻有她和兄長知曉。

隻要得手,定叫北辰王藥石無醫。

“但憑兄長安排,此次必要斬草除根。”

“不過,我來時,將此事告知了殿下。”

姚錦書臉色陡然一變,“成鈞還年輕,兄長將這事告訴他作甚?”

姚鷯豈能不知妹妹的想法,一副老成的樣子說道:“他還小?裴寂像他這個歲數,就已經能帶兵剿匪,束發上朝了!”

“妹妹,你不能一味地保護他,他也該看清這世道的險惡了。”

“可是......”姚錦書還是不放心。

“殿下還特意叮囑了一句。”

姚鷯將妹妹的話噎在喉中,回味起成鈞所說。

“妹妹,你可認識一個叫陸子涵的女子?”

姚錦書還以為兒子能給兄長叮囑什麽,沒想到居然是問一個女子。

“哼,一個虞知柔還不夠我煩心嗎?成鈞又打那瞧上了這陸氏女。”

“是你想差了,殿下說,這女子能解了咱們府上的寒毒。”

“什麽?”姚錦書瞬間轉鬱悶為驚訝,這怎麽可能?

“我也是不信的,可殿下說時的語氣,不像是撒謊。”

姚鷯頓了頓,又說:“殿下叫我找到她,將她抓來,她身上還有許多你我聞所未聞的本領。”

姚錦書眼神有些恍惚,“妹妹怎麽不知道京中還有個陸府?”

“成鈞近日總是神神叨叨的,說話十分偏執,尤其是對......”

“將來之事。”

姚錦書覺得兒子自從大婚,就和著了魔一般。

姚鷯踱來踱去,深思後方才開口。

“且不管是從何得知,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我明日就派人去尋這陸子涵。”

“對了,你們不去安撫靖安侯,怎麽反倒把他推到北辰王那邊!”

姚鷯想起今日朝中那事,心中的那股鬱結又翻湧了上來。

“今日朝堂上,為兄提出巡鹽一事事關重大,要從長計議,結果侯爺直接駁了我的話,說他十分讚同太皇太後選的北辰王。”

“叫裴寂輕而易舉就拿到了這差事。”

姚錦書何嚐不是憂心忡忡。

“前兩日妹妹就和成鈞交代了,成鈞說他有把握能叫靖安侯主動上門。”

“但妹妹不放心,派了小祿子拿著銀票先去了靖安侯府,結果今日玳瑁去老地方尋他,倒不見他蹤影。”

“小祿子一向忠心耿耿,斷然不會跑了,也不知成鈞自己有沒有盤算。”

“母後不必尋小祿子,他現在就在孤府上!”

姚錦書正疑惑著,就見裴成鈞打開了書房門,帶著一身酒氣入了內。

“你綁了小祿子作甚?這是與誰尋酒去了。”

姚錦書的眉頭今日就未曾舒展過,一個兩個當真是不叫人省心。

“兒臣是與文遠侯世子應酬去了,趙世子和兒臣向來投機。”

“至於那小祿子,母後何必派他多此一舉?”

裴成鈞懶懶散散地回話,他覺得和世子們把酒言歡何嚐不是另一種層麵的結交與拉攏。

不過想到那結賬的錢財,是用他母後那如意鎖換來的,瞬間有些心虛。

“可是殿下,今日溫侯在朝中可駁了我的話,去幫偏北辰王,像是受了你先前做事不幹淨的牽連。”

姚鷯率先開口。

“舅舅別多慮,那溫侯想叫溫縣主和孤結親,但這段時日母後和孤無人提起,這才故意在舅舅麵前找些存在感的。”

裴成鈞說得像是煞有其事的模樣。

“殿下,休要胡說,靖安侯府這幾日已和康王相看了!”

康王和北辰王是一輩,若論起來,康王也是裴成鈞的小皇叔。

姚鷯著實沒想到,他這侄兒竟抱著這樣的想法?

“舅舅說什麽,定是您聽岔了。”

裴成鈞毫不猶豫地反駁了姚鷯。

他才不信,那日在宮中,溫淑妃分明表現的那般明顯。

更何況前世就是按照他所說的走向。

溫縣主熬成了老姑娘,沒能如願被他迎入東宮,最後草草嫁了個門生。

姚鷯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從袖袋中掏出一封請柬,甩到裴成鈞臉上。

“殿下,你好好看看這是什麽,醒醒酒吧。”

裴成鈞醉眼惺忪的瞧著那請柬,上麵竟寫著,“下月初八,淮南王之子康王,三書六禮提親宴”。

他愣了愣,轉念一想。

“舅舅,這定是靖安侯使的激將法。”

他眼眸眯起,深思過後又說道。

“孤明日就去靖安侯府,找那溫侯爺問個清楚。”

溫侯故意定在下個月,可不就是給他時間去提親嗎?

他心中隻有鳳命的柔兒,那溫縣主向來沉浸於古今典籍中,為人甚是無趣。

但瞧在溫侯的麵子上,也不是不能納了她為側妃,成全了她的一片真心。

無非就是扔在後院錦衣玉食待著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