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重生不娶我,鳳命在手嫁皇叔!

第42章 皇叔因他娶了鳳命而輔佐他!

“瓊枝,以虞府嫡小姐的名義,邀林驍騎尉府上的大小姐,林春煙,共赴後日仲夏宴。”

“是。”瓊即刻便去擬了信函。

“王妃,瑩雪聽說,英國公府的姚大小姐姚心巧,近日結交了一個妙音女子。”

“聽聞女子不拘泥於我朝音律,更是創造了許多聞所未聞的旋律,姚大小姐放言,要在仲夏宴上,讓這女子替她比試歌喉,一舉奪魁呢!”

虞殊蘭聞言,素手撚起一顆晶瑩剔透的水晶葡萄。

朱唇微啟,玉指輕剝,眸中隱隱流露出幾分期待之色。

這三年一度的仲夏宴,規製之高,場麵之盛,較之那一年一度的春日宴,更勝一籌。

凡是京中叫得上名號的,哪怕投出白花花的銀子,央求公侯勳貴引薦,也要將府中快出閣的女兒塞進去。

若是能在宴會詩、琴、舞、樂,這四項比試上,嶄露頭角。

說不定便能得了哪個世家夫人的青眼,好姻緣自是不愁了。

而那些生性內斂,不欲拋頭露麵的閨閣小姐,亦可押注自家姐妹,取個與有榮焉之意。

有些膽大的甚至會私下拿胭脂錢開賭局,她的沈姐姐就極愛下注。

她記得,上次仲夏宴,虞知柔可是以一支長袖淩波舞,拔得頭籌。

而押注她的文遠侯嫡女趙伶書,也賺了不少脂粉錢。

前世,她隻參加過兩次仲夏宴,是以齊王妃的身份前去。

像她這樣已出嫁的婦人,自是不會主動去參與那比試。

“瑩雪,稍後替我備下四個荷包,每個內裝紋銀十兩即可。”

難得這幾日心情舒暢,這一世,她也來湊個熱鬧吧。

“托沈姐姐代我押注,詩,自是溫縣主為最。”

“論琴藝,太府寺少卿家的二小姐薄雲箋,堪稱一絕。”

“舞,我那妹妹不來,頭籌非林春煙莫屬。”

虞殊蘭眸中露出一抹狡黠的笑。

當了那麽久的跟班,有虞知柔在,自是不會給林春煙出頭的機會。

這次,就由她做個人情。

“至於樂,本妃當真期待,那姚小姐有皇後姑母照拂,又有齊王表哥撐腰,平日裏乖張慣了,還從未聽她如此捧過一個人。”

前世她也未曾聽說過有個妙音女子,但和姚心巧沒少打過交道。

確切來說,是針鋒相對,矛盾不斷。

她深知姚心巧那個用鼻尖瞧人的性子。

故而,此刻她很好奇,這精通音律的女子,究竟是何來曆?

能得到姚心巧如此盛讚。

而養心殿外,則是另一番光景。

“父皇,兒臣求見父皇。”

裴成鈞無昭入宮,養心殿的禦前侍衛,自是不敢貿然放他入內。

恰在此時,劉萬祿剛依著主子吩咐,給姚鷯傳完消息,便撞見了這一幕。

他在宮中當差四十多年,還是頭一次見,有人敢駕馬至養心殿外。

“奴才參見齊王殿下,殿下這是?”

劉萬祿指了指齊王手邊牽著的馬匹,滿臉詫異。

“劉公公,他們這些沒眼色的下人,不給孤通傳,孤要見父皇,問問父皇為何要貶斥舅舅!”

