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重生不娶我,鳳命在手嫁皇叔!

第81章 他小瞧女子?讓他後悔

待掌櫃的退了下去,春華這才上前,附在陸子涵身畔,低聲細語道。

“姑娘,奴婢已經在東陽鏢局下了單子,一定為您盯好張府的動靜和張公子的去向。”

陸子涵聞言關上窗子,坐到冰鑒旁,一副極有成算的樣子。

“哼,昨日我故意放出誘餌,我就不信,張子化能不咬鉤?”

春華心中暗道,這陸姑娘可真是下了血本。

昨日陸姑娘駁了張公子降低活動機製的提議。

而後竟能在張公子麵前,裝出手中有萬兩白銀的豪闊模樣。

張公子聽後,那張溫潤的臉,瞬間多了幾分市井小民的貪婪。

陸姑娘更是直言,張公子若能在國子監內外,幫她辦妥那事,定會再予百兩白銀作為酬謝。

春華還未想到更深處,就聽見陸子涵繼續說道。

“人為財死,這張子化識趣點,便早早背叛王妃。”

隨即,陸子涵聲音冷了幾分:“若是不識趣,那就叫國子監先知曉了王妃和他的勾當。”

春華思忖,能在國子監求學的,必是京中大臣府內子弟。

若叫國子監眾人先得了消息,那便意味著,滿朝上下都可知悉北辰王妃和外男勾搭,意圖排擠鄉主,這一醜事了。

可是北辰王妃當真有私嗎?

春華為此疑慮頗深。

齊王府中,裴成鈞晌午才剛從虞知柔的床榻上起身。

他望向一旁熟睡的虞知柔,又瞧見屋外的天色,似有不妥。

他連忙披上外袍,打開房門,隻見司空已在外等候。

“什麽時辰了?”

司空回答:“殿下,午時一刻了。”

裴成鈞有些錯愕,怎麽他今日一下子睡到了這個時辰,還總感覺身上有股淡淡的熏香的氣息?

昨夜他似乎和柔兒有些放縱了。

不過他還是清晰地記得柔兒在他耳畔說起的那個秘密。

真沒想到,表麵上矜貴自持的趙伶書,私底下居然能做出如此放浪形骸一事。

他還記得前世,文遠侯投靠他後,甚至說,趙世子無甚抱負,若趙伶書是個男兒身就好了。

“哈哈,好一個若是男兒身就好。”

裴成鈞忍不住放聲大笑。

聽得一旁的司空一頭霧水,殿下莫不是睡的時辰太久,還未清醒?

卻又聽見裴成鈞吩咐:“另再指派兩個機靈的丫鬟到秋水院中,林孺人入府之前,把齊王妃看好了。”

裴成鈞又喃喃自語:“柔兒,千萬不要再讓孤失望了。”

一門之隔,虞知柔其實早已轉醒,她不禁感歎,她親手所製的迷迭香,當真功效不凡。

隨即,她悄悄將耳朵附在門上,把裴成鈞所說之話聽得清清楚楚。

那右手猛地攥緊,將寢衣的衣袖捏出褶皺來。

全然沒有方才的欣喜和慶幸了。

她暗道,回不去了,殿下的信任已不複當初。

可她絕不會放棄,她是鳳命,假以時日,她定能鬥倒林春煙那個賤人。

等她解了禁足,定要用實力讓殿下知曉,她才是殿下最得力的賢內助。

隻有她才有資格同殿下站在至高位上。

文遠侯府不過是個開端,她背後還有母親所屬的清河崔氏一族。

外祖母手中掌管著富甲天下的皇商。

如此顯赫身世,豈是林春煙所能比擬。

空有皮囊,卻無助益,殿下絕不會待林春煙長久的。

虞府中,虞殊蘭寧願在清明堂中等候,讓下人傳話給正在書房侍弄字畫的虞覺民,也絕不踏入書房半步。

她瞧著清明堂冰鑒中那散發著寒氣的冰塊融化的速度。

心中盤算,依照如今的氣溫,最多再有五日,父親的珍藏的字畫,將要被毀於一旦了。

虞殊蘭嘴角勾起一抹妖冶的弧度,她早已布局好一切,那時,徐妍便要大禍臨頭了。

“殊兒,可是礦山那邊有消息了?”

