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重生不娶我,鳳命在手嫁皇叔!

第74章 告發虞殊蘭私通,穢亂王府

虞殊蘭一雙美眸唯留寒意,盯著這趙氏。

其實她並不意外趙氏會這麽回答,人性如此。

可她還不至於在這種小把戲上認栽。

這種誣陷和她前世遊走官場,給官夫人們出謀劃策時經曆的,差遠了。

“本妃是正一品的誥命,你可知汙蔑本妃,依律例當鞭笞三十,以儆效尤。”

趙氏渾身顫抖,她比這北辰王妃年長了不少,可這王妃的威壓卻絲毫不像是個小姑娘能有的。

但她走投無路,投靠陸姑娘才有活命的機會。

“我......我說的......都是事實!”

“好一個事實,煩請王爺、殿下、兩位世子也幫本妃做個見證,這陸姑娘和趙氏咬定主意要攀咬本妃。”

“待會水落石出,咱們自該按官府規矩辦事,陸姑娘也不例外。”

裴成鈞見如此人證物證俱全,便有了幾分叫板的底氣。

“若是皇嬸真做了如此不齒之事,依律例,與庶民投毒未遂同罪,皇叔可莫要包庇。”

他有些期待接下來虞殊蘭的下場了,當真是自作孽不可活。

隻是可惜,柔兒此刻不能陪在他身邊,親眼瞧著。

虞殊蘭一口應下:“好,陸姑娘可有異議?”

陸子涵見虞殊蘭如此胸有成竹的樣子,她一時間有些心慌。

難道虞殊蘭還留了後手不成?

但她不怕,她在張子化的幫助下,已將證據都搜集了,連成衣鋪的掌櫃也願意幫她作證,虞殊蘭是抵賴不得的。

“我同意,死到臨頭還狡辯,非要升堂審理嗎?”

林春煙見局勢膠著,可她不信此事是王妃所作,若王妃真有意為之,定會做得滴水不漏。

她裝作被嚇到的模樣,朝裴成鈞懷中倚去。

正好此時開口,回敬王妃一個順水人情。

“殿下,煙兒害怕。陸姑娘,依煙兒所見,若當真升堂,難免會惹人非議,影響姑娘鋪子的聲譽。不妨先聽聽王妃如何說?”

林春煙語調純真善良,這話說得,連陸子涵都有些欣慰,以為林春煙是站在自己一側,為她考慮的。

隻見虞殊蘭緩緩起身,走到趙氏跟前,俾倪般說道。

“你說是受本妃指使,那本妃問你,髒款在何處?又是本妃身邊那個丫鬟與你遞信?”

趙氏眼珠子忙轉了起來,聲音弱了幾分。

“錢財王妃說事成之後才給小人的,王妃身邊的丫鬟各個精心教導,與我遞信的,麵容神秘,小人記不清了。”

虞殊蘭大笑一聲,聽得眾人汗毛聳立。

“頭一次聽說有人不圖回報,先辦事後拿錢,看來趙氏你是個心腸極好的。”

“王爺,咱們王府是揭不開鍋了不成?竟不給人錢財。”

趙氏正不知所措之際,虞殊蘭的話又落了下來。

“既然本妃身邊有麵容神秘,能不著痕跡的丫鬟,何須讓你來辦事?”

趙氏見路都被堵死,她胡攪蠻纏起來。

“王妃,您不能這樣用完小人就一腳踢開,不顧小人的性命啊!”

“那你倒是說,本妃與你約定,事成之後到何處領賞?”

趙氏忙不迭地扯謊:“自是去北辰王府尋您。”

“王府?西角門還是東角門?”

趙氏瞎蒙了一個:“西角門。”

兩位世子鬆了一口氣,就連裴成鈞也心中了然。

虞殊蘭側身,目光一一掃過眾人。

“諸位可都瞧見是誰在扯謊了。”

趙氏心中大叫不好,莫非是她說錯了。

“小人方才被嚇到了,記錯了,是東角門,東角門!”

