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重生不娶我,鳳命在手嫁皇叔!

第95章 拚夕夕她加盟入駐

“王妃,齊王府前兩日抬出去兩具屍體,正是您所說的彩茗和彩芸。”

葳蕤院房內,安炳身著王府小廝的服飾,正恭敬地向虞殊蘭回稟打探到的消息。

站於虞殊蘭身側的瓊枝聽聞,試探著開口:“如此說來,齊王妃已然知曉林姑娘入府一事了。”

安炳回答道:“正是。”

虞殊蘭聞言心中有數,看來虞知柔是將文遠侯府的秘密告知了裴成鈞的,否則齊王府早該雞飛狗跳了。

“安嬤嬤,馬球會現下可結束了?”

安嬤嬤上前一步,搖頭否定。

虞殊蘭摩挲著帶在無名指上的陽綠翡翠戒指,心中盤算著下一步該如何走。

“嬤嬤你時刻注意林姑娘那邊的消息,一有信傳來,便即刻告知本妃。”

安嬤嬤領命稱是,又退到了安炳的身後。

虞殊蘭正欲開口詢問關於“拚夕夕”一事辦得如何了,便聽見安炳先一步稟報。

“王妃,那重複拚單成團的主意,如今已暗中傳遍京中的大街小巷,這兩日小人也在拚夕夕外多有觀察。”

“那陸姑娘似是並未察覺異常,反而沾沾自喜。今日晌午更是給前來排隊的百姓,發放了免費的冰鎮綠豆湯。”

虞殊蘭聽了這個消息,原本沉凝的麵容上浮現一抹喜色。

“不知安哥兒你有門路能打聽到拚夕夕的庫房,按照如今的趨勢,還能撐上多少時日嗎?”

安炳接下來的回答,果然驗證了她沒有看錯人。

“回王妃的話,後日定會見底。”

安炳隨即將藏在衣袋中的紙條呈上,繼續說道。

“陸姑娘昨日見勢頭大好,便又派店中小二們去大肆采購,這事大張旗鼓,是而並不難查。”

虞殊蘭展開紙條,上麵赫然寫著拚夕夕購入的數量和石數,她便知安炳上一句話是在自謙了。

她毫不吝嗇地開口誇讚。

“采購動向不難查,可這采購的具體數量,想要得知,卻是要費一番功夫的,嬤嬤當真教了一個好兒子。”

安嬤嬤對於自家孩子的表現,也是意料之外的,隻覺得從前是她小瞧了這孩子。

虞殊蘭繼續安排,“既然後日就要見底,那這拚夕夕就到了要回本的時候了,讓大家可都別吝嗇,誇耀這拚夕夕難以置信的低廉價格才好。”

她雙眸微眯,前世她聽說過陸子涵關於拚夕夕的理論,在饑餓營銷之後,便會來一招“大換血”。

將先前鋪子售賣過的品類盡數撤下,轉而換成相似的品種。

譬如將這珍珠米換成白露米,將蜀錦換成蘇州錦。

如此便可避免顧客之前買過一文錢的珍珠米,會對正常價位的珍珠米產生抵觸。

陸子涵前世稱此為“福利品”和“正價品。”

而陸子涵未來鋪子中的所有產品,都不會用自己的銀兩進貨。

同時賺的也不是買家的銀兩。

而是賣家的銀兩。

陸子涵先將拚夕夕的名氣打出去,隨後用這名氣吸引“賣家入駐”。

讓賣家為鋪子提供“傭金”,類似於門店租金。

再將賣家的產品放到拚夕夕店內出售,若有顧客購買,則由賣家安排人手送貨上門。

如此一來,拚夕夕提供名氣和銷路,賣家提供產品。

拚夕夕便是一家真正的集大成者的鋪子,這鋪子老板亦不用承擔壓貨壓錢的風險了。

虞殊蘭思及此,忍不住笑出聲來。

如今這拚夕夕會員數量遠超陸子涵所想,陸子涵定會以此為噱頭找旁的商家商量合作。

可這旁的商家,能在京中經商的,怎麽可能沒有自己的耳目?