虞覺民一聽到下人來通傳,連好不容易討要來的字畫都來不及掛在壁上,便一路小跑著來了清明堂。

現下氣都未喘勻,便開門見山問道,可見此事於虞覺民,當真十萬火急。

“父親,是不是您憂慮過甚?”

虞殊蘭蹙眉,麵上並無緊張之感。

“近日一直有探子來信,向王爺回稟查到的這礦山背後的脈絡,可阿殊瞧王爺臉色,並未有怪罪之意呀!”

“什麽?當真?”

虞覺民聽了這話卻反應激烈,猛地上前一步,雙眸瞪大,那眼尾的褶皺都好似被撐開了。

虞殊蘭不可思議地捂住口,向後一步,並未站穩似的,跌坐在椅子上。

“這......這難道不是好消息嗎?”

虞覺民更是兩眼一黑,眼前這傻女兒怎知如今局勢演變到了何種地步。

兩日前,他趁著下朝的功夫,用莊暉親外甥強搶民女,逼良為娼,暗辦青樓,草菅人命這重重惡行,示意威脅。

可當時莊暉確實心虛,大有放手的意思。

可昨日卻全變了,莊暉竟然同他說,這是一樁萬無一失的買賣。

甚至稱,有人撐腰,讓他不必擔憂北辰王會將此事捅了出來。

於是這兩日,他一直在想,這背後撐腰的人到底是誰?

連陛下都要忌憚北辰王幾分,而此人竟能將此事遮掩下來。

他思前想後,隻有一個可能。

那人隻能是北辰王自己。

北辰王已然上了他們的賊船。

難怪英武侯被削爵之時,曾有風言風語說是北辰王在養心殿向陛下求過情。

“原來如此,竟真是這樣。”

虞覺民壓抑不住內心的驚恐。

“哼,這刀尖舔血的買賣,老夫不做!”

他自認一無得力的兄弟手足,在朝中與他同舟共濟。

二無貌美聰慧的姊妹,在後宮得盛寵,為他吹枕頭風。

如今這一切,都是他寒窗苦讀數十載,如履薄冰,一步一個腳印走出來的。

他自是不能和莊暉、英武侯、北辰王這些根基深厚之人相比。

更甚者,若有朝一日東窗事發,那替罪羊,無疑便是他。

“父親,到底怎麽了?”

虞覺民從虞殊蘭慌亂不堪的聲音中回過神來。

他眸中閃出陰冷的精明。

“殊兒,咱們全府上下二百口的性命,如今可都係到你這位北辰王妃身上了。”

虞殊蘭再一次聽到他這鄭重其事的話,心中早已了然,麵上卻仍舊如臨大敵般驚恐。

“父親,女兒不過是近日在鎮南王妃和王爺那裏得了些臉麵,但此事深處的幹係,我一概不知啊!”

虞覺民聽到這“得了臉麵”的話,便知,那壁虎斷尾一計可行。

饒是北辰王再有意和莊暉合作,可這礦山牽扯頗多,若說分賬,也要些許時日。

隻要他能在北辰王拿到切實的利益之前,在正大光明殿將莊暉的罪行公之於眾,釘死了莊暉。

那他不僅能撇清和臨潁礦山的瓜葛,既證明自己的清白,又可得陛下的賞識和嘉獎,一舉兩得。

而北辰王城府深沉,自是不會因這未到手的金子,公然遷怒於他。

又有殊兒這個王妃在,枕頭風也是好使的。

況且,他再清楚不過這位庶子登基的帝王心中的紅線。

哪怕是當初有從龍之功的姚家,若觸及龍威,陛下也不會手下留情。

此番若成,他便有望得到陛下的信任,成為天子近臣。

先丞相已辭官歸隱一年有餘,他要爭一爭這丞相之位,更上一層樓了!

“殊兒,其中利害,你一個女兒家怕是聽不大懂。”

虞覺民露出慈父般的眼神,朝虞殊蘭說道。

“過不了幾日朝中便要變天了,屆時,殊兒你可願意在北辰王麵前,替為父多多美言幾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