此刻陸子涵也反應過來,臉色瞬間黑沉下來。

北辰王府,哪有側門?

“本王竟不知王府還有側門?怕是父王知道了,要氣得從邊疆上書,絞了你這舌頭。”

裴寂話音剛落,趙氏和老四頭上冒出了豆大的汗珠,不停地滴落下來。

怎麽此事又牽扯到了鎮南王?

“北辰王府先前名喚鎮南王府。鎮南王曾許諾本妃的婆母,也就是鎮南王妃,今生永不納妾。是而親自堵上了迎娶側妃侍妾所需的兩道角門。”

“趙氏,如今你還不從實招來?誣告王妃,造謠親王的罪名,可比投毒未遂更重。”

虞殊蘭這最後一句的威壓,怕是衙門的青天也不及。

裴成鈞望著眼前掌控全局的女子,有些晃神。

前世,虞殊蘭替他打理後宅,發賣了幾個貪汙府中錢財的老管事時,也是像如今這般步步誘問。

那老四回過神來,真想此刻捂死這賤婦。

造謠親王可是誅九族的重罪,他全家老小的性命都要被這賤人害了!

老四顧不得口中被塞上的茶杯,支支吾吾地發出聲音。

雖聽不見這言辭,卻也知罵地極髒。

“饒命,求貴人饒命,都是陸姑娘,我那日不過說了幾句,陸姑娘就要派下人撕爛我的嘴。”

趙氏此刻恨不得收回方才的話。

“本以為陸姑娘是真心想造福百姓,結果你那珍珠米門檻如此高,我根本買不到,這才起了投毒的心。”

趙氏咬牙切齒地說了出來,最後一句話卻音量極小。

此刻陸子涵有些站不住,她難以置信地往後退了幾步,嘟囔起來。

“不,張公子查到的不會錯,成衣鋪老板也不會認錯......”

虞殊蘭此刻離她最近,捕捉到了陸子涵話中那句“張公子”。

果然,張子化披上了羊皮,已經打起了陸子涵的主意。

“真相大白,王爺,阿殊這便派丫鬟去報官。按照方才諸位應下的,陸姑娘和趙氏汙蔑本妃,鞭笞三十。”

兩位世子極為尷尬地點頭,他們今日是被陸姑娘拿來當槍使的,此刻竟成了王妃刺向陸姑娘的刀。

可如今有北辰王坐鎮,他們不好出手打圓場了。

“不,此事定有旁的內幕,這鞭笞的懲罰,我不認。”

陸子涵撐著牆站直了脊背,可眸中的驚恐卻將她出賣了。

隻見虞殊蘭竟朝著她的方向走來,她被迫向後一步,身子貼在了牆麵上。

隻覺得此刻虞殊蘭那天生魅惑的眸子,此刻竟似饑餓的猞猁般,想要將她吞入腹中。

“剛才汙蔑本妃的人是你,親口應下本妃提議的人也是你,怎麽事到如今後悔了?”

陸子涵毛骨悚然,倘若是虞殊蘭此刻手中有一把刀,便要抵到她的脖頸上了。

可她是穿越女,怎麽會打不過這封建社會養成的庶女。

定是她漏了什麽。

對,張子化!

她眸中翻湧,張子化那日救她救得如此巧合,昨日又為她出謀劃策,一步步引導她查到此事。

難道說張子化和虞殊蘭早有串通,故意布下這連環計。

“好啊,我猜到了你所有陰謀。”

陸子涵像是吃了什麽神丹妙藥,回過血來。

“王爺,我要告發北辰王妃和外男私通,穢亂王府,蓄意害我!”

話應剛落,姚世子還未入喉的茶水猛地噴了出來。

他恨不得打斷自己的腿,今日不該出門的。

這給北辰王戴綠帽子的話,就連他爹也不敢妄論。

陸子涵,真敢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