他們定也知曉,這上萬的會員,有多少是不重複的,是真實有效的。

更何況,陸子涵先前以如此低廉的價格出售,縱使將“福利品”換掉,也得罪了不少商家。

商賈之間,相互抱團已是常見之事,如此擾亂市場,怕是要遭反噬。

而她的目的,便是叫拚夕夕盡早走上“大換血”、“傭金”、“加盟”、“入駐”的路子。

讓陸子涵在得意之際,將後續兜底的錢財,都換成這“福利品”,招攬會員。

待她散盡身家,便要親眼看著自己再也翻不了身,幾千兩的銀子,最後隻能換來上萬個名字罷了。

安炳見王妃已將接下來的事情安排於他,便極有分寸地告辭了。

待到酉時,陸子涵果真如虞殊蘭所料,在瞧見掌櫃的將寫有一萬六千會員的名單呈上時,她仰天長笑。

“哈哈哈,京中不過兩萬萬人,今日就已有一萬六千會員了,看來本姑娘先前所定下的‘入駐押金’有必要再漲一漲了!”

掌櫃的自是聽陸子涵說過接下來的經營模式,實在是聞所聞未,可優勢卻不言而喻。

若真能走“加盟入駐”的模式,便解決了自古以來商賈之道最大的門檻——本金的問題。

更別說,送貨上門統統由入駐的賣家負責,這能節省不少人力物力。

他這掌櫃的日後也能跟著陸老板走上輕鬆月入千銀的日子了!

“不僅如此,小的看今日打烊前,還仍有不少人流朝咱們鋪子中走來,許是明日便可將京中有勞動能力的兩萬人盡數登記。”

陸子涵聽了這話,當即便從錢袋中拿出一錠沉甸甸的銀子,拋到掌櫃的手中。

“本姑娘心情好,賞你了。”

這時正在雅間外灑掃的小廝聽到掌櫃的連忙道謝的動靜,他眼珠子一轉。

這陸老板是個愛聽奉承的,沒準他也能得到點賞錢呢!

他忙將手上的掃帚停下,提高了音量朝陸子涵說道。

“姑娘,何止啊!您美名遠揚,小的京外的表兄都準備明日拖家帶口來瞧瞧鋪子,您怕是要再準備點會員簿,兩萬人,遠遠不夠!”

這話也提醒了掌櫃的,掌櫃的亦附和起來。

“是啊,小的監督登記時,也聽到不少外地口音的,住址登記的也是京城附近的地點。”

陸子涵聞言更加沾沾自喜,她原本想著押金從一個品類一百兩提高到三百兩,現下怕是五百兩都沒多要。

她笑得張牙咧嘴,又從錢袋中拿出一把碎銀,勾手叫那小廝進來。

“你小子耳報挺快,也賞你了!”

那小廝的喜笑顏開,五體投地般向陸姑娘道謝,心中卻暗道。

如果老子娘知道自己跟了個人傻錢多的老板,怕是要誇他命好了!

“不過姑娘,如此一來,咱們的饑餓營銷恐怕就要在這兩日收尾了。”

陸子涵拍了一下掌櫃的腦袋。

“收尾得好,隻要咱會員數量超過兩萬人的預期,本姑娘砸進去的所有銀子就都值了!”

她明日就要走訪各個商行老板,開始為“店麵升級”籌謀了。

可正在雅間內笑聲滿溢之際,春華匆匆前來稟報。

“姑娘不好了,那張公子竟擅自將您在國子監安排他做的事給停了下來。”

“什麽?!”陸子涵隻覺得心情瞬間被敗壞了一半。

她命令掌櫃的和小廝退下,又將房門掩緊,這才對春華說。

“看吧春華,這張子化同虞殊蘭定是早有勾結。”

“我本想借張子化之口,暗中宣揚他覬覦王妃,而後再假意站在王妃一側,替王妃申冤,借此讓大理寺介入,揪出王妃同他的來往一事。”

“這樣我的手,始終都是幹淨的,無人能懷疑到我頭上。”

陸子涵怒哼一聲,“可這張子化竟拿了我的錢財,不去辦事,那咱們就要換個策略了。”

春華見眼前的姑娘麵目陰狠,再無仲夏宴那日陪在太皇太後身邊,初見陸子涵時的意氣風發,竟不由自主打了個寒顫。

“姑娘那您新的主意是?”