裴成鈞說得委屈極了,那模樣,好似有功之臣非但未得獎賞,反倒蒙冤一般。

劉萬祿一聽,便知齊王是為姚鷯之事而來。

他頭腦中閃過精明,正好,再為主子做件美事。

他慌忙朝齊王做了個噤聲的動作,又上前一步,拉過齊王到一側。

“好殿下,且不說陛下此刻正在午憩,您這駕馬入宮,可是大不敬之罪。”

裴成鈞見劉萬祿言辭溫和,似可通融,隨即拿了一錠銀子塞到他手中。

“公公,事出有因,勞您通傳一聲,這馬,孤待會兒就命人偷偷牽走。”

劉萬祿裝作一臉惶恐,手都急得發抖,將那銀子推了回去。

“事情重大,殿下,聽老奴一聲勸,您偷偷出宮吧,老奴替您打點好,今日就當從未見過殿下,殿下也不曾來過宮中!”

說著,劉萬祿就弓下身子,欲轉身離開。

裴成鈞見他話中提及“事情重大”,似是知曉內幕,忙伸手攔住他。

“還請公公明示,本王知曉緣由後,即刻便走,絕不讓公公為難。”

劉萬祿頓了頓,又小心謹慎地探了探頭,瞧瞧四周,隨即用極低的聲音回答。

“殿下,奴才是從小看著您長大的,今日把這事兒告訴您,您可一定要替老奴保密,不然奴才人頭不保啊。”

裴成鈞見有轉機,連忙點頭應允

“您本就是皇子中最有望的,何苦聽了英國公的挑唆,去賄賂靖安侯。”

“什麽?”裴成鈞心下一驚,怎麽就成了賄賂?

京中不是人人稱讚他嗎?

“哎呦,您低聲些,陛下龍顏大怒,欲降了英國公爵位,甚至將剛辦完差事的北辰王一刻不停地,召入宮商議。”

“北辰王勸阻過陛下,可陛下已下定決心。好在隻罰了國公一人,陛下這是在敲打您呐。”

裴成鈞臉色驟變,難怪母後今日不得出宮。

定是舅舅囂張,好大喜功,在外與同僚炫耀,是他叫自己給靖安侯送畫。

如今倒好,連累自己背上了行賄的罪名,還牽連了母後和整個英國公府。

當真是成事不足敗事有餘。

陸子涵也抓不到,京中美譽也叫他攪糊了。

不過令他沒想到的是,皇叔竟為他求情?

難道前世造反真是因為娶到鳳命,被命運驅使下,迷了心竅,才做出的決定?

如今,他娶了鳳命,皇叔竟因命運,有意輔佐他嗎?

劉萬祿見齊王這神情,已然入了套,又殷切地提醒了一句。

“奴才倚老賣老一次,想提點殿下一句,不知殿下可否給奴才這個機會?”

“公公日日跟在父皇身邊,您且說,孤日後定會報答公公一片熱心。”

劉萬祿深深歎了口氣。

“殿下,還是少與您那舅舅來往吧。陛下今日說,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本欲早些將重任交給您,卻因著您舅舅的緣故,始終放不下心來。”

裴成鈞眸光瞬間陰鷙起來,心中大罵姚鷯。

他本就覺得姚鷯庸碌無能,不過是靠著祖上蔭庇,坐享其成罷了。

奈何母後對姚鷯深信不疑,這才拖了自己的後腿。

“孤多謝公公指點。”

劉萬祿聽得出來,這話,是齊王咬著後槽牙說出來的。

他心中暗笑,狗咬狗的戲碼,主子見了定會歡喜。

裴成鈞轉身牽著馬離去,他要去靖安侯府,命溫侯將那字畫撤下來。

不能繼續被姚鷯牽連,讓父皇誤以為他有貳心。

可當他路過自己的王府時,卻見幾名小廝正拿著那幅畫,在門口等候。

“快看,是齊王殿下的馬車,殿下回來了!”

其中一人眼尖,認出了馬車上齊王府的紋飾,高聲呼喊。

緊接著,幾人一擁而上,圍在馬車旁。

“殿下,小的是靖安侯府的人。侯爺吩咐,將這幅畫歸還給殿下。”

裴成鈞心中詫異,靖安侯竟如此識趣?

莫不是提前知曉了宮中的局勢,有意幫他消除父皇的疑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